第94章 衝煞之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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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趙明達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其他都正常著,不過要說不正常,好像有件事情。”

“什麼事?”李利惠好奇問。

趙明達不禁哆嗦了一下:“每天晚上,我都會做一個夢,這夢很邪乎,我被好幾個男人抬著舉過頭頂,在一堆篝火邊上轉來轉去,他們嘴裡面還唸唸有詞的唸叨著什麼咒語之類的。”

我心頭一顫,剛剛夾起來的一塊排骨跌落桌上:“幾個人?”

趙明達搖頭:“我不知道,我當時半睡半醒,身子沒辦法動彈,能看到的男人面無表情,但長得卻非常兇戾。”

我放下筷子:“胳膊!”

“嗯?”趙明達不明其意。

“胳膊伸出來。”我拍了拍桌子。

趙明達急忙探出胳膊:“王兄弟,給。”

倒血黴不外乎兩種,一種是撞邪,一種是衝煞。

從外表來看,趙明達並沒有招惹上煞氣和陰氣,他的體內不可能存有這兩縷氣息。

衝煞後,脈象會起伏不一,跳動起來也雜亂無章,可一番把脈之外,並未從趙明達身上察覺到任何衝煞之象。

“不應該啊。”我鬆開手,一臉費解。

“王兄弟,很棘手嗎?”趙明達不安縮回手,緊張望著我。

我舔著嘴唇搖頭說:“你這種情況我從未聽說過,夢中抬著你的那幾個人你能分辨出模樣嗎?”

趙明達用手揉著額頭:“那幾個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不過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穿的衣服也一樣,好像是一個人。”

我脫口而出:“穿什麼衣服?”

“黑色的,全都是黑色衣服。”趙明達說。

“黑色?”我不禁閉上眼睛,腦袋隱隱作痛。

如果是其他顏色還好,可單單就是黑色,趙明達的事情,太過棘手了。

“百川,你沒事吧?”李利惠察覺到我的異樣,輕聲詢問。

“沒什麼。”我搖頭問:“聽說過紅衣女鬼吧?”

“聽說過。”李利惠連連點頭:“聽說女人穿著紅色衣服在午夜十二點自殺後,會變成厲鬼,非常兇狠的。”

趙明達不安問:“我聽說的也是這樣的,可王兄弟,我夢到的可是穿黑衣服的男人啊。”

我搖頭說:“你們只知道女人穿紅衣在午夜自殺會成為兇戾陰靈,但知不知道,男人在午時穿黑衣自殺,也會成為兇戾陰靈?”

“啥玩意兒?”趙明達忌憚起來:“男人也可以這樣?”

我一瞬不瞬看著趙明達點頭:“確實,而且如此一來,男人所成的陰靈比女人所成的更為陰邪,按照你所說的來推算,對方並非是單純的陰靈。”

李利惠直接就愣住了:“不單純?那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這種我從未聽過也從未見過,總之非常棘手。”我深深吁了口氣,看向趙明達:“你家裡面有沒有收到有鳥類圖案的東西?”

“鳥類?”趙明達費解尋思起來。

李利惠納悶問:“百川,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大了,鳳凰是百鳥之王,鳳凰泣血作用在他的身上,這起事情和鳥類有所關係,如果猜測沒錯,這陰靈是被刻有鳥類的古物所帶來的。”

我剛說完,趙明達突然拍了一下腦門:“王兄弟,這次鏟地皮,我確實得了一面刻有怪鳥的銅鏡,我的情況和銅鏡有關係?”

“銅鏡長什麼樣子?”我急忙詢問。

“等一下,我有拍照,我現在給你看看。”趙明達說著拿出手機翻了幾下,將手機遞給我:“王兄弟,就是這面銅鏡。”

我接過仔細一打量,頓時就吸了口寒氣。

銅鏡呈橢圓,照片上的參照物是一隻臉盆,兩者大小相差無幾。銅鏡鏡面鏽跡斑斑,周邊有約莫一指寬的雕花紋路,雖然同樣滿是銅鏽,但依舊能分辨得出,上面的怪鳥樣子。

這怪鳥嘴巴又尖又長,但身體卻非常的小,兩者根本就不成比例,就如此覆蓋了一圈。

“招魂鳥!”我緊鎖眉頭,將手機還了回去。

“王兄弟,你別這麼嚴肅,這事情很難處理嗎?”趙明達一個哆嗦。

我低聲質問:“這銅鏡哪兒來的?”

“我收來的啊。”他不敢怠慢。

“真的?”我並不相信:“趙明達,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一五一十說出來,不然等到事態嚴重,即便是天王老子過來,也不能保你!”

我話畢,也不想廢話,直接起身就準備離開。

“王兄弟,我的王哥哥,我老實說,你幫兄弟一把吧,兄弟我瞞不住你,我也是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種事情的啊。”

趙明達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抱著我的大腿就嚎了起來,也幸虧我們是包廂,不然被人看到,還以為我把他怎麼了。

李利惠被震得一臉詫異:“百川,這又是哪一齣?”

“銅鏡上刻招魂鳥,這根本就不是陽間用的東西,這是用來攝魂奪命的,多數都是用來鎮壓邪物,若是邪物魂飛魄散,銅鏡會從中心開裂;”

“但這面銅鏡完好無損,就表示邪物依舊存在,卻被趙明達給放了出來!”我無語看著趙明達,這正是應了不作死就不會死,他這活脫脫就是在作死。

李利惠面色一變,急忙喊道:“趙明達,你真是嫌命太大了,還不趕緊說,你還愣著幹什麼呢?”

“我說,我現在就說。”趙明達嚇得不輕:“這面銅鏡不是我收上來的,是我鏟地皮時在野外找到的。”

“當時發現的時候,上面貼著一張黃紙,黃紙經歷風吹雨淋看不清上面寫著什麼,我尋思這也是個百年物件,就一時貪心……”

我打斷他的說辭:“那個放你鴿子的客戶,是不是就是準備買這面銅鏡的人?”

“對,你怎麼知道的?”他一臉詫異。

我下了定論:“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如果不出意外,他並不是放你鴿子,而是在和你交易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他問:“真的?”

李利惠不滿喝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你難道就不會打一個電話問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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