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黑靈的怨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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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銅鏡,去仙廟廢墟,希望可以壓的下來。”

趙明達跑上二樓,捧著銅鏡小心翼翼走了下來。

銅鏡上用那隻破布袋遮擋著,我小心翼翼掀開一個角落,看向銅鏡鏡面瞬間,不禁攥緊了手中的打神鞭。

昨天銅鏡上還佈滿了銅鏽,可此刻銅鏽卻少了一半,甚至連人的映像都可以模糊的映照出來。

“昨天你真按照我的吩咐做的?”我合上破布袋,冷冷看向趙明達冷聲質問。

趙明達一抖,獻媚的笑容瞬間消失,額頭冷汗都滲透了出來。

我一看這樣子,心直接就涼了下來。

“說話啊!”李利惠推了他一下。

趙明達急忙說:“王兄弟,昨天我按照你的說法做了,用硃砂塗抹在了銅鏡鏡面上。”

我面色難看:“沒有加其他東西?”

“加……加了……”趙明達說:“我看你處理李深家裡的事情時用了雞血……”

“你在裡面加了雞血?”我瞪大眼睛,一口氣差點沒有喘上來。

趙明達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眨巴著雙眼茫然點頭:“是啊,我覺得加了雞血效果會好點。”

我揉著額頭:“你自作聰明,這面銅鏡上刻有招魂鳥,鳥禽可以感受到來自鏡中黑靈的怨念,雞就是鳥禽,你用雞血,這簡直就是往一個快要餓死的人口裡面塞東西吃。”

“我好心辦錯事了?”趙明達機靈靈一抖。

我現在已經沒心情去說他,李利惠替我喊了起來:“什麼好心辦錯事,你這是自作聰明,就算用狗血也比這個好吧!”

“只要動物的血都不行。”我搖頭說:“黑靈已成,四靈已知的有烏鴉,其餘三靈不得而知,如果有黑狗,那效果同樣如此。”

不等二人開口,我吩咐說:“現在先別去仙廟那邊,銅鏡未開靈之前黑靈就可以顯現出來,現在已經開靈,必須儘快將其重新封進去。”

“應該怎麼做?”李利惠著急問。

趙明達跟沒了魂兒一樣:“王兄弟,我真不知道,你快點給我說說,讓我將功補過吧。”

“硃砂一兩,母乳兩百毫升,銀杏磨粉六兩,藏紅花兩克,你去買這些東西,買完後儘快回來等我們。”我按照《青囊屍經》所記載的方法一股腦唸了出來。

趙明達也不敢浪費時間,點頭後讓我們等著他便一溜煙竄了個沒影。

端起銅鏡,讓李利惠關門上鎖,我說:“還需要一樣東西,帶我過去。”

“什麼東西?”在路上,李利惠問:“讓趙明達直接找到就行了,我們倆湊什麼熱鬧?”

我搖頭說:“趙明達找不到的。”

李利惠好奇問:“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屍泥!”

“屍泥?”她說:“包裹屍體的泥土嗎?”

“哪兒有這麼簡單。”我不安看了眼手中銅鏡:“被處決的人多數都是殺氣重且怨念強烈的人,這類人被處決之後,怨氣會成倍數的增長,會從七竅以及其他孔洞瀰漫出來,為了不讓怨念衝擊到普通人;”

“在入棺下葬的時候,風水先生用會黃泥堵住屍體氣孔。因怨氣無法外洩,全都湧入了黃泥之中,對付透發怨念的銅鏡有著以毒攻毒的作用。”

“好瘮人,還要挖墳?”李利惠開著車哆嗦了一下:“可現在武器決之後都直接送到殯儀館火葬了,哪兒還有屍體留著的?”

我點頭說:“所以要去找老墳,越老越好。”

“行,你坐好,我知道哪裡有老墳。”李利惠一腳油門開始疾馳起來。

現在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路上並沒有太多車輛。

隨著車速越來越快,眼前風景一晃而逝,我閉上眼睛思索著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許久之後,一縷煞氣瀰漫而來,我急忙睜開朝路邊看去,一晃而逝的風景中,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衣看不清五官的人影在馬路邊快速消失。

“李利惠!”我不禁喊了一聲,黑靈知道我們的想法,現在已經出現,怕是不會讓我們一路順利。

“怎麼了?”李利惠扭頭問。

“你專心開車,一會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別管!”

“好。”李利惠回答的倒是挺果斷,但下一刻卻不安問:“百川,你說我會看到什麼?”

“不知道。”我說:“黑靈已經現身,它暫時不能對我們動手,只能製造幻覺來阻攔我們對付它,我們現在在路上,如果沒猜錯,應該會製造車禍,和放了趙明達鴿子的買主一樣。”

現實幻象難以區分,我必須要清醒,不然我們倆都會交代在路上。

心中默唸清心咒,我單手掐出七靈訣,隔著破布袋用力抵在銅鏡鏡面上,前方一馬平川,偶爾有一兩輛汽車行駛而過,並沒有危險出現。

李利惠車速也不敢加快,保持六十碼速度勻速前行。

即將透過一條十字路口的時候,李利惠突然尖叫一聲,面色蒼白就猛踩剎車。

前方空蕩一片,她如此,必定是看到了黑靈所佈下的幻象。

我一個沒注意,差點被閃出去將腦袋撞在擋風玻璃上,急忙繫上安全帶,我低聲喊道:“你看到的都是幻象,前面什麼都沒有,開過去!”

李利惠一臉蒼白:“可是前面有輛大貨車!”

“什麼都沒有,開過去!”我大聲吩咐。

後面汽車催促的鳴笛聲此起彼伏,李利惠揉了揉眼睛,臉上的後怕逐漸消散,一臉不可思議:“百川,剛才我明明看到有輛貨車的,突然就不見了。”

我沉聲說:“我都已經說過了,你進入黑靈佈下的幻象中了,接下來聽我的,不管看到什麼都別管,我會告訴你是真是假的。”

李利惠沒有做聲,朝老墳疾馳而去。

黑靈並沒有就此罷手,依舊還在試圖用幻象讓我們發生事故,但都在我一個勁的叮囑之下,讓李利惠從幻象中走了出來。

足足行駛了半個鐘頭,路上再就沒有發生任何邪乎的事情。

我吁了口氣,就在準備緩口氣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老頭從馬路邊急匆匆跑向了路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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