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死亡氣息(1 / 1)
這怕是我第一次觸碰李利惠的纖纖玉手,饒是隻觸碰到了手背,女人獨有的觸感也席捲而來,讓我一陣心曠神怡。
李利惠突然小臉通紅起來,急忙將手抽了回去,嬌滴滴瞪了我一眼,嘀咕著說了句我聽不明白的話,就後退來到趙明達身邊。
“王兄弟,時間到了。”趙明達瞅著時間衝我喊了一嗓子。
我從凳子上猛然起身,扭頭吩咐:“趙明達,端起銅鏡!”
“好!”
沒有廢話其他,我抓起一張黃紙探入雞血中,再次抽出來之後,用蠟燭火焰將其引燃,扔向高空,旋即捂住黃紙紙劍,對準石雕鎮物,冷聲喝道:“出來!”
頓時間,院中突然湧作出一陣狂風,瘋狂舞動,卻並沒有將蠟燭紫香所熄滅。
風起雲湧,一團烏雲緩緩飄蕩而來,將皎月所遮擋。
對方感知到了我要和其鬥法,天變異象,對方正在趕來的路上。
為了先下手為強,我將兩隻併攏探入雞血之中,帶出雞血朝石雕鎮物揮灑過去。
斑斑血漬跌落在鎮物之上,如同強度硫酸落在血肉上一樣,發出“滋啦”聲,一股白煙也飄蕩而出。
鎮物被腐蝕的不成樣子,我將紙劍對準鎮物,怒喝:“出來!”
“哼!”
一縷透著磅礴氣勢的冷哼從天際傳入耳中,跟著,鎮物劇烈抖動起來,隱隱間,一個模糊的人影從鎮物中顯露出來,逐漸膨脹,等達到和常人無異之後,這才停止下來。
對方朦朦朧朧,不能看清樣貌,但卻可以從輪廓分辨出,對方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一股凌冽的氣勢從虛影中瀰漫而出。
“王家晚輩,見到先祖還不跪下!”對方雙手負於身後,語氣中略帶玩味兒。
我冷哼:“王家之人,以匡扶正義,化解陰靈冤屈為己任,你雖身為王家人,但你卻強行趨勢陰靈為你所用,這就是與王家規矩背道而馳,你不配稱為王家先祖。”
“王逸天的孫子能耐倒是不低,就讓我這個先祖試試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小太爺爺話語中帶著調侃的味道,似乎並未將我放在眼中一樣。
我心態有些不是很好,對方不管如何,都只是一道虛影,但如此小覷於我,讓我感覺自己非常渺小。
眼下話不多說,我兩指探入雞血之中,夾住已經浸泡好雞血的紅繩探了出來。
用力在半空一甩,紅繩上的雞血乾涸。
“趙明達,端好了!”我一聲冷喝,將紅繩朝銅鏡扔了過去。
就在紅繩和銅鏡鏡面接觸的瞬間,紅繩沒有任何阻攔的沒入到了銅鏡之中。
“百川,這……”李利惠一臉詫異。
趙明達也好像吃了土一樣,吃驚的目瞪口呆,低頭看著鏡面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抽怨嗎?”小太爺爺不屑一聲,揮手之際,湧作的狂風突然凝聚在一起,化為一隻儘可以看到虛影的大手朝紅繩抓了過去。
我也不甘示弱,舉起紙劍力劈而下。
兩者接觸瞬間,直接突然自然,那狂風化為的手掌也在下一秒崩碎。
“我是低估你了。”小太爺爺搖頭自語,但並沒有將我放在眼中。
趁著對方還未發起攻擊的時候,我快速抽動紅繩,銅鏡中鬼嬰的怨念全都凝聚在紅繩上,被我一股腦全都抽了出來。
被雞血包裹的紅繩此刻透著一抹淡淡的綠色,我將其抓在手中,快速打出了花結。
小太爺爺只是一個虛影,本體並未出現,能力也會大打折扣。
他想要鬼嬰為他作用,現在我將鬼嬰怨念抽了出來,只要用這股怨念拘禁住石雕鎮物,小太爺爺這縷虛影也必定會被束縛住。
不敢去想其他,等花結打好之後,快速將其套在了鎮物上面。
小太爺爺虛影劇烈一顫,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用出這一手,一臉詫異朝我看了過來。
不等他開口,我用力一拉,將鎮物懸在了半空。
“王家真是人才輩出!”小太爺爺森森冷笑,怒喝一聲,懸在半空的鎮物頓時劇烈顫抖搖晃起來,纏住鎮物的紅繩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撐住了一般,繃的緊緊地。
“百川,他要撐破了!”李利惠驚呼起來。
我看在眼中,沒空理會其他,直接將剩餘兩把紙劍抓起,齊齊朝鎮物劈了下去。
“轟!”
一聲炸響頓時響起,我還是不敵小太爺爺,附怨的紅繩瞬間斷裂,鎮物也跌落在桌上。
“還有其他手段嗎?”小太爺爺森森冷笑,朝我飄蕩一段距離:“王逸天看來並沒有將所有的東西都教給你。”
這一刻,從他身上透著一股死亡氣息,將我牢牢籠罩其中。
我不安後退,佈置出來這一切在小太爺爺面前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現在我已經是黔驢技窮,只能一手掐出七靈訣,一手緊握打神鞭,警惕盯著他。
小太爺爺挑釁問:“沒招了?”
“誰說的?”我冷哼一聲,掄起打神鞭就朝虛影抽了下去。
“哎。”小太爺爺輕嘆起來,在打神鞭即將落在他身上的時候,竟伸手,直接將我牟足了全身力氣所掄出去的打神鞭抓住了。
“我……”我一時間目瞪口呆,震驚無比。
他僅僅只是一縷虛影,實力也只有本體十分之一,但就是如此,他還是徒手抓住了可以讓人鬼神都懼怕的打神鞭,這實力,想要弄死我,恐怕只是動動手指的功夫。
我體內骨頭好像被摔碎了一樣,劇烈的疼痛讓我面目猙獰。
可我現在是李利惠和趙達明的精神支柱,如果我垮了,他們倆肯定會絕望無比。
為了讓他們倆定下心,我捂著胸口,每吸一口氣,都感覺肺部有針刺的疼痛感。但我又無法剋制的大口喘息,下一秒就感覺喉嚨一甜,一股暖流湧了上來,“哇”的一聲便吐了口鮮血。
“百川,你沒事吧?”李利惠用手在我後背輕輕拍著。
“沒事。”我伸手擺了擺,擦乾淨嘴角鮮血,抬頭看向小太爺爺。
他已經來到了我近前,雖然無法看到模樣,但我還是可以感覺到,他正略帶戲虐的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