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大樂觀(1 / 1)
“這些都是對付陰龍纏身最為基本的東西。”我解釋說:“韓師傅做的是一個替身局,用桃木雕像配以精血和生辰,這樣就會讓那些陰氣誤以為雕像才是你,便會離你而去,纏著那尊雕像了。”
李利惠打斷我的說辭:“這和你說的三宮煞有什麼關係?”
“並沒有直接關係,我想要表達的就是,馬老闆身上有陰氣存在,所以在三宮煞的催動之下,這五套屋子的陰靈就纏上了他。”
“那怎麼解決?”她又問。
“屋子已經被馬老闆接手,只要沒人敢買,這陰靈就會一直纏著他。”我輕笑一聲說:“想要解決,倒是有一個乾淨利落的手段,那就是找人把那三棟高樓給炸了。”
“你胡說什麼呢?”李利惠直接瞪大了眼睛。
“所以彆著急,既然找到了問題所在,處理起來也會有眉目的。”我笑了笑,正色說:“馬老闆,先去趟醫院吧。”
“嗯?”馬文亮狐疑問:“去醫院做什麼?”
“看看韓師傅。”我說完,負手而立,朝外走去。
趕到醫院已經晚上十點多鐘,此刻醫院內安靜異常,偶爾可以看到一兩個人手持繳費單急匆匆擦肩而過。
韓浩然的情況有點糟糕,雙腿被撞斷,不過已經打上了石膏,躺在病床上面色還有點蒼白。
見我們過來,韓浩然掙扎起身,但被馬文亮摁在了床上。
“馬老闆,這件事情我沒給你處理好,是我失職了。”韓浩然略有愧意。
“你安心養傷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管,王先生會處理後面的事情。”馬文亮朝我看了一眼。
我信步來到病床前,點了點頭說:“韓師傅,我們路數並不一樣,有些事情我已經推算到了,但有些事情還有些迷糊,這次過來,是想要請問你一件事情。”
韓浩然嘆息說:“王先生嚴重了,我們都是各司其職,有什麼你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我聽馬老闆說了,你在推演這件事情的第二天就被車撞了,不知道有沒有推演出什麼出來?”
韓浩然身子微微一顫,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我看得有些愣神,他的實力雖然不濟,但尋常陰靈也難以傷害到他,如此表情,無疑說明一個問題,這五個陰靈,並非尋常。
李利惠想要催問,被我攔了下來。
許久後,韓浩然深吸一口氣,忌憚說:“那晚我推演的結果有些不大樂觀。”
“什麼結果?”我輕聲詢問。
“那五個陰靈,來者不善。”韓浩然不安起來:“那是馬老闆種下的因,是他的業債啊。”
李利惠開口說:“說明白點吧,這種太玄乎了。”
“那五個陰靈對馬老闆的恨意非常強烈,甚至想要立刻就殺了馬老闆。”韓浩然說著目露愜意。
“那天我推演的時候,五個陰靈找到了我,本想殺了我,但被我打了回去,本以為它們不敢再來找我了,可沒想到,竟然依附在了一個司機身上,駕車撞了過來。”
“這……”李利惠頓時緊張起來。
“別擔心,那五個陰靈奈何不了我的。”我輕聲寬慰,讓李利惠別這麼緊張。
她雖然點頭,但目光中卻依舊有些畏懼。
“那五個鬼是奔著我來的?”馬文亮一臉錯愕,一個趔趄後退兩步,不可思議看著我們。
“因果迴圈。”韓浩然說完閉上眼睛,輕嘆一聲。
“我已經知道了,打擾韓師傅了。”我輕笑點頭,後退兩步,從病房離開。
馬文亮還在病房和韓浩然說著什麼,李利惠緊跟我的腳步,來到樓梯口,她不安問:“百川,馬叔叔真的有危險?”
“別聽韓浩然的,事情並沒有他說的那麼邪乎。”我不以為然說:“他就是半桶水,只能處理簡單的凶宅,複雜的也手束無策。”
“可他剛才說的那麼一本正經的。”李利惠朝病房看了一眼。
她這樣子,讓我不由好奇起來。
之前唐健家裡被陰靈折騰,李利惠都沒有這麼找,馬文亮被五個陰靈纏著,她卻如此緊張,搞不清楚的人還以為馬文亮才是她親爹。
“哎。”李利惠嘆息一聲,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朝病房方向看了一眼。
見她絕對是個有故事的人,我向前一步問:“怎麼了?唉聲嘆息的。”
“我這麼著急馬叔叔的事情,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幫我的人。”
李利惠搖了搖頭,悠悠說:“小時候我爸媽因為生意剛剛起步,沒有太多時間顧及我,那時候都是馬叔叔照顧著我,把我當成了自己孩子一樣,不管我要什麼,他都會給我的。”
“這樣啊。”我囔囔一聲。
李利惠點頭說:“我在馬叔叔家裡住了好幾年,最後我爸媽的生意慢慢有了起色,才把我給接回去的。”
“當時我走的時候,馬叔叔抱著我還哭了一陣子,搞得我好像回家之後,我們就見不到一樣。”
“所以在我眼裡,馬叔叔就是我第二個父親,他現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會不顧一切幫他的。”話畢之後,李利惠堅定點了點頭:“百川,你可以幫我把馬叔叔的事情處理乾淨嗎?”
她的眼睛中透著濃濃的期待,我不假思索點頭說:“放心好了,不管這件事情有多難處理,我也會抽絲剝繭的弄清楚,讓馬老闆安然無恙的。”
“謝謝你。”李利惠點頭感激。
我頓時有些不知應該怎麼接這個話茬,李利惠給我說謝謝,著實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還有其他啥事嗎?王先生。”馬文亮從病房走了出來。
“沒什麼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讓韓師傅先休息吧。”我笑著回應。
這件事情確實不是很好處理,不過現在已經入夜,明天還要上班,拒絕了馬文亮留我們吃飯的好意,來到別墅後,我和李利惠駕車離開。
李利惠一路欲言又止,行駛了一半,我輕聲問:“想問什麼就問吧,你這樣下去,晚上是沒有辦法休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