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真是神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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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我會搞明白的。”我沒有再說別的,靠在座椅上閉目眼神。

這件事情不大好處理,韓浩然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明白,但直覺告訴我,他絕對不是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這個人心思太過深沉,自從我們進入了他的宅子,在馬家祖墳發現了那五根骸骨,這一切韓浩然都一清二楚。

可是他卻耐得住性子,想必是不將我放在眼中。

換而言之,他已經找到了對付我們王家的手段了。

來到中間那棟大樓樓下,我心事重重。

韓浩然若真是扮豬吃老虎,那我們現在上去找他,無疑會落入他事先就已經設計好的陷阱之中。

李利惠心大,想的不是很多,指向給馬永亮討一個公道,見我在樓下站在,便催促起來:“百川,墨跡什麼呢?快點吧,要是讓人看到這隻血鳥在飛,肯定會以為鬧鬼了。”

“行,上去吧。”我將打神鞭纏在了胳膊上,對李利惠點頭,進入大廳跟著血鳥朝電梯方向走去。

這棟大樓是商住兩用,現在已經凌晨十一點多鐘,該下班的都已經下班,該回家的也都回家,大廳看不到幾個人。

這也讓我放心不少,畢竟有這麼一隻在半空飛舞的血鳥存在,是個人看到都會緊張害怕。

進入電梯,那血鳥已經通靈,在數字按鍵上一陣飛來飛去,最後觸碰了一下十九層的按鈕。

因為自己力氣有限,不能將按鈕摁亮,李利惠下意識和我對視一眼,伸手摁了一下按鈕。

“百川,這血鳥真是神了。”李利惠大大咧咧習慣了,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臉的嬉笑,反倒是讓我有些不安。

我吞了口唾沫,不安問:“李利惠,一會兒要是看到了韓浩然,你會怎麼做?”

“怎麼做?”李利惠略微詫異一下,瞥了我一眼冷冷哼了一聲:“你說怎麼做?還能怎麼做?當然是衝上去撕爛他的臭臉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這麼不要臉,竟然這樣算計自己的僱主。”

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安,生怕真的跳進韓浩然的套兒裡面。

李利惠犯難問:“百川,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沒什麼。”我苦笑搖頭,‘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十九層到了。

血鳥從電梯倉飛了出去,我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打神鞭,又覺得放心不下,掐出了七靈訣,等陽氣在體內執行一週,這才率先跨出一步。

走廊悠長,血鳥在前面緩慢飛行,我們倆跟在後面一言不發。

越是向前走,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存在,一股淡淡的陰氣波動,朝走廊瀰漫而來,將我們包裹其中。

血鳥停留在1906號房間門口,而剛才瀰漫而來的陰氣,也正是從這間屋子裡面傳出來的。

穩住腳步,我深深吸了口氣。

“終於找到了!”李利惠哼了一聲,舉起拳頭就朝房門砸了過去。

她的力道不小,宣洩著心裡面的不爽。

敲了沒兩下,從門後傳來一縷急促腳步聲……

一個約莫有四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面前。

“你們找誰?”

女人看到我的時候,對方明顯有些忌憚,可看到我身邊的李利惠,又變成了警惕。

“你好,請問……”

我話還沒說完,李利惠突然哼了一聲,猛地用力推開房門,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韓浩然,你給我出來,你要不要臉?稍微要點臉的人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這一刻,李利惠如同潑婦一樣,雙手叉腰就準備衝進房間。

我被她這陣勢弄得頭髮都豎了起來,緊張伸手就準備將她攔住。

可她的速度很快,那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衝了進去。

“李利惠!”我斷喝一聲,趁著女人發愣的時候,急忙走了進去。

“韓浩然,你給姑奶奶我滾出來!”李利惠根本就不理我,大聲喊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呢?”女人終於回過神,衝著我們厲聲叫了起來:“趕緊給我出去,不然我就要報治安了。”

“報治安?”李利惠不爽:“那你倒是報治安啊,韓浩然殺了五個人,我倒要看看,一會兒警察過來,是抓他還是抓我們。”

“什麼韓浩然?我根本就不認識!”女人怒喝一聲,不爽喊道:“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百川?”李利惠微微一愣,詫異看向我。

我眉頭緊鎖,血鳥找到韓浩然棲身之所,便會化為一灘血水。

剛才血鳥確實是帶著我們來到了這裡,可這裡卻沒有韓浩然的蹤影,著實讓我有些費解。

這一瞬間,我也搞不明白這究竟怎麼回事兒,也是費解異常。

從我們出現門口,到這一刻,這個女人都沒有流露出任何懼意,甚至連緊張都沒有表現出來,臉上寫滿了憤怒之色,這僅能說明一個問題,她和韓浩然並不認識,韓浩然也沒有來到這裡。

可血鳥是尋著韓浩然的氣息來到這裡的,大體上是不可能出錯的。

在我費解之時,李利惠又在我胳膊上戳了一下:“百川,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讓我想想。”我搖頭,示意李利惠先別催我。

可那個女人明顯不爽,在我肩膀上使勁兒推了一下:“還想什麼想?趕緊從我家裡出去!”

“你先等等!”李利惠衝了過來,擋在我身前和女人吵了起來。

不得不說,李利惠也確實夠狂放,明明是我們沒理,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變得我們佔了理。

我沒工夫聽二人吵架,朝房間內掃視起來。

從女人的反應來看,韓浩然確實不在這裡,那血鳥帶我們來到這裡,就一定有原因。

客廳內並未有陰氣存在,但細細感受之下,卻可以嗅到一股別樣的氣息。

這縷氣息和這套屋子格格不入,有點像是死氣,又有點像是陰氣。

我眉頭緊鎖,李利惠和女人已經吵到了白熱化的地步,馬上就要想明白了,卻又被二人的聲音干擾的亂了套。

“別吵了!”我冷喝一聲,驚得二人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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