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異曲同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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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太多了。”我擺了擺手:“曾老闆就算再次被控制,也會第一時間找我,不會找你麻煩的。”

我話剛說完,房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推開,曾俊峰一臉蒼白衝了進來。

“我靠!”看到曾俊峰瞬間,趙達明驚呼一聲,急忙躲到我身後。

昨晚的事情讓我有些擔心,我急忙緊握打神鞭警惕看向曾俊峰。

我們倆這種陣勢讓曾俊峰微微一愣,他一臉詫異看著我們:“王先生,你們怎麼了?”

“王兄弟,曾老闆沒事兒了吧?”躲在身後的趙達明哆嗦問。

我沒有吭聲,眯眼上下打量著曾俊峰,他的眼睛恢復正常,此刻正一臉茫然望著我們。

“沒什麼問題了。”我側目回應一聲,輕咳了兩下問:“曾老闆,沒什麼了,昨晚的事情,你沒印象了吧?”

“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曾俊峰一臉犯難,揉著額頭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昨晚明明睡在我的臥室裡面,可醒過來發現睡在客房了。”

趙達明見沒有危險,就衝了出來:“哎呀,我的曾哥啊,你昨晚差點沒把我們給嚇死,你差點把王兄弟給弄死了。”

“什麼?我昨晚差點把王先生給殺了?”曾俊峰驚恐起來。

趙達明頻頻點頭:“是啊,昨晚你好像被鬼附身了,要不是我們出現的急事,你就成殺人兇手了。”

“這不可能吧?”曾俊峰一臉忌憚。

我向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將袖子擼了起來。

和我所預料的一樣,在曾俊峰關節處,出現了一條非常淺的紅色痕跡。

這痕跡像是勒痕,和小浩身上的紅色痕跡有異曲同工之處。

“這……”曾俊峰低頭一看,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曾老闆,事情有些蹊蹺了。”我鎖起了眉頭,一瞬不瞬盯著他說:“這個人,和你們父子倆認識,而且不但知道你們的生辰八字,更是有你們的精血或者貼身之物。”

曾俊峰一個哆嗦,驚恐萬分問:“這個人和我們熟識?”

我點頭:“確實如此,而且從這陣勢來看,和你們有不同戴天的深仇大恨。”

“對方在暗,我們在明,想要對付,不是這麼簡單,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想這個人是誰,只要搞明白對方的身份,才可以一擊致命。”

“可是我真沒有這種仇人啊。”曾俊峰急的都快哭了出來:“王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有,我也不會藏著掖著,讓小浩這麼痛苦的。”

“我相信你,因為對方並非是和你有仇,而是和小浩有仇。”我說完,朝床上的小浩看去。

“小浩?”曾俊峰一個趔趄坐在凳子上。

趙達明也是一個哆嗦:“王兄弟,你沒搞錯吧?小浩才多大的一個孩子,怎麼可能和別人有這種大的仇怨的?”

“你覺得我會搞錯嗎?”我目光陰沉起來,冷冷看向趙達明。

被人質疑,我並不舒服,而且現在質疑我的人,還是我曾經救過的人,就更加讓我不爽。

趙達明被我的目光盯的是一個哆嗦,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王兄弟,剛才我太過著急,沒把意思說明白,我是想說,那個折騰小浩的人是不是搞錯了?”

“到底有沒有搞錯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知道,對方不想讓小浩善終!”我揮了揮胳膊:“行了,現在白天,暫時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先去上班,下班後會過來。”

“記住,小浩身邊必須一直有人陪著,別讓他一個人呆在房間,不然隨時都可能發生危險。”

“我知道了,王先生,我等你晚上過來。”曾俊峰點頭哈腰。

我滿意點頭,走出房間,李利惠也打著哈欠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我們倆對視一眼,她‘嘿’了一聲:“百川,小浩沒事兒吧?”

我朝樓下走去:“沒什麼,上班去吧,要是遲到了,那個胖經理又要找我們麻煩了。”

這次來曾俊峰家中,是趙達明開車送我們過來。

現在小浩身邊不能沒有人,趙達明又不方便送我們,便想讓李利惠開他的車。

對此李利惠是一百個不情願,最後從曾俊峰手中接過車鑰匙,開著他那輛一百多萬的邁巴赫朝殯儀館駛去。

在路上,李利惠一連詢問了我好幾個問題,這些問題都是我也想不明白的,我也不方便回應,便裝作睡覺默不作聲。

上班期間,我一直都在思索小浩的問題,可思來想去,也尋思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事情並非我所想的那麼簡單,事情之中,必定還有隱情,而且這個隱情,是曾俊峰所不知道的。

揉著額頭,我越想越頭疼,距離下班還有三個鐘頭,見現在沒事兒,我本想小睡一會兒,可剛剛趴在桌上還沒閉上眼睛,眼前藍光一閃,一個穿著藍衣的女人憑空出現在我面前。

對方沒有了在曾家祖墳時的陰戾,但是我也沒敢掉以輕心,冷冷盯著對方,沉聲問:“你什麼意思?”

藍衣女人楚楚可人望著我:“我沒什麼意思,我今天過來,是向你道歉的。”

“向我道歉?”我冷哼一聲:“笑話,是那個施法者讓你過來的吧?”

“不是。”藍衣女人搖頭:“我知道自己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才做出這些事情的。”

“強迫?”我匪夷所思。

“我叫唐燕,出生自清末官宦之家,病逝而亡後,因沒有成親,家人為我在野地起了一座墳塋,將我葬在了裡面。”唐燕自報家門,憂愁說。

“數月之前,有一個女人將我墳塋刨開,取骨後讓我聽命於她,我雖然已經化身為鬼,但自幼也飽讀詩書,知道害人是有損陰德之事,但施法者並不如此認為,但凡我有抗拒之心,便會慘無人道的折磨我。”

“這個施法者是一個女人?”這一線索倒是讓我震驚起來。

一個女人,竟然對小浩有如此怨恨,而且曾俊峰八年前也葬了亡妻,搞不好這個女人和曾俊峰有一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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