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天降大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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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愛好。”李利惠似乎很忌諱這個問題,板著長臉。

趙達明熱臉貼了個冷屁股,無奈看向我:“王兄弟,你呢?”

“我?”我愣了愣,這個問題我從來都沒有說起過,以至於李利惠也好奇看了過來。

我在西京市沒什麼朋友,李利惠算是第一個,而趙達明雖然和我是合作關係,但好歹也經歷了兩次生死,所以我打心眼裡,也將他當成了我的朋友。

面對我們倆,我也沒有藏著掖著,目視前方,沉聲說道:“我在殯儀館工作,是為了保命。”

“保命?”二人近乎是同時喊了起來。

瞥了眼一臉吃驚的二人,我點頭問:“這麼吃驚幹什麼?”

趙達明搖頭說:“保命不一樣去道觀寺廟這種地方嗎?你怎麼去殯儀館那種晦氣的地方?”

“百川,這是怎麼回事兒?給我講講唄,我還不知道呢。”李利惠一臉好奇。

關於我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趙達明雖然算得上一個不錯的朋友,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好將我的事情全都講出來。

靠在後座我笑了笑,沒有吭聲,眯起了眼睛小睡起來。

李利惠和趙達明雖然也一個勁兒的詢問,但我都裝作沒有聽到一樣,一會兒便裝模作樣打起了輕鼾。

來到宿舍樓下,我和李利惠下車,目送趙達明離開後,李利惠用胳膊肘戳了我一下:“百川,現在就剩下我們倆了,說說怎麼回事兒,不然我就算躺在床上都沒有辦法睡著了。”

我盯著李利惠問:“你真想知道?”

她點頭如同雞啄米一樣:“廢話,如果不想,我就不問你了。”

我輕笑說:“那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了。”

李利惠拍著胸膛說:“放心吧,我和你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會被這三言兩語給嚇到了呢。”

看了眼她胸前的起伏,我苦笑說:“我生下來天降大怨,盛夏落雪,而且還有人想要殺了我,只有殯儀館的陰氣才可以壓得住我身上的這股怨氣。”

“這麼可怕?”李利惠瞪大眼睛,用手捂住了嘴巴。

我點頭:“小時候我差點就交代了,幸虧我爺爺出手,以血誓保住了我的性命,但也正是因為保我,他老人家才慘死了。”

李利惠不安問:“是什麼人要殺你?”

我聳肩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但這個人手段非常厲害,連我爺爺都不是他的對手,就更別說是我了。”

“難道是那個方先生?”李利惠脫口而出。

我眯著眼睛:“應該不大可能,我爺爺讓我躲在殯儀館,就是防止這個人找到我,而方先生早就已經找到了我,非但沒有傷害我,而且還幫助過我。”

“看來你的身世還挺傳奇的。”李利惠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百川,你現在經歷的一切,都是老天爺對你的歷練,等到歷練結束之後,你肯定會一飛沖天,一鳴驚人的。”

“你可拉倒吧。”李利惠這一番大道理聽得我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不然一會兒天就亮了。”

後面這幾天倒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趙達明偶爾來殯儀館找過我們,從他口中得知,我們離開第二天,曾俊峰便報治安了。

小浩因為年紀尚小,本可以不受到法律制裁,但曾俊峰為了讓小浩知道殺人犯法,將他送到了少年管教所。

這件事情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了終結,而且曾俊峰也如約將三百萬轉入了我的錢行卡賬戶。

趙達明是牽線搭橋的人,拿到錢後,我們三人去了飯店。

李利惠倒也不客氣,拿著選單專挑最貴的點,足足一大桌子。

趙達明在飯桌上對我是一個勁兒的阿諛奉承,或許是喝了點酒的關係,他直接跪在地上,高舉酒杯,就要拜我為師。

其實這個便宜我本來想賺的,可我們王家的風水相術只傳內不傳外,也只能作罷。

這頓飯我喝的有點多,李利惠攙著我回到宿舍倒頭便睡。

第二天酒醒後一看時間,還有不到十分鐘便遲到,我也不敢浪費時間,急忙穿衣,連牙都沒刷就胡亂洗了把臉,就朝殯儀館奔了過去。

這一路火急火燎的,等來到殯儀館門口,就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面走了過來。

這男人穿著一身阿瑪尼,氣質非同常人,攔住我之後,男人緊張問:“王先生嗎?”

我一愣,這個節骨眼竟然還有人找我,這明擺著是和我作對。

可對方一臉焦急,想必家裡面有事情發生,我穩住身子:“我就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是……”

“你跟我進來吧,去裡面說,我馬上就要遲到了。”我打斷男人的話,也沒有過分去理會他詫異的表情,加快腳步就朝裡面奔了進去。

不遲不早,剛好準時打卡,讓我鬆了口氣。

看著一臉不爽盯著我的胖經理,我挑釁的笑了笑。

她一直都想找我麻煩,但是在工作上挑不出毛病,就想要在上班遲到上小題大做,今天又讓她失望了。

進入值班室,那個在殯儀館門口等著我的男人也跟了進來。

伸手示意他坐下,我喘了口粗氣,擰眉問:“說吧,怎麼回事。”

“王先生,我叫程功明。”男人自報家門,擦了把額頭的汗珠,一臉不安說:“我家裡發生了一件非常邪乎的事情。”

“能來這裡找我的自然是有事情發生,說說具體什麼事情。”我說著,上下打量著程功明,在他身上,透著一股我從未感受過的氣息。

程功明輕嘆一聲,搖頭說:“在夢裡面就沒有特別的事情了。”

“你剛才不是說在你家裡面發生了件非常邪乎的事情嗎?”我犯難起來,一臉費解看著他。

程功明解釋說:“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和我父親的事情有沒有關係,自從我做了這種奇怪的夢之後,我女人晚上睡覺,總是會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她房間走來走去,而且還想要把被子給掀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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