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猜測而已(1 / 1)
“什麼問題?”李利惠本能問了一聲,我也好奇看向他。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置身在這件事情裡面,現在已經陷入了一個死衚衕之中,而趙達明一直都在我身邊旁觀,他必定能看出我所看不到的一些事情。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趙達明,他似乎有些壓力,苦笑一聲說:“你們說有沒有這個可能?我們來錯的地方了?”
這話一出,我瞬間就無語起來,李利惠也翻了個白眼。
程功明更是搖頭說:“沒有這個可能的,這是我家老宅,我怎麼可能連自己家都找錯了呢?”
我附和說:“趙達明,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趙達明薅著頭髮說:“我也是說出自己的猜測而已,這地方這麼偏僻,不知道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如果程先生走錯了,也不是不難理解吧。”
“不會錯的。”程功明再次搖頭,指著院中一棵已經枯死的棗樹說:“我曾經和我父親不止一次來過這裡,如果不記得其他,家裡院中那棵大樹不會出錯的。”
“那棵棗樹是被雷劈過的才枯萎的,你要是懷疑我找錯的地方,可以看看那顆棗樹是不是被雷劈過的。”
趙達明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進入院子裡面。
在棗樹邊上轉悠了一圈,他衝著我們點頭:“是的,確實是被雷電劈死的。”
“既然這裡是程先生老宅,那怎麼會沒有鎮物的?”李利惠又重新提起了這個話題。
我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搖頭晃腦說:“具體我也搞不清楚,既然沒有鎮物,那應該和我所想的不大一樣了。”
李利惠還想開口詢問,但被我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先回去吧,我要好好想想這怎麼回事兒。”
我說完轉身便準備離開,院中的趙達明似乎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腳,‘哎呦’嚎叫了一聲,整個人就趴在了雜草叢中。
“趙達明,沒摔死吧?”李利惠大呼詢問。
“沒,還有半條命。”趙達明回應著,但沒有起身,在草叢中折騰了起來。
我見狀詢問:“要不要我進來扶你一把?”
“不用,剛才被雜草絆了一跤,摔得我胳膊疼,我這就起來。”趙達明說著,又在裡面折騰了一會兒,這才爬起身,灰頭土臉就朝我們一路小跑過來。
我無奈搖頭,轉身準備上車的時候,目光從程功明臉上一瞥而過,反而他看著趙達明的表情,竟然透著一抹警惕之色。
我也沒有過分去胡思亂想,在開啟車門的時候,程功明突然對趙達明說:“你坐我車上吧?”
趙達明不禁打了個哆嗦,連連搖頭:“程先生,我和王兄弟坐一塊兒吧,我昨晚沒怎麼休息好,我想做後排座位睡會兒。”
程功明輕笑起來:“沒事兒,我的後座也可以。”
“不用了,我這人睡覺喜歡流口水,要是把你的真皮座椅給弄壞,可就不好了。”趙達明明顯對程功明心有忌憚。
我看在眼中,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但用腳後跟也能想的明白,程功明此刻在提防趙達明,而趙達明也在忌憚程功明。
見二人僵持了起來,我輕咳一聲說:“程先生,讓趙達明和我們坐一輛車就行了,他這人睡覺的時候不但磨牙打呼,而且還喜歡胡說,我們已經習慣了,要是影響到你,可就不好了。”
程功明明顯有些不大願意,但我都已經開口了,他也不方便說什麼,點了點頭便上車朝前疾馳而去。
“百川,趙達明還有這種嗜好?”李利惠大大咧咧問道。
“別問了,先上車!”看著即將消失在眼前的車輛,我們陸續上車後,等汽車行駛,我側目朝後座的趙達明看了一眼:“怎麼回事兒?你發現什麼了?”
“王兄弟,剛才我出來的時候,被絆了一腳趴在了地上,你猜我發現了什麼?”趙達明不安舔著嘴唇,望著我哆嗦了一下:“我發現了一張身份證。”
“什麼東西?”我犯難一聲,剛才趙達明在草叢裡面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果然是發現了什麼,怪不得程功明這個緊張。
“你看看。”趙達明說著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張滿是泥土的身份證遞給了我。
我拿在手上看了一眼,這是一張一代身份證,將上面的泥土擦拭乾淨後,我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這張身份證是一個陌生男人的。
從照片來看,當初辦理身份證的時候,這個男人應該在二十多歲,而當我將目光落向姓名那一行的時候,我差點喊了出來,因為這個男人的名字,也叫程功明。
“程功明?”我錯愕一聲,詫異看向趙達明。
“是啊。”趙達明目光驚懼,點頭如同雞啄米一樣:“王兄弟,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程功明的?”李利惠正開著車,沒有看向身份證,一臉不解問:“你們倆到底說什麼呢?”
“兩個程功明。”我吸了口氣:“趙達明在程家老宅裡面找到了其他人的身份證,上面的名字是程功明。”
“怎麼回事兒?難道是雙胞胎?”李利惠納悶起來:“可是也不對啊,如果是雙胞胎,名字不可能一模一樣的。”
“這裡面有鬼。”我看著前方程功明的那輛車。
趙達明一個哆嗦,哀求望著我:“王兄弟,我本來就怕這玩意兒,你可別嚇我。”
“我現在具體並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我揉了揉眼睛:“如果我們面前的程功明是假的,那麼真的程功明在什麼地方?”
趙達明搖頭晃腦:“好亂啊,跟真假孫悟空一樣。”
“不亂。”我搖頭說:“只要程功明沒有七十二變,我們就可以看得出來。”
我剛說完,李利惠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百川,我記得程娜娜之前好像對我說過一些事情。”
“嗯?”我狐疑問:“什麼事情?”
李利惠一邊開車一邊說:“她說過,自小她就沒有見過程功明,據她母親所說,程功明一直都在忙於生意上的事情,等六七歲的時候,他們一家才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