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驚恐的事情(1 / 1)
在我話音落罷的瞬間,李利惠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一樣,猛地一個哆嗦,一臉驚恐望著我,劇烈哆嗦了一下:“我看到了。”
我轉身忙問:“長什麼樣子?”
李利惠並沒有立刻回應我的說辭,而是剋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看著她面色又變成了驚懼,我意識到自己剛才只關心自己的事情,卻忽略了李利惠的感受。
她經歷了那種驚恐的事情,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有辦法緩過勁兒來,但我卻如此詢問,難免有種雪上加霜的感覺。
尋思過味兒來,我改口說:“先不著急,你受到了一些驚嚇,魂魄有些不穩,等回去之後,我用陽氣幫你將魂魄穩定下來就沒事兒了。”
李利惠一臉忌憚看著我:“百川,真的可以嗎?”
“我幫不少人穩住了魂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我眯眼看著她,露出一抹笑意。
李利惠怔了怔,從面色來看,她雖然還有些忌憚,但卻對我是百分百相信,重重點了點頭。
我沒有在過分詢問其他事情,輕咳一聲讓李利惠先好好休息,便靠在副駕駛座閉上了眼睛。
一路疾馳,回到西京市之後,趙達明本想開車將我們送到殯儀館宿舍,但一會兒我要幫助李利惠將魂魄壓制下來,若是遭受到了干擾,那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為了保險起見,我沒有回去,而是讓趙達明開車去了他的鋪子裡面。
進店關門後,我沒有功夫欣賞趙達明店鋪中貨架上花裡花哨的假古董,指著凳子讓李利惠坐下,旋即掐出七靈訣,將體內陽氣運轉兩圈之後,朝她額頭探了過去。
當手指抵在李利惠額頭瞬間,她突然一個哆嗦,眉頭微微緊皺:“百川,我怎麼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你手指往我身體裡面湧來?”
“我在將陽氣過渡你的身體裡面。”我輕聲說著,再次催動體內陽氣,朝李利惠體內流淌而去。
以前我幫別人穩住魂魄的時候,只要陽氣沒入對方身體之後,便會找到正在遊離的魂魄。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當我將陽氣湧入李利惠身體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好像一個無底洞一樣,竟然瘋狂吸收我的陽氣,不但沒有辦法填滿,甚至連她的魂魄都沒有辦法探知清楚。
“奇怪。”我心臟突然收緊,不禁囔囔自語一聲。
李利惠眉頭抖動,緊張望著我不安問:“怎麼了?”
“你的魂魄,我探知不到。”我也沒有隱瞞,很多事情我不清楚的,就要說出來,不然將其隱瞞下來,對李利惠來說也是一種不公平。
“你是說,我沒有魂魄?”李利惠猛地一顫。
我搖頭,輕咳一聲:“不能這麼說,我之所以沒有辦法探知到你的魂魄,或許是因為你的魂魄隱藏的很深,我還沒有找到而已。”
見李利惠還想開口,我擔心她胡思亂想,止住了她想要說的話:“我再試試,這一次,我會湧入大量的陽氣,到時候如果感覺額頭有灼燒感,必須要忍住。”
“嗯!”
李利惠雖然點頭附和,但因為我就站在她的面前,我可以清楚看到,她額頭已經滲透出了密集汗珠。
這一次,我湧入的陽氣非常大量,但李利惠的身體卻真的好像一個無底洞一樣,根本就難道填充滿。
足有一個鐘頭,在我越發奇怪的時候,這才看看察覺到了李利惠的魂魄波動。
“找到了。”近乎瞬間,我心中一喜,脫口而出。
李利惠想要開口,我輕咳一聲止住了她的說辭:“你先別開口,我現在要讓魂魄重新迴歸原位。”
“嗯。”李利惠點頭。
現在已經找到了魂魄所在位置,我不假思索,將大量陽氣源源不斷湧了進去,將其包裹住了李利惠的魂魄。
魂魄在被包裹的瞬間,李利惠明顯感覺到了異樣,身子猛地一頓。
魂魄在察覺到李利惠的身體變化後,似乎覺得將其包裹的陽氣有危險感,開始瘋狂的湧作,想要逃離我的包圍。
“李利惠,心平氣和,不要胡思亂想!”
我斷喝一聲,將李利惠緊張的情緒壓制了下來。
她眉頭緊鎖,用力將起伏不安的情緒剋制住後,剛才還試圖逃離我陽氣包裹的魂魄慢慢消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我一不做二不休,一鼓作氣將陽氣的包圍縮小下來,圍困住魂魄之後,慢慢將其牽引,迴歸到原來的位置。
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等所有的魂魄都回到原來位置後,我慢慢將陽氣解開,等手指和李利惠額頭脫離之後,這才長長吁了口氣。
“好了。”我輕呼一聲,發現我的身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李利惠的面色明白好了很多,目光也有神,但畢竟經歷了剛才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
我後退半步,坐在凳子上,擰眉問:“李利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比剛才好了。”李利惠點頭:“剛才我心裡面很慌,而且心跳加速,現在已經沒有那種現象了。”
我鬆了口氣:“那就好。”
趙達明豎起大拇指讚歎說:“王兄弟,你真是厲害啊。”
我苦笑一聲,解釋說:“小兒夜驚就是這種,很多人都已經這是小孩做夢害怕所以才大哭,其實小孩的魂魄最為脆弱,外界事物會所有小孩的魂魄,使其脫離原位。”
“傍晚陰氣重的時候最為強烈,所以才會有一些孩子半夜不管怎麼哄,都會啼哭的現象。”
趙達明獻媚說:“學到了,看來等我以後結婚有了孩子,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個就要找你了。”
“拉倒吧。”我揮了揮手,擰眉對李利惠詢問:“現在你能回想起那個施法者的模樣吧?”
“可以了。”李利惠點頭,形容說:“這個人方口虎目,而且看起來五六十,但是力氣卻很大,從身材來看,甚至比三十多歲的人鍛鍊的還要壯實。”
單聽她的描述,我想象不出來具體的樣子,試探問:“可以畫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