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以身犯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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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太過嚴重,我急忙說:“我並沒有別的意思,等李利惠送我去了祖墳之後,我就會讓她回來的。”

“不行。”李利惠搖頭說:“百川,你幫了那麼多人,現在你有危險,我雖然沒什麼能力,但我也想站在你身邊,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太危險了。”我搖頭說:“施法者的目標是我,我不能讓你們跟著我以身犯險。”

趙達明說:“不行也得行,反正我是想明白了,我可是跟定你了。”

“你們倆……”我頓時語結,感激的看著二人,點頭說:“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說別的了,這次過去,但凡遇到危險,即便是我粉身碎骨,也會護你們倆周全的。”

李利惠笑道:“不用,我們倆會自己保護自己的。”

趙達明也點頭,但並沒有開口,而是靜靜看著我。

話不多說,眼下我也不想過分煽情。

李利惠的畫像無不證明,我爺爺就是施法者,為了驗證這一點,我必須要去祖墳。

從趙達明這家古董店離開,我們三人上車,再次朝我老家疾馳而去。

在路上,我詢問李利惠,在她被施法者劫走的時候,對方有沒有對她說過什麼。

李利惠連連搖頭,告訴我施法者什麼都沒有告訴她,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沒有再去吭聲,這件事情讓我非常困惑,越是胡思亂想,反而越是會讓思路凌亂,最後便輕籲一聲,閉眼靠在了駕駛座上。

許久之後,來到了村口,因為對我的老家已經有了陰影,趙達明並沒有驅車駛入,而是犯難望著我問:“王兄弟,現在怎麼走?”

“繞著村子。”我朝前方小路指去:“順著小路走就行了。”

“行。”趙達明一腳油門駛入了小路之中。

鄉間小路都是那種非常窄的土路,加上上面坑坑窪窪,驅車前行非常困難。

如果這地方換做是李利惠,肯定難以駛入,但趙達明的車技非常了得,開他那輛北斗星都能飛起來,更何況是李利惠這輛寶馬車。

在這種路上行車,差點沒將李利惠給心疼死。

一個勁兒的讓趙達明小心一點,但都被他當做了耳旁風,壓根就沒有聽進去。

一路塵土肆意,等來到祖墳前,汽車還沒有完全挺穩定,我便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將後備箱開啟,從裡面拿出了鐵鍬和鋤頭剛剛來到車頭,就見李利惠站在車前一臉不滿喊道:“趙達明,你開車是糟蹋車呢啊,我這才洗的車,你看看讓你開成什麼樣子了。”

趙達明撓著後腦勺憨笑說:“李妹妹,你先別這麼激動啊,我們這不是趕時間嘛,而且這一路上搞不好會有施法者攔住我們,要是被逮住,我們不就完蛋了嗎?”

“你……”李利惠被反駁的無話可說,看向我臉色又是一變:“我的車現在都被你們當成了拉貨車了啊,什麼都往裡面塞。”

她說這話完全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我苦中作樂,指著趙達明說:“李利惠,你先別難過,改天讓趙達明重新給你買一輛就成了。”

趙達明急忙喊道:“王兄弟,你可別開玩笑,這輛車可貴了,好幾十萬呢。”

我向前走去:“不就幾十萬的車嘛,對你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隨便倒騰一件古董就行了。”

趙達明一本正經說:“話這麼說沒錯,可這得年頭久遠的古董才行,近代的都不夠人家看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點了點頭,將鋤頭丟給趙達明說:“先挖墳吧。”

這麼多年,我聽從了爺爺的遺囑,可以說從未給他老人家上過墳,甚至都沒有來過幾次。

現在過來,爺爺的墳頭滿是雜草,也不知道我父母到底在忙什麼,連我爺爺的墳頭都沒有修整過。

以前是挖掘別人的祖墳,可今天換成了自己挖自己家祖墳,站在爺爺墳頭邊上,我一時間竟然無法下手。

“王兄弟,下不去手了?”趙達明小聲詢問。

我無奈看向他點頭:“是的,有點不好下手。”

“那你就在車上面待著,我和李妹妹挖,要是挖出來了,知會你一聲。”趙達明說著朝李利惠看去。

李利惠雖然一介女流,但可完全就是個女漢子,作勢就從我手中搶走鐵鍬:“給我吧,我和趙達明來。”

“不用。”我搖頭:“這是我家的祖墳,我要是看著你們倆挖,這成什麼事兒了?”

“可是你……”

李利惠化為說話,我舉起鐵鍬就朝墳頭上鏟了下去。

這一鐵鍬下去,我只感覺自己的心突然收緊,就像是被什麼抓住了一樣,疼的我臉上肌肉瞬間一抽。

“趙達明,動手啊!”為了掩飾我的痛苦,我側目衝著趙達明招呼一聲。

“唉!”趙達明哀嘆一聲,無奈搖頭,也舉起鐵鍬挖了起來。

很快,墳頭上的土塊被挖了個乾淨,繼續下挖了兩米多深,砌在墓室外面的牆壁出現在眼前。

“停手!”我吆喝一聲,讓趙達明先上去。

打量著這面牆壁,我心中七上八下,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鐵鍬反著舉了起來,朝著一塊磚頭狠狠戳了下去。

李利惠和趙達明正一瞬不瞬盯著我這邊,我們三人對視一眼,不等我開口,李利惠好奇問:“百川,有什麼問題嗎?”

“不知道。”我搖頭,再次打量起了磚牆。

趙達明可能以為我是不忍心對我爺爺的墳頭下手,躍躍欲試準備跳下來:“王兄弟,你要是真下不去手,我來好了。”

“不用。”我搖頭說:“你們就在上面等著。”

眼下不願再去想其他的事情,我深深吸了口氣,擰眉再次看向磚牆,伸手將第二塊磚頭拆了下來。

這塊磚頭非常輕鬆就被我從磚牆上拿了下來,上面的水泥都已經乾涸,讓我倍感奇怪。

沒有過分去想這個問題,將撞牆拆的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去的時候,爺爺的棺材出現在眼前。

我擰眉看著棺材直接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側身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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