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大自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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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的事情,她家親戚的事情。”我舔著嘴唇說:“具體她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等下班後,你陪我一塊兒過去看看吧。”

李利惠搖頭跟撥浪鼓一樣:“我還是算了吧,我看到胖經理就遍體發寒,和她呆一塊兒,我還不得難受死了。”

“你可拉倒吧,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被這麼一個燙手的山芋砸中,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跟我去,就這麼說定了。”

李利惠還想反駁,我打了個哈欠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怎麼感覺這麼瞌睡?先睡一會兒,你自便啊。”

話畢之後,我直接趴在桌子上打起了輕鼾。

“作弊!”李利惠不滿哼了起來,卻也拿我沒轍,只能粗聲哼了兩聲,轉身離開。

等李利惠走遠之後,我這才將趴在桌上的腦袋抬了起來,看著她朝遠處走去,心裡面卻有些不大自在。

胖經理這件事情和其他事情不同,畢竟我們在她的說下做事兒,如果處理的好了,那自然沒的說,但要是處理的不好了,麻煩可是非常大的。

這一整天,我心裡面好像壓著一塊巨石一樣,搞得我沒什麼好的心情。

以前都是度日如年,盼著時間過得快一點,可今天,我卻盼著時間過得慢點,但要命的是老天爺似乎和我作對一樣,我稍微發個呆,便過去了兩個鐘頭。

等到下班之後,生怕李利惠跑路,我早早朝屍體化妝間走去。

老遠就看到李利惠拎著手提包鬼鬼祟祟的閃身走了出來,躡手躡腳朝殯儀館外面走去。

“咳咳!”我劇烈咳嗽起來,驚得李利惠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直接一蹦三尺高。

李利惠拍著胸口傻笑問:“百川啊,今天太陽打哪邊出來了?你怎麼下班下的這麼早?是不是打算約我吃頓晚飯呢?”

“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李利惠仰天長嘆,無奈跟著我朝胖經理辦公室走去。

雖說距離越近心裡面就越慌,但我極力剋制著自己的忐忑內心,等來到胖經理辦公室門口,伸手正準備敲門,胖經理似乎知道我們過來一樣,直接便將房門開啟。

“王百川,準備好了啊?”她正準備下班,拿著手提包犯難看了眼李利惠,狐疑問:“她也過去嗎?”

“嗯!”搶在李利惠之前,我點頭說:“李利惠是我的助理,在處理風水事情上,她可幫了我不少忙的。”

“這樣啊。”胖經理滿意看著李利惠嘖嘖點頭:“看來我們殯儀館真是人才輩出啊,兩位風水先生竟然都在我們這裡。”

李利惠解釋說:“我可不是什麼風水先生,我就是打下手的而已。”

胖經理說:“不管是不是,你跟著王百川這麼長時間,肯定也知道一些道道,那就這樣吧,我們一塊過去。”

我和李利惠極不自然跟在胖經理身後,來到殯儀館門口,我們倆直徑上了李利惠那輛車。

胖經理開車在前面帶路,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足足行駛了一個多鐘頭,我們這才來到了一座工廠門口。

這一幕看得我有些犯難,下車之後,我小跑來到胖經理身前,打量著工廠,犯難問:“經理,我們這不是要去你親戚家嗎?怎麼來到這裡了?”

“哦,是這樣的。”胖經理笑了笑說:“也是我沒解釋清楚,這是我親戚家開的工廠,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二次葬的事情嘛,我親戚家被折磨的不輕,就暫時搬到了工廠住著了。”

“原來這樣。”我囔囔一聲,卻也沒有過分去說其他,點頭之後,讓胖經理帶我們進去。

這是一座皮革工廠,佔地面積不小,想必事主也不是尋常之輩,能在這裡拿下這麼大一塊地皮,家裡面資產肯定不少。

進入辦公大樓,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胖經理連門都沒有敲,便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我和李利惠順勢也跟了進去,剛跨進辦公室裡面,就看到在辦公桌後面,做著一個面色蠟黃,雙眼浮腫的男人。

這男人差不多三十多歲,整個人瘦的厲害,有點皮包骨的味道,頭髮乾枯,如同雞窩一樣頂在頭上,看起來沒有一丁點的精神。

在辦公室房門被推開之後,男人明顯收了驚嚇,當看到我們出現在眼前,這才略有好轉。

“表姐,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男人起身迎了過來。

“天明,你前陣子不是託我幫你找個風水先生嗎?我今天就給你帶過來了。”胖經理說著朝我指了指:“喏,就是這位,王百川,邊上這位是他的助理,李利惠。”

胖經理說著,又對我們倆說:“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我那個親戚,我表弟,曾天明。”

“曾老闆。”我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曾天明看向我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略有遲疑,沒等開口,胖經理便說:

“天明,我先回去,你表姐夫明天要出差,我要幫他準備準備東西,有什麼事情你告訴王百川就行了,他會幫你處理好的。”

曾天明還未開口,胖經理就拍著我的肩膀:“王百川,我表弟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幫他把事情處理妥當了。”

我無奈苦笑,也只能點頭。

目送胖經理離開,曾天明認命般嘆了口氣,指著凳子,略有不滿說:“坐吧。”

我之前就覺得被一個外人介紹過來難免有些不妥,事實證明,我並沒有多想,事實確實如此。

能開一家工廠,曾天明肯定也有幾把刷子,在社會上認識的人定然不少,處理他家怪事兒也找了不少的人。

但這些人都沒有將這件事情處理乾淨,現在我和李利惠這兩個僅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過來,肯定不如他的法眼。

在坐下之後,和我料想的一樣,曾天明明白開口說其他事情,而是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犯難的盯著桌子。

我也沒有吭聲,就這麼靜靜坐在,一會兒工夫,李利惠輕咳一聲,用胳膊肘戳了我一下,小聲說:“百川,你愣著幹什麼呢?問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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