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有點邪門(1 / 1)
我眯眼看著他,點頭說:“說說吧。”
“那我可就說了。”趙達明頓了頓,又說:“王兄弟,我說了之後,你就別把這事情放在心上,別影響了你後面的發揮了。”
李利惠當場就不爽起來:“讓你說你就說,磨磨唧唧做什麼?”
“我說,我現在就說。”趙達明憨笑一聲,抬頭看了眼天際的皎月,沉聲說:“我朋友這事,有點邪門。”
李利惠借勢問:“怎麼個邪門法?”
“家裡面總是有各種腐爛的味道。”趙達明一臉困惑:“我朋友以前是做鏟地皮生意的,有了錢之後,就不想住筒子樓,花了大價錢買了套大平層;”
“可是住進去之後,就經常會聞到腐爛味兒,就算是噴了香水,這味道也揮之不去。”
我問:“二手房嗎?”
趙達明搖頭:“不是,期房,等了有一年多才交房的。”
我尋思了一下問:“其他風水先生怎麼說?”
“哎,別提了。”他搖頭嘆息:“王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西京市的風水先生有幾個成氣候的?都是些沽名釣譽之輩,找了三個風水先生,他們三的說詞全都不一樣;”
“有的說是那套大平層是藏汙納垢的地方,有的說是我朋友做鏟地皮的時候招惹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還有一個最厲害,竟然說我朋友上輩子殺戮太重,導致上輩子殺死的人腐爛後的氣味全都找到了他。”
“這不是扯淡嗎?”李利惠無語至極。
“可不是。”趙達明聳肩說:“這些扯淡的解釋聽得我也是無語了,最後我讓他先住別的地方,我這不就打電話過來了,沒成想王兄弟有其他事情。”
我尋思了一番,囔囔說:“這事情應該不是很複雜,先擱置一下,把曾天明家的事情搞穩妥了,我們就過去看看。”
趙達明點頭附和:“成,我就是這樣想的,反正我朋友住在外面,除了家裡面有腐味兒,倒也沒發生什麼危險。”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也沒有墨跡太多時間,我們各自上車,各回各家。
在路上,我和李利惠並沒有過分去說別的事情,我一直都在思索,應該如何才可以將重新埋葬的骸骨再挖掘出來。
思來想去,卻也想不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法,最後也只能用最為原始,也是最為霸道的方式了。
關於這個陰靈的身份,我不敢過分去亂想。
我父親並不能成為王家的支柱,所以爺爺才將王家的重任託付在我的手上。
現在爺爺去世,關於這個陰靈的事情,必定也無人可知,唯一可以搞明白的,就是我自己去探索了。
當汽車駛過殯儀館前面那條臭水溝的時候,我靈光一閃,腦中浮現出一個可以幫我答疑解惑的人。
這個人便是我們王家先祖,也就是在處理趙達明事情的時候,想要殺了我的小祖宗。
對方到底什麼想法,我不得而知,但我可以確定,小祖宗不顧我們是同根同源,一再想要將我滅口,即便我將這個問題詢問出來,他也不可能告訴我真正的答案。
長嘆一聲,李利惠側目看向我,輕聲詢問:“百川,怎麼了?”
“沒什麼。”我搖了搖頭,不想將我的困惑講出來,將李利惠跟著我一同困惑。
李利惠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顧慮,沒有過分詢問,而是輕聲說道:“百川,這件事情如果想不明白,就別太過用力去想了,不然你肯定會吃不消的。”
“我知道。”我應了一聲。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睡著。
曾天明的事情並沒有讓我過多的頭疼,我所頭疼的,全都是那個陰靈的身份。
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稀裡糊塗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剛將房門開啟,就看到李利惠站在門口,舉著手做出要敲門的動作。
見我出現,她一愣,旋即笑問:“百川,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竟然起的這麼早。”
我摸了摸後腦勺憨笑:“睡不著了,就起來早點,怎麼?準備喊我醒來?”
“哎!”李利惠頓時憂心忡忡起來:“剛才我睡得好好的,胖經理就給我打了電話,說要問問昨晚我們的戰果。”
“有病吧這是?”我發了聲牢騷:“昨晚才剛剛過去把事情搞明白,現在就要問我們結果了?”
“鬼知道。”李利惠搖頭說:“先過去看看吧,指不定又要給我們找什麼麻煩了。”
我點頭,讓李利惠等我一下,洗漱完畢後,我們倆悶不做聲朝殯儀館走去。
剛進入殯儀館大門,老遠就看到胖經理等著我們。
不等我們走過去,胖經理就挪動她那兩百多斤的身板如同坦克般朝我們奔了過來。
“王百川,李利惠,你們可昨晚處理的怎麼樣?”剛站在我們面前,一股勁風也跟著襲來。
李利惠沒有吭聲,側目看了我一眼。
我輕咳一聲,低聲說:“經理,昨天下班我們才過去搞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兒,打算今天下班就開始處理。”
“今天下班?”胖經理提高了音調:“別等下班了,今天你們就過去,你們的卡我已經打過了,只要能解決我表弟家的事情,我給你們放三天假,怎麼樣?”
“三天假?”李利惠有些吃驚。
我也被這話給震住了,胖經理雖然只是這家殯儀館的經理,但刻薄的程度堪比老闆;
即便我們遲到一分鐘的時間,都會和我們當成事兒來辦,這直接就三天假,我還懷疑我的耳朵聽錯了。
胖經理面色略微有些難看起來:“怎麼?不願意?”
“願意,肯定願意了。”李利惠急忙說:“那我們就不耽擱時間了,現在就過去?”
胖經理催促說:“行,趕緊去吧,我表弟家可不能有個三長兩短的。”
“百川,我們走!”李利惠喚了一聲,生怕胖經理反悔一般,拉著我的胳膊就朝外面走去。
上車後,我先是給趙達明撥通了電話,讓他在曾天明家別墅門口等著我們,本想給曾天明打通電話,問問他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