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飛黃騰達(1 / 1)
門外站著李利惠和趙達明,看到我出現,李利惠順著縫隙朝房間瞄了一眼問:“百川,施法者是不是來了?剛才我聽到有人敲你房間的門,就喊趙達明過來看看。”
“來了。”我點頭,朝邊上側了側身子,讓二人可以清楚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施法者。
“哎呦,終於把你這小子給等到了。”趙達明直接就瞪大眼睛,擼起袖子就衝了進來。
面對雄赳赳氣昂昂的趙達明,一般人都會嚇得起身躲起來,可施法者並未如此,依舊坐在凳子上,用看耍猴戲的表情看著趙達明。
“就是你折騰的這些事情?”趙達明立住身子,怒氣衝衝怒喝起來。
“是我。”施法者眯著眼睛饒有興趣看著趙達明點頭,臉色除了蒼白,並沒有一絲膽怯。
“還真是你!”趙達明怒喝一聲,舉起拳頭就朝施法者臉上砸了下去。
這一場景把我嚇了一跳,我怎麼也無法想像出來,這傢伙竟然會這麼無理器張,一個照面就要湊人家。
可更是讓我吃驚的是,面對趙達明的拳頭,施法者依舊穩如泰山,別說躲避招架了,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
就在我愣神時,即將落在施法者臉上的拳頭突然停了下來。
我下意識朝趙達明看了過去,發現他眉頭緊鎖,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不安之色。
“砸啊,怎麼停下來了?”施法者看著他冷笑。
“你真以為我不敢了?”趙達明怒喝一聲,將拳頭收了回來,再次朝施法者砸去。
面對這麼一個難以揣測的對手,生怕事情鬧到了無法收手的地方,我急忙向前一步,冷聲喝道:“趙達明,住手!”
“王兄弟,這傢伙太囂張了,我要好好教訓他一頓。”趙達明壓根就不是這施法者的對手,但為了逞能,還是怒聲叫了起來。
“住手!”我冷喝一聲,疾步向前,抓住他的胳膊狠狠一甩。
趙達明不滿問:“王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我吸了口氣說:“他已經主動出現了,就坐在這裡,不可能無故離開,有什麼好好說,沒必要這樣喊打喊殺的。”
趙達明哼了一聲:“這傢伙骨頭太硬了,你真以為他會老老實實告訴我們所有的事情?”
我並未將趙達明這番話當回事,擰眉盯著施法者說:“他能找到我們,肯定是要對我們說什麼,先看看他什麼想對我們說的。”
趙達明聳肩說:“看這人嘴巴這麼硬,也不會說出個什麼來?”
“別吭聲!”李利惠不滿向前走來,打量著施法者說:“你來這裡,是不是要對我們全盤交代了?”
李利惠詢問施法者的時候,態度也非常溫和,並沒有我和趙達明那種質問的語氣。
或許這樣的人更容易讓其他人接受,之前對我們一副冷冰冰的施法者對李利惠倒是沒有那種冰冷,眉宇間流露出了一抹狐疑之色。
趙達明‘哎呦’一聲就準備開口,我輕咳一聲,將他攔住,搖頭說:“別吭聲。”
“王兄弟,你看看李妹妹的態度都已經這麼好了,可這傢伙還不開口,簡直就是軟硬不吃啊。”
“我看到了。”我眉頭緊鎖,我雖然已經料到施法者晚上會過來,但此刻已經半夜三更,他來這裡,卻並沒有一丁點階下囚的感覺,反倒是一臉的不屑,似乎我們才會做錯事情的人一樣。
我深深吸了口氣,此刻李利惠已經開口了,我不好再去開口說別的,只能直勾勾盯著施法者,期盼他可以將為什麼要如此對付曾天明的原因講出來。
雙方對視了很長時間,以前一直都是急性子的李利惠此刻的面色異常平靜,人畜無害看著施法者,反倒是讓我有些納悶起來。
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
李利惠再怎麼所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在我面前表現的大大咧咧,那完全是因為熟悉才如此。
現在施法者出現,她懂得變通,知道如何讓施法者開口說出事情真相。
足有五分鐘之久,施法者輕嘆一聲,擰眉說道:“你們想要知道什麼?”
對方終於開口,讓我一陣激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趙達明率先開口。
施法者冷笑說:“我是一個被曾天明害過的人!”
“曾天明害過你?”我不由狐疑起來。
曾天明就是一個開辦工廠的,這施法者身上雖然充斥這戾氣,但單看起來,也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們倆之間有仇恨,著實讓我有些犯難。
在我尋思的時候,李利惠輕聲問:“怎麼回事?”
施法者抬頭在我們三人身上掃視了一圈:“你們既然去過他那棟別墅,就應該知道他們家別墅是怎麼回事了。”
“那棟別墅位於陰宅的位置,別墅後的土包猶如墳頭,而別墅便是墓碑。”
我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等說完之後,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試探問:“怎麼?你和曾天明的仇恨源自於這棟別墅?”
“別墅?”施法者冷笑一聲:“如果是別墅,我會如此對付他嗎?”
我眯著眼睛,如果不是別墅,那就是另外一個東西了,而且這個東西,比別墅還要貴重很多。
但凡有極品的風水陰宅位置,將先人埋葬在那種地方,都會讓福澤子嗣後代,讓後代飛黃騰達。
曾天明那棟別墅選址本就有問題,而且那麼好的風水寶穴不可能沒有人發現,如果猜測沒錯的話,施法者的仇恨來源,應該是陰宅了。
想著,我脫口而出:“曾天明佔了你家先祖的陰宅位置了?”
施法者猛地抬頭看向我,目光中閃現出一抹詫異:“你怎麼知道?”
果真如同我猜測的一樣。
我眯起眼睛,負手而立,沉聲說道:“那處陰宅的位置極好,不可能沒有人發現,曾天明卻將別墅建在了那裡,想必在拿下那塊地界的事情,發生了一些事情。”
趙達明撓著後腦勺犯難說道:“王兄弟,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大對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