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束手無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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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挑明呢?”趙達明不解問:“直接挑明,也可以殺曾天明一個措手不及啊。”

“一面之詞不可信,我們只是聽施法者這樣說起的,所以在沒有十足的肯定之前,不能直截了當的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我頓了頓,又說:“必須從曾天明口中套出這件事情,不然貿然開口,他要是否認,我們也不好處理。”

趙達明眯著眼睛:“我覺得這倒也沒有多難處理,如果曾天明跟我們裝傻充愣,那我們完全可以自行處理這事情啊。”

“怎麼處理?如果曾天明不配合,我們根本就束手無策。”我瞬間又頭疼起來,這才剛將李利惠開導好了,趙達明竟然又犯起了迷糊了。

趙達明使勁兒在腦門拍了一下:“王兄弟,你說要處理古董,我是行家,但這種事情,你才是高手,一會兒過去後,我就不吭聲了,一切聽你的。”

李利惠一直都喜歡意氣用事,稍微一個不舒心,就會大發雷霆。

如果和趙達明一樣聽我指揮,那就沒什麼,若是按照自己的意願來,那就需要好好溝通溝通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之下,李利惠一臉不爽問:“百川,你看我幹什麼?”

我笑問:“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能有什麼想法?”李利惠不滿哼了一聲:“當然是走一步算一步,見機行事了,要是曾天明敢亂來,那我肯定會跟他好好探討一下這件事情了。”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

李利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是很好,喜歡鑽牛角尖。

只要是她認為正確的事情,不管是誰怎麼說,都很難改變主意。

趙達明嘆息一聲,用手拍打著大腿:“李妹妹,你不能這樣的,我們三個人的目標要集中在一個地方,我們這裡手段最厲害的就是王兄弟了。

所以聽王兄弟的話,絕對可以把這事情處理妥當的。”

李利惠不爽瞪了眼趙達明,無奈嘆息,妥協說:“行吧行吧,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好了,到時候我就裝個聾子啞巴,身子都聽不到。”

這話雖然有賭氣的成分,但這番話好歹也是李利惠說出來的,此刻我也只能希望等到了曾天明別墅中,她真的可以按照自己說的做到。

一路無語,等來到曾天明別墅門口,我深深吸了口氣,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波動後,這才伸手摁響了門鈴。

很快,別墅大門開啟,曾天明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已經將陰靈重創,陰靈無法在對付曾天明家人,所以昨晚必然是安靜的一晚。

曾天明的面色也沒有以前那麼蒼白難看,空洞無神的目光也有了精神,看著我們急忙側身:“王先生,你們來了,快請進來。”

“馬大師呢?”進入客廳,我環視四周,見沒有馬大師的蹤影,便納悶詢問。

曾天明解釋說:“他昨晚晚上有點事情就離開了。”

“那昨晚你這裡沒什麼事情發生了吧?”趙達明呵呵笑了笑。

“沒有了。”曾天明非常高興,請我們坐在沙發上後,衝了三杯茶遞給我們。

我和趙達明都非常自然接在手中,但李利惠卻非常不滿,都沒用正眼去看曾天明,接過之後便放在了茶几上。

這一舉動弄得我有點無語,曾天明更是尷尬不已,一臉無奈望著我,似乎是在詢問李利惠怎麼回事兒。

我聳肩搖頭,直指正題說:“曾老闆,昨晚你休息的很好,但我們卻沒有你休息的那麼好了。”

“嗯?”曾天明狐疑一聲:“王先生,你們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

“昨晚施法者找過來了。”我說完,眉頭緊鎖,似笑非笑看著曾天明。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明白我的笑意,不安問:“施法者沒有傷害你們吧?”

“開什麼玩笑。”趙達明不以為然哼了一聲:“曾老闆,你也不看看王兄弟是什麼人,那可是西京市風水界的大師級別人物,那個施法者怎麼可能傷到他呢。”

曾天明連連點頭奉承:“說的也是,王先生手段通天,那可是非常厲害,西京市恐怕真沒幾個人能對付得了王先生了。”

“大話也別說了,昨晚我差不多已經搞明白你們的事情了。”我舔著嘴唇,直勾勾盯著曾天明。

若是換成其他人,當聽到施法者出現,必定會開口詢問我施法者是誰,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他。

可之前曾天明還是為了這個問題犯難,現在我開口之後,卻又刻意的將這個話題避開,著實讓我有些費解。

我深吸一口氣,眉頭緊鎖,盯著曾天明說:“曾老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施法者為什麼要這樣對付你的家人嗎?”

這個話題已經被我遞到了曾天明嘴邊,他可能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問問,就太過於刻意了,便做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問:“為什麼?”

我環視一圈別墅,最後擰眉說:“因為你們這棟別墅選址的問題。”

“我們家別墅的選址?”曾天明皺起了眉頭,犯難望著我:“王先生,什麼意思?我們家別墅的選址除了你說的有點像墓碑之外,再就沒有什麼了吧?”

“我……”面對曾天明的裝傻充愣,李利惠坐不住了,作勢就準備來上一頓河東獅吼。

我劇烈咳嗽一聲,將李利惠的說辭壓了下來,無語瞥了她一眼,見李利惠眼睛依舊瞪得老大,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再說話。

李利惠明白我的意思,驕哼一聲,雖然不在繼續開口,但臉色依舊非常難看。

曾天明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話題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卻依舊一臉傻兮兮的表情:“王先生,這到底怎麼回事?”

老話說的話,無論如何,你都沒有辦法喊醒一個裝睡的人。

曾天明就是如此,即便我已經說得如此明白,就差將所有的事情講出來了,可他依舊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眼下沒轍,我沉聲說道:“曾老闆,我想問一下,你們這塊地以前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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