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養精蓄銳(1 / 1)
能在西京市開一家工廠的人,手段必定非同尋常,而且還可以用強硬的手段,逼的人家遷墳,就更加不是一般人了。
之前我並沒有太過注意這件事情,因為處理了這麼多事情,不少在西京市有頭有臉的人,對我都非常客氣,而且沒有任何花花腸子。
可能是安逸日子過得太過習慣了,我已經忘記了提防人心,親手將我們推到了這個地步。
深吸一口氣,見李利惠還想說話,我攔住她,搖頭說道:“別說了,這件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李利惠詫異起來:“修然,你沒搞錯吧?這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們不能走的。”
“我知道,但我們已經做完了該做的事情了,現在已經沒有我們留下去的必要了。”我說完朝趙達明看了一眼,他對我算得上是言聽計從,也沒有廢話,點頭後便站了起來。
曾天明將五百萬一分不少的轉到了我的銀行賬號,在離開的時候,他雙手抱拳:“景先生,真是麻煩你了,讓你這麼不留餘力的幫助我。”
“不麻煩,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回以微笑,雖然心裡面有些不大爽快,但我也沒有過分去計較。
上車之後,李利惠猛踩油門,汽車一陣轟鳴離開了別墅。
她一臉不爽,狠狠說道:“修然,這件事情真的太讓人無語了,敢情我們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都被曾天明當槍使的。”
“那能怎麼辦?”我聳肩反問,無奈說:“一開始我就沒有料到曾天明並非是想要讓我處理他們家的事情,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找到施法者。
現在施法者已經找到,他肯定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對付這件事情的。”
李利惠緊張說:“這個人不是善類,施法者搞不好會遭到他的毒手,我們要不去找施法者?”
“找?”我苦笑連連:“施法者在什麼地方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去找?”
“哎!”李利惠悠悠長嘆。
趙達明也一臉無語:“王兄弟,這曾天明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這傢伙把知人知面不知心演繹的是淋漓盡致啊。”
我輕嘆說:“世間險惡,希望曾天明可以心平氣和的處理這件事情,不然他會搬起石頭砸上自己的腳。”
“什麼意思?”趙達明眨巴著眼睛,撓著後腦勺犯難問。
“施法者能操控陰靈來對付曾天明,手段就一定不是尋常人能比擬的,而且他對曾天明的怨恨本來就非常的強烈,倘若對方挑釁,施法者一定會不留餘地的對付他。”
我說完苦笑一聲:“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們能干涉的了,施法者在何處不得而知,希望事情不要發展到這一步了。”
“想這麼多幹什麼呢?”趙達明輕聲寬慰說:“別人都已經把我們趕出去了,我們也沒必要再為了這種破事兒費神。”
“也是。”我點頭,迫使自己將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打消,我不再開口,靠在座椅上昏睡了起來。
將趙達明送回去之後,他想要讓我和他去處理他朋友的事情,但曾天明的事情折騰的我現在沒有半點力氣,便讓他再等等,等我養精蓄銳完畢之後再開始著手。
等回到宿舍,天色還大亮。
我和李利惠誰都沒有提起這件事情,但從雙方的表情來看,這事情還在心裡面難以消化。
昨晚因為施法者找上門的事情,我們都沒有休息好,讓李利惠早點回房間休息,我剛剛關上門,一聲‘哐’的悶響從窗戶處傳來。
這聲音將精神渙散的我嚇了一跳,我定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就發現在窗戶的玻璃上,出現了一灘殷紅的血漬。
窗外見血,大凶之兆!
我不由脫口而出,在這個節骨眼上見血,更是讓我心跳加速。
愣神了很長時間,一道嘹亮的雷聲從天際襲來,緊跟著便是瓢潑大雨。
雨點很大,落在窗戶上發出雜亂的響聲,很快便將玻璃上的鮮血沖洗乾淨。
挪步來到窗戶前方,看著豆大的雨點滴滴砸落在窗戶上,我緊貼著玻璃,朝地面看了過去。
在雜草叢中,一隻開了瓢的老鼠還沒有死透,正快速抽搐著。
我住的這間屋子在三樓,三樓雖然也有可能會有老鼠,但老鼠不可能在半空飛來飛去,使得自己撞死在玻璃上。
而且從這開了瓢的樣子來看,用的力道必然不小。
在我犯難的時候,一聲鳥叫襲來,我順勢看去,雨點之下,一隻如同老鷹般的怪鳥在半空盤旋一週。
突然如同離弦的利箭一般,從高空俯衝而下,鋒利的雙爪抓住老鼠又一飛沖天,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這瞬間,我也明白過來,剛才這隻老鼠應該就是這隻怪鳥抓走的,但不知何故又將其鬆開,使得老鼠撞在玻璃窗上,慘死在了樓下。
雖然這是大自然的事情,但能出現在我的眼前,必定有所寓意,但究竟什麼意思,我卻不得而知。
喘了口氣,我舔著嘴唇晃了晃腦袋,迫使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
昨晚施法者的到來讓我無心入睡,現在已經下午,躺在床上,窗外的雨聲彷彿可以催眠一樣,很快我便睡了過去。
這稀裡糊塗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朦朧間,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將我從熟睡中驚醒。
我睜開眼睛摸出手機一看,見現在正好凌晨十二點鐘,心中難免不爽起來。
我這人雖然沒有起床氣,可睡得正香被人半夜吵醒來,或多或少都有點意見。
一股腦從床上爬了起來,我也沒有詢問是誰,直接將門開啟正準備破口大罵一番,可當看到門外的人時,我直接就愣住了,將到了嘴巴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在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利惠和趙達明,還有讓我們不要摻和這件事情的曾天明。
此刻的曾天明面色極其難看,目光中透露著恐懼之色,顯然是遇到了威脅性命的事情。
再次看到他,我雖然有些詫異,但更多的則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