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陷入尷尬(1 / 1)
我撓著頭髮笑道:“原來你幫我們談生意啊,我還以為你談其他事情呢。”
“不然呢?”李利惠白了我一眼:“除了你的事情我這麼上心,你真以為這家殯儀館能把我請得出來嗎?”
“說的也是。”這番話讓我浮想翩翩,為了不使場面陷入尷尬,我岔開話題問:“對了,你談的是什麼生意?有人介紹的?”
“聰明!”李利惠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真聰明,竟然知道有人介紹的這單生意。”
我是異常無語,白了她一眼乾笑說:“不然這生意能長腿自己跑過來嗎?而且還正好讓你給碰到了。”
無語瞥了她一眼,我沒好氣說:“行了,你就想別誇讚我了,說說這怎麼回事兒吧。”
“行!”李利惠點頭,坐在凳子上說:“早上我還沒有起來,我爸就給我打電話,說他有個生意場上的朋友家裡面出現了邪乎的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我爸本來是想找你的,但是又擔心大清早給你打電話有些不合適,就讓我過去想去了解一下了。”
“那你怎麼不叫我呢?”我翻了個白眼:“就算你不喊我,給我打聲招呼也可以啊,害得我擔心了好一陣子。”
“呦呦呦,你還擔心我了啊?”李利惠嘖嘖起來,但也沒有過分去糾結這個話題。
繼續說:“我尋思著老陳和小麗的事情讓你浪費了不少腦細胞,就想著讓你好好休息,我就一個人過去了。”
李利惠說完之後,又接著說道:“我過去之後,確實打聽到了一些事情,而且這事情,聽起來非常匪夷所思。”
“怎麼個匪夷所思法?”我也來了興趣,李利惠跟著我處理了不少陰靈作祟的事情,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了,能讓她用匪夷所思這個詞彙來形容,應該是我們沒有見過的。
哪兒曉得在我詢問的目光之下,李利惠滴溜溜轉悠了一下眼珠子說:“這件事情看起來好像沒什麼鬼,一切都非常巧合自然,可是細細去想,就有些細思極恐了。”
我的興趣已經徹底被勾了出來,催促問:“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那我可就說了。”
她說陳述之前還熱了熱身:“我爸那個朋友是做瓷器生意的,和景德鎮不少瓷器工廠都有業務往來,前陣子,他訂購了一批瓷器,家裡面的怪事兒,就在那個時候發生了。”
我沒有做聲,眯眼靜靜看著李利惠,期待她接下來的說辭。
李利惠舔著嘴唇繼續說:“在訂購瓷器之前,他接到了一筆不大不小的訂單,而這批瓷器,就是給那筆訂單訂購的。”
“本來以為瓷器一到貨就可以順利的出手,可沒想到的是,瓷器剛到了西京市,你猜怎麼回事兒?”
我瞬間有些不高興,沒好氣說:“我雖然是風水先生,但卻只對付陰靈不算卦,你覺得我能猜的出來嗎?”
“你這人,脾氣還挺大的。”李利惠嘀咕埋怨一聲,沒有再去追問我,解釋說道:“那個客戶,莫名其妙的死了。”
“死了?”我一愣,這種事情雖然在身邊也有可能發生,而且還是高機率的,可經過李利惠之前那番話,足以證明,這個客戶死的非常蹊蹺。
在我不解目光下,李利惠點頭:“確實是死了,而且死法非常奇怪,在準備接貨的前一天晚上,這個客戶和朋友喝了點酒。
本來他朋友要開車送他回去,可邪門的是那個客戶非要一個人走回去,在半路上也不知道怎麼就招惹到了一群野狗,被活生生咬死了。”
“然後呢?”我將自己的思路當成一個普通人的思路,沒有因為第一件事情就胡思亂想。
“我爸他朋友雖然把這批貨壓在了手中,但只是以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來安慰自己,並沒有太過在意,沒過幾天便將那批貨給慢慢消化掉了。”
李利惠接著說:“可是沒過幾天,有一個外地人又來找他訂貨,可是當貨發出去的那一天,這個外地客戶也死掉了。”
我沉聲問:“這次是怎麼死的?”
“溺死的。”李利惠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這個外地客戶去游泳館游泳,就給溺死了。”
“那個被狗咬死的還沒什麼,可這個去游泳館游泳溺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我將自己的疑惑詢問了出來:“游泳館的水都不是很深,而且經常過去的人,睡醒都不差,不存在抽筋一說,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溺水了,那也有一同游泳的或者工作人員聽到啊。”
“可不是?”李利惠連連點頭:“我起初也說了這個問題,你猜猜我爸那個朋友怎麼說的?”
我搖頭:“我猜不出來!”
李利惠沒好氣說:“我知道你猜不出來,好歹你也問問我啊,這樣搞得我很沒有面子啊。”
我苦笑,無奈問:“那是怎麼說的?”
李利惠面色逐漸難看起來:“我爸他朋友說,那個客戶被打撈出來後,雙手雙腳有明顯被捆綁的淤青,而且當時溺水的時候,並沒有掙扎,所以沒有人發現。”
“這事情就邪乎了。”我咂吧了一下嘴巴,輕聲問:“後面還有其他事情嗎?”
“還有一個。”李利惠說:“也是有客戶訂貨,這一次這個客戶收到了貨,為了省下點配送費,就和員工自己開車去貨運公司拉了,在回去的半路上,貨車就衝下了懸崖。”
我問:“倆人都死了?”
“客戶死了,但員工沒有死,雖然僥倖撿回來了一條命,可是卻截肢了。”李利惠說完眯起了眼睛:“聽那個員工說,在半山邊上,他們老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好像見鬼了一樣,突然大呼小叫起來,而且還頻頻做投降狀,口中不斷喊著不要殺他之類的話。”
我舔著嘴唇下了結論:“所有的事情都針對你父親的朋友,看來只要和他有生意上的往來,都會死於非命的。”
李利惠點頭說:“是的,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第一時間,便將罪魁禍首聯想到了競爭對手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