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意義非凡(1 / 1)
扭頭說:“曾叔叔,曾女士,曾老闆的魂魄已經被我轉送到了烏龜的身體裡面了。”
“真的?”曾佳喜出望外。
“的確。”李利惠點頭,低頭看向盆中烏龜說:“曾老闆,如果你聽得到我說的話,就點一下頭。”
曾佳和曾父急忙圍到了盆子邊上,低頭盯著烏龜。
在李利惠話音落罷的瞬間,之前還木訥趴在盆中的烏龜,昂起了腦袋輕輕點了點頭。
“天明,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曾佳激動無比,抓住李利惠的手:“李小姐,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這算是李利惠第一次扛大旗處理事情,雖然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微不足道,但對李利惠來說,卻意義非凡。
被人如此感謝,她自然有些成就感,看向我點了點頭,急忙對曾佳說:“曾女士,你不用這麼激動,這一切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不管是不是應該做的,我們都應該感謝你才是,起碼可以讓天明用這樣的方式重新生活在我們身邊了。”
“哎!”曾父高興之餘,面色又凝重起來:“可這樣終究是一隻烏龜,當初要是讓他進入一個人的身體裡面,那該多好了。”
這話一出,我的面色瞬間凝重下來。
自古就有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說的就是曾父現在的心態。
之前曾天明死了之後,他們的心願是曾天明只要留在身邊就可以了,最後發展到,希望留在一個活物身上,可等到依附到了烏龜這個活物身上,卻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這個想法既然已經生了出來,曾父必然會想方設法的去識相。
為了可以將他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我輕聲說:“曾叔叔,依附在動物身上已經是極限了,人有靈魂,一句身體裡面不可能共存兩種不同的魂魄。”
所以如果將曾老闆魂魄強行放入另外一具身體,兩者必定會有牴觸,到時候曾老闆鳩佔鵲巢還好,若是被趕出來,那等待他的可就是魂飛魄散了。”
“這麼危險?”曾父一個哆嗦,急忙搖頭:“那還是就這樣吧,好不容易讓天明變成了這樣,我可不想讓他徹底離開我們了。”
我細聲說:“其實依附在烏龜身上的話,可以和你們一生一世呆在一起。”
“可惜沒辦法說話。”曾父皺眉嘆息。
在準備寬慰一番的時候,一縷輕喚聲突然從身邊傳來:“王百川……王百川……”
“誰在喊我?”我狐疑一聲,朝四下看去,卻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百川,你怎麼了?”李利惠一臉狐疑,犯難望著我問:“誰在喊你?”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人不停喊我的名字。”我困惑起來。
李利惠疑惑問:“有人喊你名字?我怎麼什麼都沒有聽到?”
“王百川……”
那聲音再次響起,而且是從我右邊傳來,我猛地朝這個方向看去,可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李利惠也有些慌了,警惕看向四周:“百川,到底是誰?”
我小聲說:“剛才又有聲音了,可瞬間就不見了。”
說完話,我下意識朝曾父和曾佳看了一眼,二人面色緊張,不安看著我,可能是覺得我在發神經。
“我在盆子裡面!”
剛才呼喚我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聞言本能朝盆子內看了過去,只看到浸泡在水中的烏龜。
“曾天明?”
曾天明的陰靈已經被李利惠融入了這隻烏龜身體裡面,換而言之,這隻烏龜就有了曾天明的思想,剛才呼喚我的聲音,就是曾天明。
“是我。”曾天明點頭:“謝謝你不計前嫌,在我死後還如此幫助我。”
我扭頭看向李利惠,她瞪著一雙大眼,茫然無比望著我:“百川,你怎麼了?盯著烏龜看什麼看?”
李利惠並不能聽到曾天明對我說的話,包括曾佳和曾父都是如此。
我沒有解釋,曾天明原本可以裝傻充楞過去,但卻主動開口,必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尋思著,我蹲在地上納悶問:“曾天明,你有事兒?”
“是有事情。”
“什麼事?”
“關於你的。”曾天明說著用烏龜身子在水盆中游了一圈,又重新抬起頭看向我:“你見過韓雲軒了?”
這話一出,我瞬間一怔,我和韓雲軒接觸,是在來之前的事情,沒成想曾天明竟然可以感知的到。
而更為讓我震驚的則是,曾天明竟然可以直接將韓雲軒的名字道出來,這事情就有點意思了。
“你怎麼知道韓雲軒的?”我脫口而出,不顧李利惠等人詫異的表情。
“我曾經和他見過幾面。”曾天明繼續說:“你和他打交道的話,最好注意一點。”
“怎麼說?”我越發警惕。
曾天明悠悠說:“這個人有點邪性。”
“嗯?”我狐疑一聲,沒有繼續開口,而是直勾勾盯著曾天明。
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曾天明似乎是為了吊我的胃口,並沒有說一個字。
我越發的被搞得蒙圈,我們現在處理的就是韓雲軒的事情,施法者雖然已經找到,但卻調查出了一個幕後黑手。
關於這個幕後黑手的事情,我是什麼都不清楚,而曾天明和韓雲軒認識,甚至還說這個人邪性,不免讓我費解起來。
見他沒有繼續說起這件事情,我也沒有過分追問,而是詢問起了其他:“曾天明,既然你和韓雲軒認識,那你應該知道曹飛吧?”
“知道。”
曾天明應了一聲,這一次倒是自覺,不等我開口,便回應說:“曹飛這個人也修過風水之術,不過性子太直,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雖然也邪性了點兒,但卻比韓雲軒要好很多。”
我試探問:“你是說,曹飛的人品比韓雲軒要強?”
“的確,曹飛心裡面藏不住事兒,不管做什麼全憑腦子一熱,因為這種性子,在生意場上得罪了不少人。”
“韓雲軒這人城府很深,喜行不於色,雖然和很多人看起來關係要好,但中間的事兒又有幾個人能說得清呢。”
曾天明一口氣說完,深深喘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