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似笑非笑(1 / 1)
“怎麼了這是?”李利惠眨巴著眼睛,一臉犯難:“去韓叔叔家而已,怎麼這麼緊張?”
“不是我緊張,而是你什麼事情都不明白。”我眯起了眼睛,直勾勾盯著李利惠說:“這次過去之後,肯定會發生一些超越你想象的事情,到時候你可別顛覆世界觀了。”
“切,有你說的這麼邪乎嗎?”李利惠無語白了我一眼:“我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就算現在出來一個鬼,我也不會害怕的。”
我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看著李利惠。
她顯然是被我的目光盯得有些緊張,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不安問:“你幹什麼呢?這樣盯著我。”
我咧嘴呲牙笑了笑:“恐怕接下來你看到的,會比你所以為的鬼更加可怕。”
“你別嚇唬我了。”李利惠一個哆嗦,被我說的緊張起來:“難道還有比鬼更可怕的東西嗎?”
我借勢說:“難道你沒聽說過,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嗎?”
“人心?”李利惠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說:“人心可怕嗎?”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我沒有繼續吭聲,見電梯門開啟,便走了出去。
李利惠並非傻子,而且不笨,心裡面精明的很。
昨天和曹飛約好等下班之後會去韓雲軒家中碰面,但現在才中午時分,我們就已經過來,甚至我連打神鞭都拿了過來,李利惠必定知道我的用意。
但依舊裝傻充愣,將自己表現的如同懵懂少年一樣,想必也是不願相信自己猜測的結果。
見她如此欺騙自己,我也不好將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
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李利惠必然會接受這個事實。
輕輕叩響房門,讓我失望的是,裡面並沒有任何迴音,韓雲軒不在家中。
“韓叔叔?”李利惠和我並肩站在一起,一邊敲門一邊詢問。
敲門足有一分鐘之久,裡面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韓叔叔不在?”李利惠放棄了敲門,犯難望了我一眼,將手縮了回來,旋即便掏出了手機。
可在準備打電話給韓雲軒的時候,身後傳來‘叮咚’一聲電梯停下來的聲音,我本能扭頭朝身後看去,就看到電梯門開啟,韓雲軒一臉疲憊走了出來。
看到我和李利惠站在門外,他微微一愣,旋即朝我們迎了過來。
“王生先,利惠,你們今天來的這麼早。”站在我們身前,韓雲軒掩去臉上的詫異,輕笑了起來。
李利惠解釋說:“韓叔叔,我們今天幫經理處理了一件事情,所以就放了半天假,這不立刻就過來了。”
“這樣啊,那你們應該還沒吃飯吧?先下去吃飯吧。”
從大清早起來到現在只是喝了一口水,本來還不是很餓,可被韓雲軒一說,頓時就感覺腹中飢餓。
現在也到了吃飯的時間,飯店內有不少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也不好說別的,只能等酒足飯飽回到韓雲軒家中再去說。
坐在沙發上,韓雲軒倒了兩杯茶水遞給我們,坐在對面後感嘆說:“王生先,利惠,真是謝謝你們,為了我的事情這麼上心。”
“不客氣。”李利惠搖頭說:“韓叔叔,別說的這麼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李利惠說完用胳膊肘戳了我一眼:“百川,你也表示表示啊。”
“有什麼好表示的?”我沒好氣回了一句。
李利惠對我這話有些不滿,瞬間就瞪大了眼珠子,不滿問:“百川,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搖了搖頭,沒有針對李利惠,而是看向韓雲軒。
他的面色有些詫異,似乎是沒有想到,之前還彬彬有禮的我,此刻卻變成了這樣。
不等他臉上的詫異之色消散,我輕咳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擰眉看著韓雲軒沉聲問:“韓叔叔,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話?”曾天明說韓雲軒城府很深,想必也意識到我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事情。
我順勢問道:“你認識曾天明?”
“曾天明?”韓雲軒眉頭緊鎖,在我一瞬不瞬的凝視之下,他避開我的目光,揉著額頭說:“這個人好像有點印象,以前好像在一起吃過飯,不過就碰面過幾次,不是很熟。”
我沒有任何停歇,直接便說:“曾天明死了。”
“死了?”韓雲軒詫異一聲:“怎麼死的?”
“被施法者殺死了。”
“他被施法者殺死了?”
“對!”我重重點頭:“因為他作惡多端,為了佔地皮,硬生生將人逼死,最後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這……”韓雲軒囔囔一聲,表情帶著震驚之色。
李利惠略有不滿問:“百川,曾天明的事情我們都處理完了,現在來這裡,是處理韓叔叔家的事情,你怎麼扯起了曾天明呢?”
我輕笑說:“我只是想從曾天明的事情中,告訴韓叔叔一句話。”
“什麼話?”李利惠好奇一聲:“你今天說話怎麼還打起馬虎眼了?搞得這麼神叨的?”
我沒有過分理會,一字一句說:“我想說的是,想要看清楚一個人,不能只看表面,而是要看扒開表皮,看內心最深處。”
李利惠問:“百川,你是說韓叔叔表裡不一嗎?”
我沒有吭聲,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低聲說:“韓叔叔,曾天明說過,你和不少客戶都有矛盾,但因為你在西京市一家獨大,所以他們只能隱忍。
而當曹飛和你分道揚鑣之後,有很多客戶想要捨棄你去投奔曹飛,但出奇的是曹飛突然死了,而那幾個想要捨棄你的客戶,也莫名其妙的被曹飛給殺了。”
韓雲軒目光閃躲了一下,很快又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的臉上也沒有任何忌憚之色,此刻,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我回避他的目光,那麼我就輸了。
所以不管如何,在氣場上,我都不能認輸。
四目相對很長時間,韓雲軒並沒有移開目光的打算,而我也是如此,直勾勾盯著他,想要以此來瓦解他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