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傷天害理(1 / 1)
“因為我想要攔住曹飛。”韓雲軒說完,扭頭看向我,擠出一抹苦笑:“王先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確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為了自己的利益,將和我合作的朋友殘忍殺死。”
“利惠,別說了。”韓雲軒打斷李利惠的說辭,悠悠嘆息:“我知道王先生是不會相信我的,但你們已經懷疑到我殺人了,我想把這件事情說明白。”
“說吧。”我點頭應了一聲,重新坐在沙發上,對著他點了點頭。
“哎!”韓雲軒聳肩嘆息一聲:“人骨粉末燒製出來的瓷器非常漂亮。”
“而且如同人骨一樣白皙光滑,很多客戶為了讓自己的生意越來越好,便聯絡到了我們,想要讓我們用人骨粉末製作瓷器,但被我拒絕了。”
李利惠問:“那幾個客戶就是被曹飛殺死的那三個?”
“對的。”韓雲軒點頭應了一聲:“因為我知道這樣做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哪兒有白來的人骨粉末,拿這種東西燒製瓷器。”
“這簡直就是損陰德的事情,所以被我一口回絕,便和這些客戶有了分歧,之間的關係就不是很好了。”
李利惠問:“曹飛動心了?”
“曹飛本來就心術不是很正,一尋思,覺得這樣可以賺大錢,和我商量了好幾天,我都一口拒絕,他便聯絡那些客戶,想要用人骨粉製作瓷器交給他們來售賣。”
韓雲軒在額頭搓了一下:“這種事情明顯是犯法的啊,我找曹飛說了很多次,可他是心意已決,鬧僵之後,他便走了。”
我饒有興趣看著他:“這些事情大致我們都已經知道了,說說後面的吧。”
“因為用人骨粉燒製瓷器是有幹天和的事情,我自己沒辦法說得動曹飛,就找了個風水先生,想要在曹飛燒製瓷器的時候。”
“發生點事情,好讓他知道人骨是不能觸碰的,從而起到知難而退的效果。”
韓雲軒苦笑連連:“可是沒想到,這個風水先生竟然沒有按照我的意願去做,反而還將事情變得如此複雜。”
我問:“那你和這個風水先生沒什麼過節?”
韓雲軒深深吸了口氣,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過節,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
“那個人叫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時間再次想到了方先生。
李利惠也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好奇問:“韓叔叔,那個風水先生是不是姓方?”
我靜靜看著韓雲軒,心跳徒然加快起來。
方先生亦正亦邪,出手幫了我不少次,但也牽著我的鼻子,讓我陷入了他設計的很多事情中。
這事情若是和他有關係,那三個客戶的陰靈去向,就讓我費解了。
可事情似乎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在我和李利惠詢問的目光之下,韓雲軒搖頭說:“不姓方。”
我卡在喉嚨的那口氣瞬間嚥了回去,但還沒等我的心態恢復正常,韓雲軒突然朝我看了過來,沉聲說:“那個風水先生,也姓景!”
“什麼?”我本來就一副葛優躺的樣子坐在沙發上,被這話驚得直接滑到坐在了地上。
“百川……”李利惠猛地朝我看來,臉色驚慌無比。
我吃力吞嚥了一口唾沫,從地上爬起身重新坐在沙發上,腦中開始嗡嗡亂響。
在處理趙達明那面銅鏡的時候,我得知我有一個叛出景家的小祖宗,而且還和方先生鬥過法。
這個小祖宗實力雖然不及方先生,但對付我那完全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之前他就做這種陰邪的事情,現在摻和到這件事情裡面,而且還和僱主反著來,甚至將那三個客戶的陰靈拿走,和小祖宗的陰邪作風非常相似。
李利惠臉上的詫異之色並沒有消散,依舊一臉不安盯著我。
這一刻,要說不緊張完全是假的。
我在小祖宗身上吃過虧,現在他在這件事情裡面不知要做什麼,我的心開始發慌,如果再次和他碰面,方先生若是不出手幫我,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無恙。
在李利惠的目光下,韓雲軒也朝我看了過來:“王先生,你認識他?”
“不認識。”我斬釘截鐵:“在風水上,我們景家就剩下我一人了。”
小祖宗雖然也是景家人,但很早就反出了景家,我雖然還將他稱之為祖宗,但打心眼裡已經不將他當成景家人。
韓雲軒若有所思點頭:“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家人。”
“怎麼可能。”我冷哼一聲:“你和那個姓景的風水先生如何溝通的?”
韓雲軒直接便說:“燒紙。”
“燒紙?”李利惠瞪大眼睛。
我瞥了她一眼,小祖宗本就修的是邪術,而且為人也非常陰邪,燒紙交流,非常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現在還能聯絡到他嗎?”我擰眉詢問。
韓雲軒搖頭:“自從我讓他阻攔曹飛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後,便聯絡不上他了。”
“這樣。”我囔囔一聲,眯著眼睛看向窗外。
李利惠好奇問:“韓叔叔,那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韓雲軒還未吭聲,我沉聲說:“後面的事情自己想就想的明白,根本就不需要再問了。”
李利惠問:“百川,你知道後面的事情?”
“用腳後跟就能想的明白。”
我重新擺出了葛優躺的造型:“韓叔叔讓那個姓景的風水先生製造一點邪性的事情,但是風水先生卻將曹飛給殺了,並且嫁禍給了韓叔叔。”
“曹飛便將所有的憤怒都集中在那些慫恿他燒紙人骨瓷器的客戶身上,想要以此來報復韓叔叔,讓他身邊的客戶全都死掉,讓他孤立無援。”
我說完接著又說:“但是他並不知道,他所做的所有,都是為他人做嫁衣,當客戶們被殺了之後,那個姓景的風水先生便出現,收走了客戶的陰靈。”
李利惠困惑問:“他收集這些陰靈做什麼?”
我悠悠白了她一眼:“我要是知道他做什麼,就知道怎麼找到他了。”
李利惠回過神來:“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