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從長計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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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回頭,走!”趙達明想扭頭看向身後,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叮囑一聲,就疾步朝前走去。

回到老太太家裡,我關上院門,擦了把額頭的冷汗,長吁一口氣:“剛才真是嚇到我了,趙達明,你那時候發的是哪門子的瘋?”

“我說了多少遍讓你不要喝水,你為什麼還要喝?幸虧李利惠反應機靈,不然你又要完蛋了。”

趙達明哆嗦了一下,額頭冷汗滴滴滲透出來,瞪著一雙眼睛不安望著我們後怕說:“王兄弟,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竟然就控制不住身子端起水杯往嘴邊送。”

“要不是李妹妹打翻水杯把我給澆醒,我恐怕都著了那雲南媳婦的道兒了。”

趙達明這番話讓我打起了精神,緊張問:“剛才真不是你把水杯送到嘴邊的?”

他點頭跟雞啄米一樣:“是啊,完全不受我的控制,而且那一刻,我感覺身子輕飄飄的,就好像我的身體不是我的了。”

“這麼邪乎?”李利惠犯難問:“百川,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雲南媳婦確實有問題。”我眉頭緊鎖,下了結論。

李利惠沒好氣說:“你這話不是句廢話嗎?那個女人明顯是有問題的,那麼神神叨叨,而且還一個勁兒的催著我們去喝水,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點頭,眯起眼睛,接下來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趙達明摸了摸身上的結痂疤痕,緊張問:“王兄弟,你快點想想辦法啊,既然已經找到那個給我下蠱的了,趕緊讓她把蠱蟲從我身體裡面拿出來吧。”

“彆著急。”我壓著聲音:“這事情得從長計議,不能貿貿然過去,而且我覺得我們剛才已經露了馬腳。”

“她應該已經察覺到我們這次過來的用意了,甚至已經知道,我們懷疑到她身上了。”

“那我豈不是完了?”趙達明一個哆嗦,差點從凳子上跌倒下去。

我瞥了他一眼,李利惠沒好氣喊道:“趙達明,你能不能有點骨氣?這天還沒塌下來呢,你怎麼這麼害怕?”

“我的李妹妹,這事兒不管擱誰身上都害怕啊。”

趙達明哭喪著臉剛說完,一陣突兀的敲門聲突然從院門外響起。

我屏息警惕朝院門方向看了過去,透過兩扇鐵門的縫隙,隱隱可以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院門外面。

“那個雲南媳婦來找我們麻煩了?”趙達明哆嗦一下,驚惶不安詢問。

對方很可能要對付我們,就更是讓我們擔心了。

我壓手示意二人別緊張,沉聲說:“那個雲南媳婦屬於消瘦的型別,站在門外這個人看起來身材高大,應該不是。”

“那你去開門?”李利惠催促起來。

趙達明也急忙點頭:“王兄弟,我們三個人就屬你最厲害了,你開門看看究竟是誰。”

我咕嚕嚕吞了口唾沫,雖然這身影看起來並非是雲南媳婦,但凡事都沒有絕對的肯定,要真是,那可就扯犢子了。

在二人目光下,饒是我心中有萬般個不情願,可為了面子過得去,我還是起身,朝院門緩緩走了兩步。

站在院門後面,我吸了一下鼻子,警惕問:“誰?”

“我啊。”外面傳來的是張寡婦的聲音:“小夥子,你們在裡面愣著幹啥呢?趕緊開門啊。”

一聽是張寡婦,我懸在嗓子眼的心臟落回了原處,三下五除二便將院門開啟。

院門一常開,張寡婦便如同坦克一般衝了進來,坐在我剛才坐著的凳子上,環視我們一圈問:“怎麼樣?從那個雲南媳婦身上打聽到什麼事情了嗎?”

“打聽到了。”我點頭說:“雲南確實是個好地方,我是應該好好去玩玩才是。”

“雲南是不是好地方我不知道,但這個雲南媳婦,真不是什麼好人。”

張寡婦再次將這句話說了出來,讓我再次打起了精神。

我繼續之前的話題,好奇問:“張大姐,之前你說那個雲南媳婦會使邪術,這是怎麼回事兒?”

張寡婦感嘆一聲:“這事情說起來可就邪乎了啊。”

“哦?”李利惠投去好奇目光:“有什麼邪乎的?”

“那雲南媳婦……”

“等等!”李利惠擺手止住張寡婦的話,用極其無語的表情詢問:“張大姐,那個雲南媳婦在你們這村子待了這麼多年,難不成你們一直都用雲南媳婦稱呼她?她沒有名字?”

張寡婦面色微微一面,有點不好意思說:“那肯定有名字啊,你們沒問,我這不是也就沒有說啊。”

李利惠沒好氣問:“那她叫什麼名字?”

“段思思。”張寡婦說完點了點頭,肯定說:“對的,就是叫做段思思。”

“我還以為她沒有名字呢。”李利惠不滿一聲,點頭說:“那段思思有什麼邪乎的?”

“邪乎的厲害啊!”張寡婦壓著聲音說:“段思思的老公雖然是我們村子的人,可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幾次。”

“而且啊,你們看到他們家的那棟別墅了嗎?你說一個在外地打工的,得攢多少年的錢才能蓋的上那麼一座別墅?”

“這可說不準啊。”我呲了呲牙說:“指不定人家老公在外面做大生意或者在某個企業當高管呢。”

“你可得了吧。”張寡婦撅著一雙厚嘴唇說:“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兒,段思思她老公要真這麼厲害,那老早就把段思思給接走了,怎麼可能還留在村子裡面呢?”

趙達明嘀咕說:“王兄弟,張大姐說的也是啊。”

“可不是!”得到了趙達明的肯定,張寡婦來了勁兒,又說:“段思思老公每次回來,穿著的都是非常普通的工廠工作服。”

“你說一兩次我們還能理解這是怕露富,可每次都是這樣,這可就不是怕露富這麼簡單了。”

趙達明嘖嘖一聲:“張大姐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那必須的啊。”張寡婦得意一聲,衝著趙達明拋了個眉眼:“小趙,還是你明白你張大姐我。”

要換成是我,被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拋來這麼一個眉眼,肯定會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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