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習以為常(1 / 1)
“行!”我點頭,對一臉不情願的李利惠說:“不打算吃飯嗎?想吃的話就快點走吧。”
“真不想吃。”李利惠嘟嘟囔囔起身,埋怨說:“那個張寡婦看起來真的挺有毛病的,明明自己就是那副德行,卻還要到處嚼舌根,說別人的不是。”
“想這些做什麼呢?”我聳肩笑道:“農村這種長舌婦很多的,你一直都生活在城裡面,對這種現象不是很瞭解,慢慢你就會習以為常了。”
我剛說完,趙達明便點頭附和說:“是啊,李妹妹,你應該習慣,搞不好等你以後也會成為這樣的人。”
“趙達明!”李利惠一字一句冷喝,陰氣沉沉盯著趙達明。
“李……李妹妹……”趙達明不安盯著她哆嗦了一下:“我就是開個玩笑,一個玩笑你不會也要當真吧?”
若是換做以前,李利惠肯定會喋喋不休的呵斥一頓趙達明,可這一次,她就好像轉了性一樣,並沒有出現我所想象中的樣子。
而是難看的面色略微好轉,旋即露出了一抹森森笑容:“開什麼玩笑呢,我真有你們想的那樣不近人情嗎?”
趙達明奉承起來:“李妹妹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了。”
“走吧,去找你們的張大姐去。”李利惠陰陽怪氣說著朝院門外走去。
我和趙達明對視一眼,他一臉心虛在額頭擦了擦,湊在我面前小聲說:“王兄弟,剛才真沒把我給嚇死,李妹妹要是生氣了,那我可就完犢子了。”
“這不都是你自己找的嗎?”我苦笑說:“明知道她的脾氣你招架不住,還非要招惹,也幸虧她沒生氣,不然就有我們倆好果子吃的。”
“以後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亂說話了。”
“識相,走吧,不然沒跟上她,肯定有要找我們倆麻煩了。”
走出院子,跟上李利惠的腳步,當來到張寡婦家門口,李利惠側過身子,瞥了我們倆一眼,最後看向趙達明:“敲你家張大姐的門吧。”
“這哪兒是我的張大姐啊,這是我們三個共同的張大姐。”李利惠的脾氣在這件事情上有點古怪,趙達明現在也不敢直接反駁。
哭笑不得的開了個玩笑,還是自覺地伸手敲響了院門。
張寡婦似乎就在院門後面等著一樣,當敲門聲響起來的瞬間,院門近乎是在瞬間開啟,張寡婦的那張臉龐便出現在我們面前。
這一畫面出現眼前,著實驚了我一下。
我下意識朝後退了半步,張寡婦捂著嘴巴咯咯嬌笑:“小夥子,嚇著了?”
我乾笑一聲:“沒有,張大姐,現在沒打擾你吧?”
“哪兒會打擾到我呢。”張寡婦側過身子:“快點進來吧,飯菜我都已經做好了,正準備喊你們過來吃飯呢。”
面對張寡婦的好意,我也沒有客氣,早上到現在還沒有吃飯,肚子早就餓的是咕咕叫了。
趙達明最先被張寡婦拉了進去,李利惠一臉的不滿,也跟著走進去,當我也準備跟上的時候,一縷低沉的輕咳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這座村子確實如同趙達明說的那樣,甚至比他說的還要古怪很多。
正常鄉下村子,這個時間段應該有很多村民都聚集在家門口拉扯著張家長李家短的事情,但是這座村子卻並非如此。
從老太太家到張寡婦家這點距離,我們甚至沒有看到一個村民出現。
而這縷輕咳聲突然傳來,就足以證明,村子裡面有人出來了。
我順勢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等看清楚對方的時候,我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發出輕咳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讓我們發自靈魂顫抖的段思思。
段思思此刻就站在她家別墅門口,因為相距甚遠,我並不能看清楚她的具體表情,可是從泛著光的雙眼來看,她略顯憂愁。
憂愁?
這兩個字萌生出來的瞬間,我被自己這個想法弄得有些詫異。
段思思可是施蠱者,手段殘忍,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架的。
但看著我們的眼神確實如此,就好像我們跨入這座院門之後,等待我們的並非是一頓下午飯,而是粉身碎骨的災難。
猛不丁,我將進入院門的動作穩了下來,一時間也忘記避開目光,依舊盯著段思思。
“百川,你怎麼不走了?”
李利惠的詢問突然傳來,我定睛一看,發現她和趙達明都犯難望著我,就連張寡婦也投來費解目光。
知道他們倆擔心段思思,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發生,我並沒有說的明白,而是敷衍解釋:“我突然忘了,我的手機還在老太太家裡面,我現在過去拿一下。”
李利惠擺手說:“行,快去快回,我們倆就不等你了。”
點頭應了一聲,我從院門退了出來,再次看向段思思那邊,她依舊站在院門前,靜靜看著我這邊。
雖說這個人有點邪乎,但我們畢竟沒有公開來這裡的想法,所以我也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普通人,朝她走了過去。
見我走來,段思思並沒有躲避,依舊如同木樁一樣杵在原地。
等穩住腳步後,我用力剋制住心中對她的提防和忌憚,眯著眼睛好奇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沒什麼。”段思思搖了搖頭。
我正準備繼續詢問,可她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跨的步伐很大,直接便來到了我的近前。
我絲毫沒想到段思思會突然走過來,還以為她要對付我,不禁抓緊了一直都被我握在手中的打神鞭後退半步。
段思思看出了我的警惕,眯起眼睛輕聲說:“你別擔心。”
我吞嚥一口唾沫,正準備詢問,她朝張寡婦家瞄了一眼:“這個村子的人都不要輕易相信,不然你會吃虧的。”
“嗯?”我直接就愣住了。
段思思是我們懷疑的第一個人,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個我們懷疑的人,竟然會讓我警惕村子的其他人,搞得就好像她並沒有任何威脅,有威脅的是別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