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大打折扣(1 / 1)
李利惠一愣,盯著我不安問:“你想讓我留下來提防著施法者?”
“正是如此。”我笑著點頭,將如此重任託付給李利惠,我也放心得下。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李利惠身子突然一顫,犯難說:“可是這施法者這麼厲害,我對付不了啊。”
見她一臉緊張,我也想的明白,畢竟這是李利惠第一次挑大樑,而且她沒有任何手段,若是施法者真的過來,她肯定會忌憚的。
想著,我露出釋然之色,伸手說:“把手給我。”
“嗯?”李利惠狐疑一聲:“你要我手幹什麼?”
我催促說:“別廢話了,趕緊把手給我!”
李利惠怯生生看著我,最後還是將手遞到我面前。
抓住她手掌的瞬間,我用小拇指將自己的食指劃破,在李利惠手心上快速畫了起來。
很快,用鮮血畫出來的血符留在她的手中,看著如同鬼畫符一般的血符,李利惠略有不滿:“你不嫌惡心嗎?
竟然把你的血留在我手上,你沒什麼病吧?”
“你覺得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我無語一聲,解釋說:“這是轟天雷符,只能用三次,施法者要是真的過來。
讓你和他鬥法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以你的伸手,扇耳光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李利惠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你是說,如果施法者過來,我只管把巴掌往他臉上呼就行了?”
“對!”我點頭說:“施法者本就虛弱,根本就扛不住這三記轟天雷,不過你可得記住了,往臉上招呼,要是招呼在其他地方,效果會大打折扣的。”
“放心吧。”這轟天雷符彷彿給了李利惠很大的底氣,她也不再驚慌,而是拍著胸口說:“有了這個玩意兒,只管讓那個施法者過來,他要是敢過來,我就讓他爬著從這裡離開。”
施法者現在情況並不樂觀,當下他最需要做的是要將陰靈解封出去,這樣才可以讓自己好轉起來,所以李利惠這邊我並不是很擔心。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這施法者不走尋常路,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殺了佳佳,那我留下來的這個後手,完全可以應付得了他。
沒有浪費時間,距離凌晨就剩下幾個鐘頭,再三確定李利惠可以保護胖經理和佳佳後,我便離開賓館,攔車朝後山陵園趕去。
後山陵園建成了有四五十年之久,這座陵園內放置的大多都是拆遷戶的祖上骸骨,看守陵園的就只有一個老頭。
這座陵園我只是聽說,但從未來過,從計程車上下來,站在陵園門口,這才發現這座陵園破敗不堪,荒草遍地,顯然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為了避嫌,我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在另外四周轉悠了一圈,見有一處矮牆,這才翻牆溜了進去。
陵園很大,施法者只是讓我來陵園找他,並沒有說具體什麼地方,不禁便讓我犯難起來。
漫無目的的在陵園內溜達,門衛處的燈光雖然亮堂著,但看守陵園的老頭卻沒有出來,老遠就能聽到從門衛室傳來的秦腔聲。
在陵園內一圈轉悠下來,已經凌晨十一點多鐘,找了個地方歇了歇腳,擰眉看著昏暗無比的陵園,我的眉頭越皺越緊。
很快,十二點剛到,一陣陰風頓時從四面八方颳了過來,同時我的手機在此刻也響了起來。
摸出手機見這通電話是李利惠打過來的,我心裡面一個咯噔,心嘆莫不是真被我給猜中了,施法者用調虎離山之計將我騙到了這裡,而李利惠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電光火石之間,各種想法出現在腦中,不敢胡思亂想,我急忙摁下接聽鍵,剛將手機放在耳邊,李利惠的聲音便傳入耳中:“百川,找到施法者了嗎?”
見她們沒有危險,我長吁一口氣,懸起來的心臟落回了遠處:“還沒,這才剛剛十二點,應該還沒有過來。”
李利惠應了一聲:“那行,要是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絡。”
“成!”我點頭:“你那邊也注意著點兒,彆著了對方的道兒了。”
李利惠信誓旦旦說:“放心好了,我手裡有你的轟天雷,就算是天王老子過來,我也會把他留在這裡的。”
眼下時間已到,沒有再說其他,掛了電話後不等我將手機放進口袋,剛才還從四面八方湧來的陰風,頓時便消停了個乾淨。
緊跟著,一縷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由遠而近,尋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個晃晃悠悠的人影出現在眼前。
當看到人影的瞬間,我急忙站了起來,同時也將打神鞭緊握手中。
饒是光線昏暗,我還是看得出來,對方的身子非常虛弱,而且還在顫抖,顯然就是那個只剩下半條命的施法者。
“你來了?”我並沒有有任何動作,一直都站在原地,警惕盯著對方。
“來了。”這縷聲音和從佳佳口中傳出來的一模一樣。
“不好受吧?”施法者雖然神秘,但他已經成了階下囚,我不應該對他流露出任何愜意,所以我極力讓自己的表現如同一個上位者一樣。
“哼!”施法者森森冷哼一聲:“別廢話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將陰靈釋放出來?”
我不屑說道:“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
“什麼問題?”施法者和我保持三米開外的距離停了下來。
我鬆開纏在手腕的打神鞭,冷聲問:“你為什麼要對付佳佳?”
“受人之託。”
我眯起眼睛:“受誰人之託?”
“和你沒有關係!”施法者冷聲說:“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矩,我既然應承了別人的事情,就不會將僱主說出來。”
“你真以為你是殺手?”我不以為然。
“不然呢?”施法者說著突然朝我走了一步。
這一步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了兩米遠,我本能警惕起來,打神鞭也被我舉了起來。
旋即,施法者突然輕笑一聲,又退後了一步,沉聲說道:“王家人確實非同尋常,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們王家的人,我根本就不可能落得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