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勇者的技巧(1 / 1)
也許正是因為有著那麼多划水的傭兵,不可靠的傭兵,瑞士傭兵才會聲譽那麼高。瑞士傭兵以死磕打硬仗而著稱。他們身上有一種山民的頑固性格。時至今日瑞士人依然具有這種特點。例如經常有去瑞士的人感慨瑞士人的這些品質。例如在瑞士,火車遲到3分鐘乘客就會牢騷四起。如果因為火車誤點而錯過末班車的話,瑞士聯邦鐵路會替你叫計程車並且掏錢。這背後是瑞士人普遍遵守的一種超強的守時觀念。這種守時觀念讓外國人普遍的不適用。只有極為刻板的德國人或者日本人能夠有在這些事情方面適應適應瑞士人。但是以嚴謹刻板著稱的德國人和瑞士人比起來可是小巫見大巫。至於很多中國留學生抱怨過的日本的嚴格垃圾分類制度,遇上瑞士的標準同樣會甘拜下風。而瑞士只要湊夠一定簽名就可以進行全民公投。然而在這件事情上瑞士人卻顯示出了超常的理智。制止了一些暫時有利於國民但是長遠來看不利於瑞士社會的事情——要知道很多民主國家都有著為了迎合選民而犧牲長遠利益而顧及眼前的舉動。
所以傭兵往往是危險的,不可靠的。
而現在華倫德和妮娜身上的裝備,就已經是值些錢。之後接受哈梅尼爾城的感謝的金錢,並且因為兩個人水平有所提升。能夠駕馭的了更好的裝備。自然回更換一撥裝備。那樣的話就更值錢了。
而且妮娜本身就很值錢。相貌美麗而又有武藝。如果賣到奴隸市場上的話,可能能賣出來和身體同等重量的白銀的價格。
所以,會不會跟隨南方之勇者行動會是更好的選擇?
雖然在過去無論是日式還是西式遊戲裡,勇者都是喜歡私闖民宅四處搜刮的傢伙。但是那和遊戲裡缺乏相應的約束有關,和遊戲機制有一定關係。若是那《上古卷軸》,不是很多時候玩家乖乖的連村民養的雞都不敢殺嗎?
而且南方之勇者也沒有傳出來過什麼惡劣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跟隨南方之勇者行動的話。華倫德將不會是下屬的關係。而是隊友一類的角色。
當然了,怕不是到時候要抵擋南方之勇者身邊的那群后宮和勇者秀恩愛狂放閃光彈。講道理單純的後宮華倫德才不會在意呢。但是如此和諧,女的之間其樂融融的後宮放在他眼前可就有些刺激過頭了。
要知道,女的之間是很容易內鬥啊撕逼啊的。任何在學生時代留神觀察過班裡女生和女生之間關係的人都會知道這種事情。而女生宿舍則簡直了。經常會有一個宿舍的人明爭暗鬥分成N個派系鬥來鬥去,一個人還往往不止加入一個派系的。
勇者身邊的這種情況明顯不正常。可能和有些魔法就是勇者才能用。有些武器就是勇者才能裝備一樣。這屬於勇者的一種外掛一樣的能力。
而這就很恐怖了。要知道人的自由意志是十分寶貴的。無數反烏托邦作品都提到了剝奪一個人的意識讓他猶如奴隸一般的幹活或者效忠這樣的情節。而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啥能夠操控人的魔法。基本上出於傳說之中。所以當時的華倫德讓無數巨型螳螂跳水或者讓蟲子大軍陷入混亂都引起了其他人巨大的警惕。
所以華倫德才對勇者和他的後宮團那麼的反感。如若不然的話,他斷不會如此嫉妒而又心裡不爽。
當然了,也有可能南方之勇者是有些不便於顯露出來讓其他人知道的辦法,能夠讓這些女人和諧相處。就好比其實華倫德也沒有操作巨型螳螂的意識的能力——如果有的話他讓巨型螳螂臨陣倒戈,砍殺向其他巨蟲豈不是更好?要知道螳螂的戰鬥力以體重來算在昆蟲中算是極為厲害的。那些巨螳螂殺起來巨蟻什麼的還不是剁瓜切菜?
事實上華倫德雖然沒有操作巨型螳螂的意識的能力,但是依舊可以用別的辦法讓巨螳螂跳水。而那種現充——啊,不對,是線蟲也正是使用了簡單粗暴的的方式。它們固然不可能操作人的意識讓人將腳泡入水裡。但是讓人的腳部灼熱一般的感覺人也就自然將腳往水裡泡了。
這簡直就像是那個北風和太陽比賽讓人脫衣服的寓言故事一樣。
所以,南方之勇者或許也是會用些什麼稀奇古怪的能力來達到這個效果呢。
這麼想來,華倫德就放心多了。
環顧一下戰場。蟲子們依然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糟糟的。而傭兵們和勇者還在繼續清理它們。似乎是不會出什麼岔子的樣子。
而哈梅尼爾城的守軍已經井井有條的全部都撤退回了城裡。疲倦計程車兵到處都是。有些人就那麼將頭盔一摘,墊到屁股底下。然後隨便的坐在哪裡。吸菸,喝酒。蟲子大軍被阻止帶來的激動已經消退。情緒已經宣洩過。無論是劫後餘生的喜悅,遭受失去戰友打擊所帶來的悲傷。還有種種只有經歷過血戰的人才會產生的情感。如今都如同潮水一樣暫時退去。或許那些情感還會再度席捲而來,但是不會是現在。
他們現在身上所有的,就是疲倦。
有些士兵,直接靠著牆就睡著了。甚至於,有些直接就睡著了,一頭栽倒在地上,被摔醒,然後接著睡過去。
要不是有一些治療神術幫忙,恐怕會頗有一些人會脫力死去。
而城中的居民則紛紛走上街頭。去幫助那些士兵。
之前華倫德所協助貝特•卡曼所作的一項重要工作就是將城中的民眾組織起來。
這些城邦。過去也是曉得用民兵的。但是從來沒有人如此將這個城組織起來,發揮力量。
這一方面是因為對方是不可以談判的冷酷無情的蟲子。所以城中軍民有著空前的團結。所謂吳越同舟講的就是這(《孫子·九地》:“夫吳人與越人相惡也,當其同舟而濟,遇風,其相救也如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