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蒸汽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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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浴室是佈置的和芬蘭蒸汽浴室一樣。用很有質感的木頭建成。裡面用木頭做成的兩列供人休息的長條椅子上鋪著厚厚的毛巾。一旁有著被烤的發燙的一大堆的石頭,還有一缸水。地上還放著白樺枝條。

妮娜好奇的看著屋裡的一切。她從來沒有洗過蒸汽浴。對於她來說,眼下的這個屋子裡的一切就很奇怪。

“主人主人,這裡這麼熱,但是卻只有那麼一點水,這是要怎麼洗?”她好奇的問道。

華倫德直接以行動回答了她。他熟練地舀起水來,澆在了滾燙的石頭上。頓時,一股蒸汽便騰了起來。

雖然妮娜就在旁邊,但是這活他還是自己來幹放心,這樣才能夠將蒸汽浴室的溫度與溼度都調節到自己最喜歡的狀態。而且舀水澆石頭的動作本身也是一種活動,讓身體運動起來有利於洗的更舒服。

古羅馬人就有這種觀念。他們的浴場裡還有健身房,人們就是要運動,大量的流汗,然後再去洗澡。認為那樣更加暢快淋漓。

蒸汽越來越多,逐漸的充滿了整個房間。它們沾到身上溼漉漉的。妮娜驚奇的說道:“我們就用整個來洗?”

華倫德點了點頭。

雖然在科技發達之後,“桑拿”成為了風靡全球的一項洗澡方式。但是妮娜,或者這裡的很多人都從來沒有經歷,甚至從來聽說過這種洗浴方式。要到大陸遙遠的北端人們才會慣於洗這種蒸汽浴。在這裡也只有貴族們之間有些人洗過、知道這個。

因此,妮娜帶著崇拜的語氣說到:“主人,你還真是什麼都知道呢。”

“我才不是什麼都知道呢,我只知道我知道的事情。”華倫德淡定的答道。

妮娜並不是裝出來的語氣,而是確實,華倫德總能做出她和其他人想象不到的事情。知曉即便是其他法師們也不知道的事情。對於這些,她確實真心崇拜她的主人。也正是因此,在華倫德的玩弄之下,她依然溫順的服從著華倫德。

接著,華倫德又拿起了白樺樹的枝條,衝著光溜溜,站在那裡猶如白色的玉柱一般的妮娜猛抽了過去。

“啊!”妮娜輕輕地叫了一聲。接著閉上了眼睛,臉上泛起紅霞,身體微微顫抖著準備迎接下一輪抽打。她曾經多次捱過鞭子,但是樹枝,這還是頭一次。

“你這是什麼意思?”意外的。她沒有繼續被抽打。而是聽到了華倫德帶有不滿語氣所說的話。於是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我是讓你享受來了,你以為是什麼?”華倫德接著說道“洗這個,就是要用樹枝抽打身體啊。”

妮娜有些迷惑不解。她看著帶有戲謔笑容的華倫德,在分辨他是不是開玩笑。

然而華倫德向她遞過去了白樺樹的枝條。“接好,你也要用這個來抽我啊。”

華倫德其實並沒有騙她。洗正宗的芬蘭蒸汽浴,確實要用白樺樹枝條拍打身體,讓血液執行加快,皮膚毛孔儘量張開,汗水更暢順流出體外。其實俄羅斯人傳統上也是這麼洗的。在蘇聯著名電影《這裡的黎明靜悄悄》中,就有女兵們洗蒸汽浴,並且用樹枝相互抽打的一段鏡頭。那是一段不長的裸戲,蘇聯導演堅持有這段情節,人們才會更加的感受到那些女兵的青春美好,而等到她們犧牲的時候也會更加惋惜,更加痛恨戰爭。據說為此他將事一直到鬧到了勃列日涅夫那裡。最終在蘇聯沒有剪掉這裡。而影片到了中國的時候,就被剪掉了。為此導演十分遺憾。

妮娜試探著,甚至說有些戰戰兢兢的舉起白樺樹枝條。然而華倫德猛地又向她抽了過去。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

然後,啪啪啪。

妮娜似乎感受到了華倫德對她的抽打,是一種鞭策。於是就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想法乾脆的舉起樹枝閉著眼睛向著華倫德抽去。動作僵硬變形。全無作為一名水平不錯的戰士所應該有的素質。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她很快就感受到了白樺樹枝抽到華倫德時的觸感。而華倫德不僅不躲不閃,往回抽她的力度也沒有變的更大。於是她試探著抽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她睜開眼睛,看到華倫德還是掛著戲謔笑容,並沒有變的生氣。於是終於放下心來了。

當然了,乖巧的妮娜,雖然現在也在用白樺樹枝抽打華倫德了,但是她抽華倫德的力度,和反過來華倫德抽她的力度,是截然不同的。華倫德一開始就很使勁。

事實上,除了洗蒸汽浴確實需要抽一抽之外,華倫德也是帶有一種戲弄的心態去抽妮娜的。當然了,他從來沒有下過狠手。

就像是過去用鞭子抽一樣。他從來沒有用過真正有殺傷力的鞭子。而知曉各類奇怪知識的他,無疑是知道那些鞭子的。

例如“九尾貓”。是一種多股的軟鞭,它最初在英國皇家海軍以及英國的陸軍中用作為重體罰的刑具。“九尾貓”十分厲害,能夠讓那些桀驁不馴、戰場上看著血肉橫飛都不眨眼的老兵心生畏懼。

而還有威力更強的鞭子。很多國人應該是在《哈爾羅傑歷險記系列叢書》中首次看到對那種編制的描述。首次出場是在《巧捕白象》一書中。書中如此借主角之口敘述:

“你知道的遠不止這些。”哈爾接下去,“這是人類製造的最殘忍的武器之一。在南非,它叫做犀牛鞭,是用犀牛皮製作的,然後放在用獅子的脂肪煉成的油裡浸泡,使它變得很柔韌,如果不是做得很柔軟,就傷不了人;正因為要用來傷人,所以做得十分柔韌。一抽下去,整條鞭子都會深深地陷入到皮肉中去,就像用刀子割人一樣。

而在同系列的《獵場剿匪》一書中,描述的則更加專業。似乎作者有了新的瞭解。書中是這麼說的:

“做鞭子。河馬皮很厚,他們把這些皮擱在陰涼處,幾個星期之後,陰乾了的河馬皮就硬得像木頭似的。再把這些皮鋸成一根根的皮條,約三英尺長。這可以用來做手仗。但一般是用船運往南部非洲,布林人把一根根的皮棍子的邊緣修整齊,弄得像刀一樣鋒利,作鞭子用,他們把這叫做‘斯牙母博克斯’。這種鞭子打在身上就跟刀子割似的。牛很怕這種鞭子。當然,人也怕。如果一個老闆手裡拿著根‘斯牙母博克斯’,你千萬不要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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