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主人的話,可以的哦(1 / 1)
但是,那些人也僅僅是敢想一想,甚至於目光都不敢盯得太久,更別提別的動作。因為華倫德就在妮娜身邊。
華倫德自己不知道,但是在別人看來。他對妮娜絕對是頗為忠實的。絕不僅僅只是當做一個暖床的女僕,戰場上的保鏢而已。再加上華倫德之前的那些傳奇一般的所作所為。這些人可不敢厚顏無恥的來一句:“借大家爽爽。”儘管對於一般的貴族來說,女僕完全是可以外借侍候貴客的。華倫德自己不就在城主府裡享用了一個女僕嗎?但是從華倫德的舉動可以看出來他對妮娜態度。這使得那些人不敢造次。
“看來,它們已經快挖透了。”妮娜看著不斷地掉下土的地道頂端說到。
“是啊。”華倫德說到。現在他也沒有遮掩隱瞞欺騙的必要了。
“如果是主人的話,可以哦。”妮娜忽然認真的向華倫德說到。“我知道主人的意思……”
妮娜說的話,如果放到別處話,自然會是帶著很強的粉紅氣息。但是此時此刻說出的這話,背後的意思完全不同。
這讓華倫德都不忍直視她了。
松永久秀在被織田信長圍攻的時候毀掉織田信長所窺視的寶物茶器“平蜘蛛”,自殺掉了。也不願意向織田信長交出寶物換取獲得原諒。阿提拉在被羅馬帝國的埃提烏斯將軍打的打敗,想要自殺的時候,據說也是將財寶放在一起,準備一同毀掉的。(中文網路上因為處於弘揚自信的緣故,喜歡大談“被漢朝打的慘敗的匈奴跑到歐洲去都能橫掃羅馬帝國”之類的。但是事實上並非如此。阿提拉曾被被打得慘敗。他所屬的匈人和匈奴人之間的關係也是個謎團。而擊敗了阿提拉的名將埃提烏斯之後則因為功高蓋主而被羅馬皇帝殺死。岳飛、蘇萊那、斯提利科、埃提烏斯、貝利撒留、華倫斯坦。不管這些人是如岳飛那樣真的冤屈,還是其實如華倫斯坦也確實暗藏野心只不過被對方先下手為強。權力的遊戲中就是這樣的無情。)
在失敗的時候自殺,同時毀掉寶物。似乎是很多人的共同選擇。就連玩坦克世界的時候,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很多人都寧可選擇跳水自殺來避免對方獲得經驗值和銀幣。
但是,華倫德此時感覺。自己已經不僅僅將妮娜當做是物品了。
“我呢,也不想被蟲子那樣對待。”妮娜看到華倫德神色有異,於是善解人意的寬慰道。
之前的時候,出於打發時間,也出於嚇唬捉弄妮娜以取樂。華倫德曾經給她講過一些昆蟲的生態。相對人類來說,昆蟲自然算是無悲無喜的生物。其中就包括了昆蟲的一些特別惡毒的繁殖方式——當然了,昆蟲自己本身估計是沒有惡毒的概念,它們只不過在遵循千百年來進化出的本能而已。
比如說,有很多昆蟲,是慣於將後代產到別的昆蟲的體內。孵化出來之後,就在裡面吃啊吃啊,最後破體而出。而在這期間,別的昆蟲是活著的,甚至還會繼續攝食,長胖。以滿足體內寄生蟲大吃大喝的需求。那些漂浮在被寄生者體內的寄生蟲數量眾多,但是卻會小心的避開寄主的要害器官。直到需要破體而出的時候才開始咬穿寄主的肉體。這種行為單純的進行科學描述還好說,並不特別可怕。但是華倫德給妮娜講的時候可是繪聲繪色,運用了很多講故事的技巧。當描繪到那些肉蟲從毛毛蟲的體內扭動著的破體而出,而寄主還在扭動著掙扎的時候。真是將妮娜嚇得是花容失色。雖然妮娜是一名女戰士。但是女生本來就怕蟲子嘛。更況且那麼詭異噁心的現象。(網上盛傳的一張所謂的毛毛蟲生孩子的GIF,恰恰正是寄生蟲破體而出的一幕。但是另一個所謂體內病態到透明,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裡面擠滿寄生蟲的蟲子的照片,卻不是那麼回事。那個是谷葉甲蟲的幼蟲,有將大便背在身上的習慣。因為亮晶晶的光澤等情況讓人錯以為那是蟲子體內,其實是背在外面的大便,有一層帶光澤的效果。而那些蟲子不是寄生蟲,而是腐食習性的蛆蟲。)
除了會將卵纏在獵物體內的寄生蜂之外。還有一些蜂則是習慣給獵物一針,將其麻痺。然後捉到窩裡去,將卵纏在獵物的表面。等孵化之後,那些小肉蟲就會慢慢的向著獵物的體內吃進去。和之前說的從體內吃到體外的寄生蜂幼蟲相反。為了保鮮的效果,往往獵物此時還都是活著的,只是被麻痺了。不過據說也有些獵物是被直接殺死了。但是注入的毒素有保鮮效果,不會腐爛,因此可以讓幼蟲慢慢吃。
而特別恐怖的一點是,有些寄生生物還會進行某種“思想控制”。例如有些毛蟲蜂類蟄過之後,會變得性情兇猛並且保護寄生蜂的後代。這讓妮娜尤為不寒而慄——別忘了,這世界是沒有什麼思想操作的技術的。魔法都沒有什麼“魅惑術”啊“控制人類”啊啥的。所以這種事情的恐怖程度已經超出了妮娜的想象。然而其實說到底,有些時候低等生物的控制手法採用了一種簡單粗暴的方法,倒也不是那麼無法理解。例如蟯蟲,夜間蟯蟲從肛門處爬出活動和產卵,對肛周產生刺激,使人不由自主去抓撓。而抓撓的結果則是使得蟯蟲卵又有機會從口入侵。控制人類使自己繁衍就是這麼簡單。
“如果真到了那時候,你給我來一下子,總比落到蟲子的手裡好。”妮娜幽幽的說道。“沒有我拖累,主人想必會更容易逃脫吧。”
“沒有你,我會更難逃掉的。”華倫德的性格就是喜歡實話實說。確實如此,妮娜並不是拖累。相反,她既然能捨身保護自己,那麼帶著她肯定更容易逃掉。“只是,我覺得根本逃不掉,已經沒有什麼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