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認真(1 / 1)
而除了掄流星錘的。還有同樣為圓形,但是卻是個有兩柄刀片對稱伸出,在空中旋轉個不停的玩意。那玩意簡直就像個去掉了尾翼的直升飛機。然而,它的使命是要將那兩個槳葉砍到什麼東西里。(不同的直升機槳葉數量不同,著名的UH-1“休伊”多用途直升機就是兩個槳葉,足以帶動直升機飛起來。)從能夠讓那傢伙飛在空中就可以猜得出來那兩片槳葉的速度旋轉的是多麼的快。
這魔像盔甲周圍一下子多出來了這些傢伙,還是有遠端有近戰,這顯然是慕恩城為了解決魔像盔甲不擅長同高階對手纏鬥而專門設計的措施。拿到此時來對付勇者是再合適不過了。而瑟克德斯機師顯然也是動了真格的。
他不止從一旁喚出來了這些附件。而且更是一揮手,頓時就有六個專門負責後勤的整備班的人跑了過來,手裡還舉著一些大零件。他們的動作十分麻利,一擁而上,很快的就又給魔像盔甲加上了一個似乎很厲害的附件。
只見此時的魔像盔甲彷彿背後長出來了鋼鐵的翅膀一般。從大小來看,顯然不是讓這個魔像盔甲飛起來的。大概是有著別的用途。
只是此刻看這個魔像盔甲的既視感也越發的嚴重了。
“看來雙方都要動真格的了。”在這期間華倫德點評道。他拍拍手,丟掉了手中的瓜子。
剛才,他一直一邊在嗑瓜子一邊看來個。吃的還是葵花籽。
中國古代很早以前就嗑瓜子了。只是吃的是不折不扣的的真正的瓜的種子。其實就是西瓜的種子。不過一般不從普通西瓜中取出,而是專門種植有“籽瓜”(也叫打瓜),裡面可以大量出產優質的西瓜子。中國普及開磕葵花籽已經非常晚了。因為那是自美洲引進來的作物。在16世紀、17世紀傳到中國沿海地區,比如浙江華南的地方,當時主要是觀賞來種植,一直到清初的時候,很多書裡記載還是當作觀賞植物。例如清代康熙前期的《花鏡》中說,“向日葵……只堪備員,無大意味,但取其隨日之異耳”,說明清中期以前,向日葵更多還是觀賞之用。清末光緒年間的《撫郡農產考略》中說,“牆邊田畔隨處可種”,說明還是種輔助性作物,未大規模栽培。不過清朝時已經有了葵花籽可榨油,可有抄後吃的記載,大概還是未曾普及,比較小眾。到了民國時期有記載稱“葵花,子可食,有論畝種之者”,這時候變得大眾化。可見磕葵花籽的普及之晚。東北地區甚至將葵花籽稱之為“毛嗑”,意思是老毛子磕的東西,嗑瓜子是受到了俄國人的英雄,可見普及之晚。出於習慣,國人將原本和瓜類沒關係的向日葵的種子也稱之為“瓜子。”當然了,歷史穿越中肯定會有“這是玉米,在宋代還沒有傳入中國”“這是辣椒,在宋代還沒有傳入中國”“這是向日葵,在宋代還沒有傳入中國”之類的問題。而在異世界穿越誰聽說過這種事情?
“哎,主人,你說他倆誰會贏?”妮娜好奇的問道。她現在看得出來,就算是以她全勝時的狀態,打這兩個中的任何一個都打不過。不過究竟倆人厲害到什麼程度,就難說了。以她現在的水平,也看不出來誰更有可能贏。
在這世界上,一個好女僕,其實應該是經常噤口不言的。一般的主人們並不認為女僕該用腦子。她們只需要做好吩咐的事情就好了。真的為主人分憂解難的話,那個工作也應該是管家的。
但是對於華倫德來說,全然不是這樣。他懼怕精神上的空虛和寂寞。對於妮娜。他當然知道她不可能真的理解他,懂得他。但是卻也注意提升妮娜的“知性”的一面。啟迪她多思考,有好奇心。
因此妮娜便如此好奇的問道。
而華倫德先是沉默不言,專心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然後抽空說到:“我也不知道。”
是的,他也不知道。因為勇者這種傢伙,就是擅長製造意外,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屢敗屢戰越戰越強創造奇蹟。因此他全然不知道勇者的底力在哪裡。就算是勇者表現的比較弱勢,他也不敢大意。
而另一面,他無疑是更認同瑟克德斯機師的。因為雖然表面上他在用外物,依靠魔像盔甲作戰。脫了之後沒準打不過大哥布林。但是真正打起仗來的時候,他對面也是魔像盔甲啊。哥翁公國的魔像盔甲技術同樣不弱。而他就是能打出來5分鐘內幹掉了9臺敵對的量產機這種操作。除了機體效能上試做機本身比量產機厲害之外。和他駕駛魔像盔甲戰鬥的水平也是密不可分的。從剛才和勇者的交戰中華倫德就可以看得出來。和靠開掛靠燃燒熱血的勇者不同,瑟克德斯機師是在用腦子作戰的。
而現在他和勇者的較量。在華倫德看來,也絕非一時頭腦發熱這麼簡單。
華倫德認為,瑟克德斯機師是故意接受挑戰的,為的不是爭一口氣之類的事情。要知道,他用魔像盔甲打鬥,可和勇者不一樣。勇者消耗掉的魔力啊鬥氣啊,睡一覺都會慢慢恢復。而魔像盔甲動起來,也就意味著金錢開始嘩嘩的流動,而且是流走。而打鬥起來的話,則就簡直如同拿錢燒鍋爐一樣。耗費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少。
而且瑟克德斯機師是有軍職的人。和一介散人的勇者可不一樣。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過在組織度比較低的軍隊裡不太這樣。過去的時候,法國騎士就經常因為過於渴望戰鬥不待下達命令就擅自衝鋒。常常因此被英軍擊敗。但是慕恩城的軍隊並不會那樣。他們要紀律嚴明的多。
華倫德就有所耳聞,畢竟那個城邦雖然不大,戰鬥力卻是相當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