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想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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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雷與徐曉冬,丁浩與徐曉冬,熊呈呈單手VS餘昌華等搏鬥中。那些傳武修行者往往暴露出來了一個問題。就是錯誤的後退。人後退的速度,是比不上前進的速度的。就算是採用向後猛跳的辦法,也只是能快速退一下而已,距離不會太長。而且速度也不會很快。這是跳躍短時間內持續加速比不上跑步這點所決定的。就好像袋鼠,採用跳躍的方式前進。當速度完全加上來之後,也不慢。單純的一次向前跳躍,也很快。但是在前幾十米這種情況下,加速是遠遠比不上四足奔跑的野獸的。所以袋鼠的跳躍式行進,適用於進化中的孤島澳大利亞。而在非洲、亞洲、美洲這類地方就玩不轉了。原因在於,加速靠的是落地之後的用力得到的反作用力。同等距離下,袋鼠的落地次數太少,因此加速就成問題。

因此,被敵人壓得後退,就會在戰鬥中處於頹勢。雖然不至於像戰鬥機被敵人咬住了尾巴一樣只能被動挨打。但是卻也處於頹勢。

而此時的瑟克德斯機師在全力發揮出魔像盔甲的效能。盾牌與長劍交替出擊,一刻不停。若是隻是在正面160度的範圍內交戰,那麼此時正是魔像盔甲發揮威力的時候。魔像盔甲,怕的是敵人貼近了之後繞側後而已。

華倫德偷眼向勇者的後宮望去。只見她們此時表情不一。雖然明顯都是十分緊張關注的樣子。但是有些人是臉色煞白,有些人則還有餘力扶住別人的肩頭安危對方。顯然是跟隨勇者的時間長短不一。看起來,跟隨勇者時間更長的人,表現出了對勇者更大的信心。

果不其然,被壓著打了片刻之後,心中越來越憤恨的勇者猛然大吼一聲,光芒從他的身上往劍上匯聚,接著好像一個小小的太陽在他的武士刀上爆發開來一樣。一陣刺眼的亮光過後,一人一魔像盔甲被炸開的力量拋開。勇者似乎用力過度而彎下了腰,接著,又抬起來身子,高高舉起武士刀,直指向魔像盔甲。

就是這樣。勇者的底力到底在哪裡,誰也不知道。所以華倫德才不願意與之為敵。而曾經有許多貿然的覺得勇者沒有什麼的人,紛紛都被不斷被打趴下然後再爬起的勇者給打敗了。

而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瑟克德斯機師在座艙裡表情陰晴不定。他看到,那柄魔像盔甲所用的長劍上,有著一個小小的豁口,是稍微有點崩刃了。想不到勇者憤怒之後的一擊居然有如此之威力。

而緊接著,勇者身上的鬥氣再度匯聚,整個人猶如炮彈一樣撞了過來。瑟克德斯機師連忙操縱機甲再度與之戰鬥起來。

伴隨著戰鬥的白熱化,雙方猶如兩頭兇猛的巨獅一樣不斷地彼此撕咬。魔像盔甲的動作更僵硬一些,然而攻擊範圍大,攻擊威力強,純粹的速度快只是攻擊軌跡不夠靈活,防禦力強。而勇者則是更加靈敏,更加巧妙。雙方是斗的難捨難分。伴隨著戰鬥的程序,不斷地有魔像盔甲身上的零件飛出,同時還有勇者的鮮血潑灑。武器交擊產生的巨響不絕於耳。場中的土地上遍佈深深的裂縫與腳印。還有很多泥土直接被弄成了粉末狀態,伴隨著倆人的打鬥飛濺起來。兩人的每次交鋒都帶齊一陣飛沙走石。

在這種情況下,本應該有大量的圍觀群眾的,然而慕恩城想要保守他們的魔像盔甲的秘密。至少不能讓外面肆意流傳。因此,在圍觀這難得的打鬥的同時,其他人也在履行著將場地圍起來,阻止旁人聚集的任務。

原本像華倫德那樣也是要被清理到一邊去的。然而華倫德在哈梅尼爾城到底拿到了客卿的頭銜。此番遠征蟲子又位置很重要。於是到底是能夠厚著臉皮留在這裡。窺視慕恩城的秘密。

華倫德現在的實力下降的厲害。因此也在動腦筋要如何恢復實力。看著那臺魔像盔甲,他便很是眼熱。琢磨著要不要也搞一臺過來。以他這次做出的貢獻,要求哈梅尼爾城獎勵給他一臺還是做得到的,因為他的貢獻值那麼多。而哈梅尼爾城和慕恩城的關係也比較好。搞一臺來還是做得到的。

當然了,像瑟克德斯機師開的這臺試做機這樣的肯定是拿不到的。那是慕恩城的無價之寶。能拿到的只能會是普通的量產機,可能還是比較落後的型號。

所以轉念一想,華倫德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暫且不說他合適不合適開這個東西。就算是合適了。以魔像盔甲的大小,顯然也不是合適日後他冒險用的。至少他就難以想象穿著魔像盔甲如何去鑽地下城。

更況且,魔像盔甲這個東西還是要維護的。瑟克德斯機師威武的背後是他那個配合默契無間的整備班。就好像F1賽事。光憑賽車手再厲害也沒用。維修區裡那些換輪胎的人同樣也很重要。要不是他們手腳夠麻利,能夠以猶如舞蹈一般的動作迅速而又精確的將該乾的事情迅速都幹完。那麼F1賽車手可是拿不到冠軍的。那些維修區的人,動作可是精簡到幾乎沒有多餘的地方,猶如機器人一般的高效。

總不能,以後華倫德到哪冒險去還帶著一個整備班吧?

而就在華倫德遐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場地中,魔像盔甲和勇者又全力對拼了幾次。只見魔像盔甲那面厚重的大盾上都已經遍佈損傷,其餘地方也明顯被砍得不輕。而勇者這邊,也是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甚至於,嘴角已然流出了縷縷鮮血。顯然也是拼出來了內傷。

打到這個時候,倆人都不想再打下去了。因為,他們都已經感覺到了為了那種事情拼個你死我活實在是沒有意義。

瑟克德斯機師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但飛行員都比較自由散漫,三軍部隊走齊步,飛行員們總是走的鬆鬆垮垮的。過去有云,陸軍土,海軍洋,空軍是個大流氓。而瑟克德斯機師則類似於飛行員)。他是慕恩城的軍人。而慕恩城的敵人不是眼前的勇者,而是哥翁公國。在這裡實驗,對機體有所損傷是一回事。而徹底拼壞機體,甚至連同本人死傷。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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