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陷入困境(1 / 1)
盧小鹿將水杯放在一邊,嚥了一口唾沫,靠在牆壁上,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檯燈突然熄滅了,整個房間只有手機的照明光線,陸生捏住鼻子,故意發出古怪的啜泣聲。
“誰,誰在那裡。”
盧小鹿聲音中帶點哭腔,顫巍巍的搖著手機,但手機光線照亮的地方,沒有一個人影。
詭異的怪叫聲彷彿消失了一般,讓盧小鹿得到喘息的時間,陸生挪動身體,走到房間的另一角,靜靜的注視著盧小鹿。
房間再次迴歸平靜,盧小鹿哪裡還敢待在房間裡面,連同檯燈都不敢去開,提著一顆快到嗓子眼的心,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門,生怕驚動黑暗中的什麼存在。
“咯吱”“咯吱”
扶手瘋狂的轉動,可房門卻像是被什麼卡住一般,紋絲不動。
門外早已被陸生鎖死,盧小鹿自然不可能開啟這這扇房門。
盧小鹿終於放棄了,背靠著房門跪了下來,眼框有淚珠打轉,求饒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這座大樓裡的人,都得死。”
時機差不多了,陸生再次施展開他的表演天賦,一股沉悶的聲音不知從哪個方向而來。
盧小鹿這次聽得清楚,閉著眼睛,雙臂死死的抱著頭尖叫道:“別殺我,別殺我。”
陸生迅速跑到另一側,用更加輕微的聲音道:“都得死。”
這三個字彷彿惡魔的低語一般,在這間密室內形成迴音,加上配合幻術恐懼降臨,盧小鹿徹底陷入恐懼之中。
“撲通”一聲傳來,尖叫聲,哭泣聲戛然而止,陸生一看,原來是這女人已經被他嚇暈了過去。
陸生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盧小鹿,並沒有選擇吸收她的陽氣,這女人被她驚嚇過度,如果再被她吸上幾口,恐怕真的就沒命了,而這女人目前可不能死,不然他這一晚上可就白忙活了。
若無其事的走出房門,或者說是穿過房門,這個能力其實是在他之前尋找屍體時發現的能力,在這部電影中,雖然削弱了他的很多力量,但相應的也給了他穿牆的能力,就像為了拍攝效果而特定的特效一般。
他能夠隨意穿過同一樓層的牆,卻無法穿過上下樓層之間的牆,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阻隔一般,不允許他這樣做。
事實上,每個電影都有其世界規則,這種規則保護著電影,讓電影變的更加合理起來。
若是像《百團大戰》《少林寺》這種不存在鬼魂的影片,他們根本無法拍攝。
第二天一早,隨著上班時間的到來,大廈也變的熱鬧起來,正如劇本描述的那般,這座大廈的陽氣十分濃郁,就連處在封存他屍體的那間辦公室內,都感覺到十分不適。
盧小鹿在他的辦公室昏迷了一夜,被前來上班的同時發現只是時間問題,只要她醒來後,就能將這座大廈有鬼的訊息傳開,到時候只要搞的大廈裡的人待不下去,困住他的陽氣自然會消散了。
陸生站在視窗前,避開陽光看向樓下,等待著救護車將盧小鹿拉走,出乎意料的是,在樓底下來的不單單有救護車,還有警車。
陸生眼睛眯了起來,他這個位置視野極好,警察下車後,立即封鎖了整個大廈,裡面的員工被驅散在樓外,不一會兒,醫護人員便抬著一幅幅擔架出來,其中除了被陸生嚇暈的盧小鹿外,還有足足七副擔架。
“居然死人了。”
擔架上面有五副是被白布全部遮蓋,一晚之內竟然同時出現五具屍體,怪不得這麼大陣勢。
陸生心中瞭然,這棟大廈內必定還存在著其他鬼魂,雖然不知道是誰下了死手,但一定不是什麼善茬,大廈被封鎖,出了這麼大的事,在沒有查清楚原因前,普通人是無法自由進出這棟大樓的,想必要不了多久,陽氣的限制就可以解除了。
“叮,第二幕發放中。”
陸生放下了手頭的報紙,從警察封鎖大樓到現在已經足足過去大半天的時間了,而第二幕的劇本如期而至。
“一夜之間,六條人命,恐怖的傳聞被唯一一位生還者散播開來,這條傳聞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他們將派出特別小隊前來調查恐怖傳聞的真相。”
陸生眉頭一皺,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七副擔架,六條人命,看來除了盧小鹿之外的那個傷員也死了。
“糟了,玩大了。”
沒死人還好,事情還在可控範圍內,可這下好了,他故意放走的盧小鹿反而壞了大事,對方能夠調查鬼魂這樣的靈異事件,必然有對付鬼魂的方法,甚至對方極有可能一個照面就來三樓找自己的麻煩。
陸生現在只感覺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就兩個字“憋屈”。
樓梯處的殘陽雖然消散了不少,可依舊能給鬼魂造成極大的傷害,按照這種消散速度,還至少需要一整天的時間才可以徹底消散,也就是說,他們還必須要被這大廈困住一天時間才能出去找那雷古報仇,結束影片。
“怎麼辦,現在可成了甕中之鱉了。”
以電影的尿性,第二幕劇本給出的特別小隊應該與他試鏡中第二幕出現的高人是一個意思,說白了,就是告訴演員你這隻鬼,快有人來收拾你來了。
陸生開啟窗戶,想要從三樓視窗處跳下,然而一層看不見的壁壘擋住了他,阻止著他逃離。
“果然沒這麼簡單。”
陸生晦氣嘆了一口氣,難道他就要交代在這第一場影片中了,餘角掃過視窗,一道橘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將房間照亮,一輛麵包車在大廈門前緩緩停了下來。
“來了”
陸生站在窗戶上面看的清楚,與陸生想象中的特警不同,麵包車上依次下來三男一女,服裝奇異,手中卻沒見拿著任何武器,好像是普通小市民一樣。
為首一人相貌普通,身著一件藍色襯衫,打量著眼前的大樓,其餘三人都對其畢恭畢敬,這位男子儼然是四人之中的帶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