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牛頭套(1 / 1)
“超蠻一擊!”張河故意大吼一聲,將裹著刀的碎布投擲了過去。雙腿用力彈射!衝了!
怪物揮手拍向碎布!這也正合了張河的心意。他的目標本就不是這怪物,而是怪物吐出的黑珠!
只要這一瞬間就好!張河瞬發而至,張開大嘴一口將這黑珠給吞進嘴裡!
“我的暗珠!你找死!”這怪物回手攔腰切來!這要是切實了張河必然要上下分家了。
“嘭!”這千鈞一髮之際阿傍的牌位發出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將兩方同時彈開!
張河撞在燭臺後又掉在了地上!腰間的衣物已經被血液沁透。雙眼發黑,若不是張河意志力堅強,這會兒就應該昏迷了。
那怪物只是晃了晃腦袋,嘶吼了一聲又抓向張河。恍惚之間,似是一支鐵釵憑空出現將怪物定在原地!
一雙牛蹄突然印入張河的眼簾。張河只覺得腦袋一熱,腦海中似乎多了什麼東西。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昏了過去!
“吾見天下不孝親,不侍沙道不敬賢。不畏上官無律心,不顧今生後事延…持心,戒律。方為正途。”
張河瞬間從地上彈起!看向漆黑的四周。身體無礙,自己也不再是牛頭人而是變回了本來的樣子!
“哈哈哈哈!很好,你竟然活著回來了!”這聲音正是之前的巨嘴。
“是你!是試煉結束了還是我死了?”張河問道。
“你若死了就回不來了。”
“所以我成功了!你到底是誰?想讓我幹什麼?既然之前的只是試煉,那接下來的怕才是正事。”
“好個聰明的小傢伙,我看看。”
過了十多分鐘後這巨嘴又道:“殺伐果斷,而且運氣也不錯。不錯,你既然得了阿傍印記。當有自保之力了。”
“你且聽好,你可願與我地府簽下契約,在這惶惶末日中撥亂反正,為我地府征戰諸天,拿回屬於我們的榮耀!”
“我若說不願呢。”
“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那就是沒得選了。”
“你當然沒得選,這麼說只是給你留些顏面。而且你不是已經簽下契約了嗎!”這巨嘴說完,張河面前又出現了之前那刻著自己樣貌的雕像。
“從我觸碰雕像開始麼……”
“你不生氣?”巨嘴問道。
“生氣啊,可是那又如何呢,弱小就是原罪,我若比你強,現在就把你那一口牙打掉!你安敢如此欺我!”
“哈哈,好!我沒看錯你!你的路註定坎坷與滿目白骨!沒有一顆畏懼與堅定的心是活不下來的!”
“好了,該給點真正有價值的資訊了吧。”張河問道。
“有價值的?”
“比方說這地府是讓誰給打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是孫大聖又大鬧地府了。”張河譏笑道。
“如你所見,地府除了我,死的死,殘的殘。至於罪魁禍首是誰,你還不能知道。你太弱小了。等你有一天能到我這樣的境界再說不遲。你只要活著變強就好!”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像你這樣的境界,你不也被困在這裡!”
“你比我預料的還要聰明。我不會害你,希望你記住這點。你既然將阿傍的印記找了回來,應該知道阿傍是誰了吧。”
“是傳說中牛頭馬面裡的牛頭吧。”
“不錯,當年地府遭難,阿傍的真身被打散,只剩下一口真靈印記被敵人封印。”
“是那個怪物?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阿傍只是將他封印?”
巨嘴自傲道:“那算什麼怪物,爬蟲而已!而且想要完全殺死受封的地府陰司除非先殺了我!我若不死,他們便不會真正的消亡!只是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流落到哪裡了……”
“那我也不會死?”
“你不同!我們失敗了!所以才有了你!你不能和我們走一樣的路!”
這巨嘴頓了頓突然莊嚴道:“以吾之名賜你地府陰司之職!允你調各司之神力!”
張河面前的雕像一陣晃動後化成了一本書的模樣撞向張河,融入了張河的識海!
“地府策書!”腦海中張河讀著這書面上的大字,心領神會般翻開了第一頁。
“這是!”只見這一頁上是一幅威武的牛頭人形象。身穿護甲,手握銀釵!
“拿回他們的印記,你將可以借用他們的力量!”
“借用他們的力量?你是說那些傳說中的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閻王判官!如何借?”
“集中意念。阿傍的力量將被具現。”
張河閉上眼睛,沉下心力。突覺手中一沉,多出一物。睜開眼一看。有些不敢相信。
“牛頭的……塑膠頭套?你是不是在耍我!”看著這散發著劣質塑膠味道的頭套。張河真想跳起來摔巨嘴的臉上!
“戴上當知萬物之渺小。”巨嘴道。
張河聞言半信半疑的將頭套套在了頭上。還別說除了這股難聞的味道,倒是很合頭。張河感受了一下自身的變化。一拳砸在了地上!
看著紅腫的手掌,張河一把把頭套拽了下來!仍在了地上!
“哈哈!有時候看你冷血不似人類,有時候看你傻的可愛。這頭套是媒介還需要咒語配合啊。你且聽好……”
“這咒語當真?好吧……”
“不過這些終究是外力,自身的修為也不能落下。下一個世界正好適合你的啟蒙,想要走一條什麼樣的路,你自己選!”
“下一個世界?”
“不錯,準備好了嘛?走你!”
“什麼準備好了嘛!我才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沒等張河說完又一次的消失在了原地!
眼前一花,張河放棄了抵抗。
“他還能感知我之前在牛家村的經歷,不知道能否直接感知我的想法,看來要更謹慎才好。”
感覺到光亮,張河定睛一看,自己躺在床上。四周裝扮古色古風,床邊一位穿著古服的貌美女子手裡端著一碗正看著他。
這女子看張河睜眼,抿嘴一笑。張河見過女人無數,但是不得不說少有能與其媲美的。只是這女子一句話就讓張河有些上頭了。
“大郎,該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