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牛頭借力(1 / 1)

加入書籤

“聾了啊!都說了!就是我殺的,等什麼呢!抓我啊!”

“你!好個囂張的張長河!那也不用入府了,直接跟我走一趟吧!”這協查司的人顯然也沒想到張河會這般囂張,有些惱怒。

門口的護衛不敢攔這協查司的人,只能回去稟告。

張河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如今牛頭套在手,又經歷過之前那些事,思維倒是不像以前那樣保守了。

若這所謂的四大世家的公子身份有勢可借自然好,可是像如今這樣若是正常接招必然處處被動。所以張河要把這個局攪渾,用他自己的方式繼續下去。

一路上不理會那西門家子弟的辱罵,視線四處遊蕩好似遊玩一般。

“進去!稍後便來審你!”那協查司的人將張河關至協查司的牢房後便去向上級稟告去了。畢竟張河乃是張家的大少爺,有些事也不能做的太過。

“司長大人,那張長河已經關押至監牢,倒是配合,直接就承認了西門昌乃是被他所殺。”

“什麼?自己就承認了?莫不是有詐,走去看看。”

“大人!”這司長還沒有起身就又見一人來稟。

“大人!監牢獄卒來報,那張長河,自盡了!”

“你說什麼!快走!”這司長聞言大驚!立刻趕往監牢。

看著監牢內已然身首異處的屍體,這司長大發雷霆!

“你們都是廢物嗎!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頭都斷了!你告訴我這是自殺!他怎麼自殺能成這樣?你們都眼瞎不知道阻止嗎!成武!人是你帶回來的!你告訴我怎麼回事?”

成武便是押張河來的那協查司之人,如今冷汗直流。他當然知道這張家大少爺即使真有罪也不能死在協查司啊!

必然有人要被推出去來平息張家的怒火!而司長這麼說的意思就很顯然是讓他來扛啊!

“司長大人!這張長河死的有蹊蹺啊!自殺屬下見的多了!像這般血腥的絕不可能!”

“是不是你們!我前腳剛走他就死了,太快了!只能是你們!”成武一指身旁獄卒道。

“小的冤枉啊!只是一眨眼他就這樣了!對了一定是有超凡出手了!否則不可能這個樣子啊。”這獄卒也覺得冤啊。

“超凡?”張河隱身在一旁默默記下了這個詞。

是的!如今張河正頭戴牛頭套站在一旁看著這場劇。想要隱藏自身把自己從局裡摘出來,還有什麼比死更好的方法呢。

就在那成武走後,張河直接戴上牛頭套,口唸咒語。借用了牛頭阿傍的力量!

而這家喻戶曉的牛頭也沒讓張河失望!張河能借用的力量大體上分三種,幻術,陰身,以及力扛山鼎的蠻力!

幻術與陰身似乎是陰司皆有的能力。這牛頭不善幻術與陰身的運用,反而這超強的身體,以及力扛山鼎的力量才是牛頭賦予他的核心之重!

張河也被正式冊封為地府陰司,可是他卻並未發現這些力量。打算回去再問問那巨嘴。

那死相悽慘的身體自然是幻術。而隱身也是陰身的一種應用。

“超凡?難道真有超凡介入!此事已經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了。我會申請神行司的人來調查。此事不可外傳!絕不能讓張家知道!明白麼!”

“是!”

張河本想一路跟著這司長看看能不能探查到有用的訊息。結果剛一出監牢就被外面的陽光給鎮住了!陽光照在身上,切身之痛。

“這陰身竟然怕陽光……好吧,合理!”

等天色稍晚,太陽落下。那司長已經不知道去向了。既然如此那張河便直奔醉香院!

“剛剛來報,還沒等我們動手那張長河就已經死了!”

張河躲在一旁,來得正是時候。那阿瑤正與一個跑堂的密談。

“死了?”

“說是身首異處,死相悽慘。據說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眨眼的功夫?莫非有超凡出手了?”

“屬下不知。”

“這張長河今日確實有些奇怪。喝了我的軟骨散卻好像沒事一樣。對我也不像以前那樣痴迷了。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不管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人既然已經死了,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只是太奇怪了。你之前說那張長河直接就承認了自己殺了西門昌?安排撤離吧,我總覺得有點不對!”

兩人談完,阿瑤鎖好房門,坐在梳妝檯前一邊梳理著長髮一邊思考著事情。

“吧嗒!”

“什麼聲音?”阿瑤剛抬頭就直接嚇得跳起身來。只見銅鏡上一個人正站在她的身後!

“誰!”阿瑤回身望去,只見一個頭戴奇怪牛頭頭套的男子正直勾勾的望著他!

“你是誰!”阿瑤一甩手一根髮簪射向張河!

“叮~”髮簪打在張河身上後直接被彈到了地上。

“阿福!阿福!”阿瑤大喊道。

“你在找他嗎?”張河伸出一直背在後面的右手道。

“吧嗒。”大顆的血珠滴落在地板上。

“阿福……”

“我問你答,這樣你能少點痛苦。”張河將手中之物向前一扔,如皮球一般滾落到阿瑤的腳下。

“超凡!”阿瑤癱坐在墊子上不敢看地上的那雙眼睛!

“為什麼要殺張長河?”

阿瑤聞言道:“張長河是你殺的?”

“回答我的問題。”張河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我只是奉命行事!有人出錢要殺他。最好是讓他死在西門昌的手上。”

“所以你便給張長河下藥,讓他暴斃在西門昌的手上。可是事情失敗,你們又殺了西門昌嫁禍給張長河,然後打算在監牢裡殺了他?”

“是的。西門昌也是要死的。只能改變計劃。”

“你們是殺手?是誰出錢買他們的命?”

“不知道,我們沉香會不會探查僱主的訊息。”

“所以你也沒什麼價值了。”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沉香會的人!我們是隱殺連盟的人!”

“嘎吱。”外面突然傳來上樓的腳步聲。

“救命!”阿瑤突然大喊大叫道。

張河直接近身捏碎了阿瑤的喉骨!迅速的隱去了身形。

“嘎吱”門被推開,一個一身黑色勁裝,手持出鞘長劍的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走到捂著喉嚨還沒死透的阿瑤身前看了一眼道:“你沒救了。傷你的人還在這吧。”

女子話音剛落,直接一劍刺向張河的眼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