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誰還沒點故事(1 / 1)
“就說是我穆心讓你們乾的!”張河豪橫道。
“穆心?”趙熊疑惑的看向張河。想要發問,被張河一個眼神給摁住了。
“小人記住了!”二賴子趕忙道。
“都滾蛋吧!”
“是,這就滾!這就滾!”
看著灰溜溜逃跑的眾人,趙家兄弟別提多高興了。
“你們兩個也快回家吧,該治病就去治病,努力生活吧。他們肯定不敢再來了。”
“恩公!大恩不言謝!以後我兄弟二人的這條命就是恩公的了!”
“我要你們的命有什麼用,好好過日子吧,別再去攔路搶劫了。”
打發走這兄弟二人,張河對著千面道:“行了吧,這熱鬧你也湊完了。往回走吧。”
“要不要去看看他們怎麼揍那趙大寶!”
“你有完沒完啊!”
這回千面沒有堅持,跟著張河回到馬車,繼續往青山觀行去。
“快到了,用不用我先去打聲招呼,讓他們準備一下。”
“不用,我又不是外人。”
“你怎麼不是外人……”
“師兄們,我回來了!”上了山,回了觀,張河喊道。
“小師弟回來了!快去叫師傅!”
“小師弟!哈哈!你回來了!我聽大師兄說你竟然被上陽門的老祖相中,收為了弟子!可是真的!”
“是真的,可是不是我想離開師兄,離開青山觀的,那老祖非要收我為徒!”
“師弟你想什麼呢,你能入上陽門,師兄們也高興的很,無不以你為榮!這位是?”
這師兄看見張河身旁的千面,興奮的回身喊道:“師弟不光拜入了上陽門,還從上陽門拐回來一個媳婦!”
“哎!師兄!你可別瞎說!這可不是我媳婦!咱們修道之人,哪能娶妻!”
張河的話惹得眾師兄大笑,這師兄回道:“小師弟,誰跟你說咱們道士不能娶妻!”
“可以嗎?”在張河的印象中,道士是不能娶妻的,難道這個世界的道士可以。
“你說是不,弟妹。”
千面一笑點了點頭。
“師兄……這位是千面老祖!”
“千……誰?”
“千面老祖,師兄你別抖啊。”張河攙著師兄道。
眾師兄弟紛紛啞然,最後異口同聲道:“見過千面老祖。”
“弟子多有得罪,還請老祖恕罪~”張河攙著這師兄,給他嚇得最後都走音了。
“沒關係,不知者無罪。”
“謝老祖!”
“可是我徒兒回來了!”只見師傅楊鶴子與大師兄,三師兄一同而來。
“快讓我看看,我們青山觀的天才!誒?還拐回一個媳婦!”
“師傅不要啊!”眾師兄弟心裡皆捏了把冷汗。
大師兄趕緊在楊鶴子耳邊解釋!
楊鶴子臉色一變,嚥了口吐沫陪笑道:“原來是千面老祖大駕光臨。我沒想到老祖竟然這般年輕。如此美麗。”
“呵呵,真是有其師傅就有其弟子,你這些弟子跟你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老祖謬讚了。快請進!備茶!”
進了會客殿,只有大師兄李九雄陪著,眾多師兄弟都在外面張望。
“還請老祖恕罪,長舌,怎麼不提前通知我們一下,為師也好率領弟子下山迎接老祖!”
“無妨,我既然要收長舌為弟子,那以後你們青山觀便與我是一家了。既然沒有外人,這些禮節也不必那麼在意。”
楊鶴子心中大喜,他們青山觀也有老祖級別的大腿可以抱了!
張河起身跪地道:“還請師傅恕罪!”
“長舌你這是幹什麼?”
“弟子另投他門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師傅與諸位師兄!”
“原來是為了這個!上陽門不算他門,我等六十四觀皆以能拜入上陽門為榮!師傅也以你為榮,你且寬心!”
“所以你不願意拜我為師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千面道。
楊鶴子聞言看向張河,心裡大是欣慰,這個徒弟他沒白教!
兩邊一談就是小半天,包括後續張河的入門以及收徒大典。千面可以給青山觀的資源。自今以後,青山觀自然歸屬於千面勢力之下!
千面得了徒弟,青山觀一躍成為大觀,兩邊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楊鶴子站起身對著外面的眾弟子道:“明日給你們放一天假,今晚都給我鬧起來!”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張河才陪著千面,給她當起了嚮導,介紹起青山觀來。
“這裡是打水的地方,上面有個瀑布,很漂亮。”
“看見那個大洞了嗎!是我挖的!”
“這塊牆壁光滑吧。弟子們做錯了就會在這裡面壁思過。”
“看來青山觀給你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千面笑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日子會這般平靜,我以為我早就不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老氣橫秋的。你還是個孩子。”
“你也是個女孩,不也是老祖嘛!你似乎也挺高興,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挺平易近人的。”
“我也好久沒這樣了。一晃百年如一日!”
“啊?你多大啊到底?”
“問一個女孩的年齡是非常失禮的,小子!”
“師傅。”張河突然道。
“嗯?你叫我師傅!”
“求你件事,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能否幫我保護張家與青山觀!”
千面沒有回話,而是別過了頭。半晌道:“我不!你跟他真的很像!他也說過類似的這般話。”
“若真是在乎那就不要離開!”千面突然大聲道。
“你怎麼了……”張河看著千面,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想起誰了?
“我累了,你自己逛吧!”千面說完,直接閃身離開。留下張河自己面對著遠處的大山。
第二天一早,張河從入定中甦醒,只覺得舌頭癢癢的。睜眼一看千面正坐在他的床邊擺弄他的舌頭!
張河直接將她的手撥開道:“幹什麼你!”
“人家只是好奇嘛,你的舌頭剛才在發光耶!”
“你給我好好說話!你跑我房間來幹什麼!”張河沒有接話茬,打算岔過去。地府的秘密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一大早,兇什麼。昨天不是說好了嘛!人家是緊張啊!所以先來找你了,你又在入定,我也不好打擾你。”
“說好什麼了?”他這師傅總有點神經質的感覺。
“渣男!不是說好今天帶我回去見你的父母嘛!”這語氣像極了第一次見家長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