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逃離獸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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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有東西在動!”張河直接一甩,將揹著的疑似師姐的女人扔了出去。

只見這女人的腹部一陣蠕動,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了一樣。扒拉了半天,慢慢才平靜下來。

“我可太難了!你醒醒!啪!啪!明明有心跳有呼吸,怎麼就是昏迷不醒。”

“嗚!”一聲嚎叫,整個山都震動了起來。張河看向下方的洞窟。只覺得一股股熱氣撲面,根本看不見下面如何了。再看腳掌鞋都烤化了,腳下的肉也發黑了。

簡單的塗了些藥,張河只能靠毅力了。

“不管如何還是趕緊走吧!肚子你也老實一點,在亂動我就把你丟這不管了!真是麻煩,這洞這麼小,怎麼帶你走啊!”

“誒呀!還非得從這走嘛!挖山我也是專業的!我自己開條路不就好了!”

張河所在的山脈乃是礦石山脈,所以附近也有些修士在這挖一些稀有礦或者靈石什麼的。

身為散修的李小娜,可以說資源是永遠都不夠的,如今正在這附近採石。一採就是三個月。

“最近怎麼回事,地質越發脆弱,也比以前震動的更頻繁了!怕不是天災前兆。”李小娜看了眼身後的儲物筐。這點東西都不夠她一個月修煉用的!

“自從境界提高到心動期,所需要的資源簡直是成倍的增長,散修可太難了!”

“哎呦!我可太難了!”

就在李小娜自哀自怨的時候,身後也突然傳來一聲嘆息!

“誰!”只見前方地面突然伸出一隻手!一個牛頭怪物從地底鑽了上來!手中還拖著一位人類女子!

“啊!兇獸!休要猖狂!你家姑奶奶在此!還不把人放下!”李小娜抽出法鏟!一鏟子鏟向張河面門!

“當!”李小娜直接被反震力給掀翻在地!只見她一個側滾,背上筐。就要往外跑。

“這位姐姐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這兇獸皮糙肉厚,我打不過,先跑了!”

“你等一等!幹嘛呀!上來就給我一下!”

“會說話?你是個人!不是兇獸啊,對不起!我還以為是兇獸,這才先下手為強的。”

“我當然是個人,快來幫我一把!”

“好的。你說你在獸山裡戴著這麼個樣子的東西,你不是找抽嗎!這個姐姐是怎麼了?”

“不知道,我在下面遇見的,被兇獸抓走,差點當了壓寨夫人。這人也不知是不是我師姐。”

“壓寨夫人?兇獸現在這麼霸道嗎!”張河的話給李小娜整懵了。

“而且是不是你師姐你都不知道?”

“我剛入門,還沒見過師姐,這次就是來找我師姐的。邊走邊說,地底有個可怕的傢伙。”

“剛入門?你是哪個門派的?你的腦袋好硬啊!剛入門就能接我一記飛天神鏟!果然有組織的就是不一樣!”李小娜羨慕道。

“你是散修?什麼修為?一個人來獸山不要命了。”張河有些驚訝,散修來這種地方是很危險的,遇到什麼事連個來救助的人都沒有。

“散修的命不值錢,我不來拼一下死的更早。”

兩人說著話,從洞中跑了出來。張河向四周看去問道:“這裡不是主峰了吧。”

“當然不是,那裡才是主峰!”李小娜指著不遠處的一座高峰道。

“主峰那裡是上陽門的親傳弟子月紅玉月大人的地盤,未經允許是不能去的。”

“你認識月紅玉?”張河眼睛一亮。

“當然!月大人可是我們女性修士的偶像啊!貧苦出生,透過自己的努力。拜入上陽門千面老祖的門下,成為了千面老祖的親傳弟子!”

“你在這很久了吧,訊息都過時了。既然你認識我師姐。”

張河將女人的臉露了出來問道:“這是月紅玉嘛?”

“什麼?”李小娜大驚,驚慌的打量起張河抱著的女子。

“……這位是月大人?嗯,我沒見過呀。”

“那你嗯什麼啊!”張河氣急。

“不過,這不可能是月大人!月大人可是靈寂期的高手,只差一步就是金丹期的大高手了。這裡哪有那樣厲害的兇獸!”

“而且你稱呼月大人師姐?你撒謊!千面老祖只有月大人一位弟子!”

“你在這山裡已經很久了吧!我是千面老祖新收的弟子,這次就是奉我師傅的令來找師姐回去。結果人沒找到,只找到這個人。我從沒見過我師姐,不知道是不是。”

李小娜皺著眉頭,顯然是不太信張河的說辭。

“我沒必要騙你。對了,這是我的名牌!”

“上陽?你真是上陽門弟子!”

“如假包換。”

“天啊,上陽門弟子!我還是第一次見。”說完又興奮的看向張河手裡的女人。

“傳聞月大人的腳踝處有一個月牙形狀的胎記!”

“有這事!”張河趕緊將腳提了起來!

“你這傢伙!我來看!”李小娜一巴掌拍飛張河的手,自己動起手來。

“哈哈!有!有!她真的是月大人!”

“我看看!”張河掃了一眼,其腳踝處確實有一月牙胎記!

“太好了!沒白救出來!若是最後不是我可真要哭了!”

張河想了想又道:“既然你是我師姐的迷妹,我想請你幫個忙。事成之後我上陽門定有重謝!”

山林間,張河一個人朝著獸山外而去。打算趕緊回上陽門找千面。

月紅玉昏迷,獸山中抓走她的奇怪兇獸,上陽門內有想殺他奪寶,還僱傭了什麼血手會的人。

這些事單靠他自己是根本抵擋不住的,如今只能藉助千面,平安到千面的身邊,剩下的事情就可以讓她扛了。

返回可比來時快了很多。張河一心往外跑。除了驚起一些獸群外還算安全的出了獸山。

“終於出來了。”張河收了牛頭套,朝著下個城鎮奔去。

“那血手會的人肯定也需要準備時間,估計還要重新調查我。最後再派人來殺我才對。”一連兩週都平安度過,張河反而越發不安。

“這位小哥?”

“嗯?什麼事?”就在張河要入城的時候,城外一個戴著草帽的男子叫住了張河。

“我想問個路。”

“什麼路?”張河問道。

男子叼著稻草道:“死路你知道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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