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兵符之靈(1 / 1)
“啪!”
堅韌的皮鞭劃過張河的皮膚,瞬間皮開肉綻。在一處地牢中張河被五花大綁的吊著鞭。
“說不說!”之前那個一臉橫肉滿目陰狠的酷吏揚著鞭子問道。
“疼死我了!說什麼!說你老母!老子說了你不聽!一會沒你好果子吃!”
額頭上密密的汗珠混著血珠向下流淌,積在胸前將僅剩最後一層的薄衫暈成血花。
“嘴還挺硬!看來得動大刑!”
看著這人推上來的各種刑具,張河怒目道:“至少讓爺死個明白!爺犯了什麼罪。”
“還爺?呸!毛都沒長齊你也配稱爺,聽說你今日在咱們大司國推崇邪教,怎麼?你是覺得冤枉你了,識相的就招了吧,免了這皮肉之苦!”
張河當然不會招,更何況是什麼死罪!聽這人所說後更是迷糊。
“邪教?我推崇什麼邪教了!我今日才來,不過見過兩人,聊了兩句話而已,推崇哪門子邪教了?”
“就兩位女子來求符!我那邊沒有,讓他們去別的道觀寺廟看看!道觀寺廟……你是說佛教?”
忍著痛的張河突然想起白天那匆匆離去的二人,莫非問題出在與他們說的寺廟之上!
“啪!”一鞭子抽來。
“你好大的膽子,當著我的面還敢如此胡言!人贓俱獲!這回看你還有何話可說!”
“啪啪啪~”對著張河又是一陣毒打。
眼前發黑,忍著火燎燎的傷痛,張河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只能用著最後的力氣喃喃道:“別讓老子活著出去!”
“昏了?還以為多硬性。等一會畫了押便送你上路。”這酷吏對著張河啐了一口,將皮鞭放下。整理起動刑的工具。
卻不見,張河胸前沾著血花的薄衫處突然隆起,一團霧氣鑽出撲向這酷吏!
“什麼東西!”
事發突然不等這酷吏多做反應便見這霧氣撲來直接透體而出,同時刮出一團血氣化成人形落地!
再看這酷吏就在這一秒不到的時間化成了一具乾屍倒地!這血屍一腳將乾屍踢開走到張河面前,停了兩秒突然跪了下來!
仔細可見張河身上的傷口已止了血,有一些小的傷口竟也結了痂!
“我……”渾渾噩噩的張河只覺得眼前的酷吏變成了一具血屍。
“有能耐殺了老子!讓老子出去……”狠話沒說完張河頭一沉又暈了過去。
……
“大人!”
“嗯。總共幾具?”一位身著刑司的銀衣主事問道。
“總共六具全是當值人員,小的檢查過了,所有人都是全身的血液被吸乾。而且一個犯人失蹤了!”
“熱…”張河突然睜開雙眼,疑惑的看向四周。
“我不是在地牢中被鞭打,怎麼回到了道觀?身上的傷竟然也好了大半!胸口好熱!”張河撕開血衣發現胸口處竟然多出一個圖案!
這圖案是一個複雜的花紋,看著像是什麼標誌。
“呼~”一團煙氣突然從花紋中鑽出落在地上化成一人形單膝跪在地上!
“你是何人?”張河驚呼道。
“主上莫慌,我乃兵符之靈!”煙影回道。
“兵符之靈?你叫我主上?”張河疑惑道。
“不錯!主公乃當世張皇唯一血脈,受主上氣血侵染將屬下喚醒。得主上召喚,屬下無上榮光!”
張河現在是有點懵的,他這次的身份還有什麼隱藏身份不成!張皇又是誰?
“所以你是?”
“屬下兵符之靈乃是協同主上管理陰兵的符之器靈!”
“陰兵?”
只見張河話音剛落,這器靈身後又捲起六道血影!六具如血液凝聚而成的身影同樣對著他單膝跪地!
“稟主上,這就是陰兵!”
就在張河還沒搞清楚情況時道觀外突然傳來推門之聲。
“那小道士若真被同夥救走怎麼可能還回這道觀。”
“你還真希望碰上那邪道高手啊!據說死的那些人都是一瞬間就被吸乾全身精血,太邪門了,要不是我姐夫是頭領能給咱分配這任務麼,就是走個過場。”
聽聲音是兩人,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張河自身的傷其實無礙,只是不知來的這二人修為如何!若是不敵怕是又要被擒!
“主上放心。”那兵符之靈道。
聽了這話張河倒是安心不少,知道他心中有數,便看著殿內之門。看他如何處理。
“嘎吱!”殿門被推開。
兩個與之前一般服飾的小吏與張河四目相對愣在原地!
“啊!”一人抽出把匕首向著張河投來同時拽著另一人轉身就跑!
“找死!區區凡人也想傷我主上!”兵靈一揮手。
只見匕首被一個陰兵血屍直接拍飛,另有兩個陰兵一起追向二人!
眼看就要被追上,後方那小吏竟然一把抓住前面那人脖領,腳下一轉將跑在前方之人拽了個趔趄,向後一扔!
“老王!你王八蛋!”前方這人本來還好心拽他跑結果轉眼就被賣了!
“你不得好死!”這人與後方血屍撞了個滿懷!
“留他性命!”遠處傳來張河的聲音。
只見陰兵血屍穿過他的身體撲向賣友逃跑那人!
“不!”陰兵透體而出,這老王瞬間化成人幹!
後面這小吏不敢再跑,知道張河留他性命必是有所圖,咬了咬牙重新回到觀內。
觀內張河身上的血痂竟然盡數脫落露出粉嫩新肉,甚至他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也提高了一小點!眼看就能重返融合期了。
“死在陰兵手裡的人竟然還可以反哺我!給我治療傷勢,增強修為?血與魂的雙重回復!那我這爆血流看來是不用都不行啊!”
見那逃跑的小吏與陰兵一起退了回來,張河笑道:“你倒是聰明,知道我有話要問你。”
這小吏看著張河與那詭異的人形煙團不敢妄動。
“回答我幾個問題,答的好饒你一命。”張河道。
“大人請問?”形勢比人強,這小吏聞言能活命也就不敢胡言。
“此地可是不可提佛教?”
“大人所言極是,我大司國國主最厭佛教,不準佛教在我國內傳教,不準信,不準提,違者一律處以極刑!”
“這是為何?”
“似是與陛下登基之前有關,具體的小的也不知,只是上面這樣命令,我們也不能不從。”
“果然如此,不過好意提醒,那二人竟然如此害我!”張河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