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再度入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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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括的身子不斷顫抖,不一會再無用處的李括眼睛一灰倒在了地上。

“兵靈,這身體必須完整才能供我們陰兵所用嗎?”

“回主上,那倒是不用,只要有個大概就好。其實也並不是只能用血肉來做依託。只要是五行所屬皆可。”

“只是血肉最是方便。甚至沙石都可,只是那樣太過脆弱,可能風一吹陰兵直接就散開了。”

“嗯。”張河一邊說著話一邊想著之前從李括嘴裡得來的情報。倒是知道了不少有用的訊息。

看了看四周整齊排列的三千陰兵,突然恣情放縱的哈哈大笑起來!

“主上?”

“哈哈,我只是太高興了。本來以為又是一個地獄難度的開局,沒想到!”秦圖站在高山之巔俯瞰著大地。

“兵靈!”

“屬下在!”

“謝謝你,能遇見你是我的幸事。”

“屬下惶恐。”

“有你們在我也沒什麼可怕的了。之前我記得你說過要逐鹿天下。那這天下!”

張河頓了頓又道:“我們一起,奪了吧!”

兵靈看著張河的背影,鏗鏘有力道:“願服主上意,奪天獻君主!”

張河一時間豪情萬丈,若沒有地府這層關係收他的心,他這會怕是膨脹的不行。正所謂萬千陰兵盡俯首,從此天下無不知!

天色已晚,城主卻無心睡眠。自今日李括與成武前去大華山擒人以後,這一整天竟然都毫無訊息傳回,城主沈萬全坐立難安。

“無論成功與否也應該有訊息傳回才是,兩個武道三層的高手又帶著三千羽士,斷沒有失手的道理啊!”

沈萬全走到窗邊看著瑟瑟搖擺的綠竹,突然聞到一絲血腥之味!

“嗯?”沈萬全回頭看向自己辦公的案牘。就在這短短的一愣神的時間案上竟然突然多出來兩個方盒!而血腥之味就是從盒中而來!

“是誰?”

窗外的風吹進他的脖領,沈萬全打了一個寒顫。他沒有先去看盒子而是有些緊張的看向四周!

“什麼時候!”沈萬全走近,發現盒子上還有一封書信。

“城主大人親啟。”

“你好沈城主,我想你一定充滿疑惑,不要怕,我對你並無惡意。”

“此地與我家鄉風俗不同。初到貴寶地時鬧了不少笑話。還請沈城主多多擔待。不要動不動就派人來圍剿我。同時感謝你送來的禮物,我就笑納了。”

“我這人一向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輕辱之恨,百倍奉還。聽聞城主大人愛民如子,風評尚佳。我倒是願意與你促膝而談。”

“是山河遠闊,人間煙火。還是生靈塗炭,萬物凋零。我想城主大人是個聰明人。”

“所以我欲後日前往城主府,不知城主可願與我一見。”

沒有落款,也沒有回覆方式,這意思不言而喻。沈萬全直接將書信揉成一團!

再看這兩個方盒,沈萬全用有些顫抖的手將蓋子開啟。很快又蓋了回去。彷彿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樣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

“主上,那兩人的頭顱已經送到了。”只見一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手裡提著一人回稟道。

“兵靈你這個樣子當真是威武。”張河笑道。

“全倚仗主上才能使屬下幻化出肉身。”

“嗯。如今我入第三期融合期。有你又有三千陰兵,在這也算是無敵了吧。”

“主上說的是。”

“那就下山走走吧,之前聽那李括說此地有駐軍五萬。”

“是,屬下正在找機會混進去。城主府也時刻監視著,若是那沈萬全配合還好,若是不肯從了主上,那就換個城主。”

“我的頭好痛,我這是!是你們!”兵靈手裡的人突然轉醒,看著張河驚恐萬分!想要跑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兵靈的束縛。

“我們又見面了。”張河笑道。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放其離開的那個小吏。

“不要!不要!”

……

離安城,在大司國二十三個城池中算不上耀眼。但也算治理有方。張河簡單的變化了一番,正走在這離安城中。

雖說是變化其實只是稍微改變了一部分體形,將自己打扮的成熟一點而已。

說起來這是他第二次來這離安城,第一次的記憶就不太愉快了,不過也是因此才讓兵靈甦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讓開!讓開!都不長眼麼!”一輛馬車飛馳而過。驚的人們四散。張河一旁的小販罵了兩句。

“這幫二世祖,真是要翻了天了!整日把城內搞的烏煙瘴氣的。”

“這位小哥,這幫二世祖天天都如此嗎?我聽說此城城主紀律嚴明。百姓稱讚,這些人當街肆意竟然無人敢管嗎?”張河問道。

那小販臉一僵擺擺手道:“你都聽見了,可當不得真。瞎說的。”

“小哥放心,我不是本地的只是好奇。”

這小販這才小聲道:“城主大人那沒得說。只是我離安城的望族木家的小姐到了出閣的歲數,這全國各地的名門公子哥最近可是來了不少。有一些那是我們城主大人也惹不起的。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也只能認了。”

“原來如此,木家的小姐。”

這木家之前李括也說過,乃是這離安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整個離安城只有三位武道三層的高手。李括,成武,最後就是這木家的老祖木迎春。

“礙眼的東西,找死啊你!”

張河還沒走兩步就見衚衕裡一個拿著馬鞭的車伕正在抽打一個衣衫襤褸的孩子。

看著皮開肉綻蜷縮成一團的小孩。張河走了進去。

“差不多就得了,這孩子真要是惹到你,打兩鞭子也出了氣。非要抽死他才罷休麼。”

“哪裡來的小白臉,滾蛋!跟你有關係嘛!多管閒事老子連你一起抽!”

“你也不過一個車伕竟也這般猖狂!”

“呀,還真有多管閒事的,車伕?那也要看老子是誰的車伕!”

這車伕一臉張狂道:“老子乃上元公子的車伕,看你人模狗樣的應該聽過我家公子的大名吧!”

“馬宇!又給本公子惹麻煩呢!”

只見衚衕深處一個腳步虛浮,脖頸處還有胭脂紅印的年輕公子走了過來。一看就是個縱慾過度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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