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女殺手(1 / 1)
“針上還淬了毒?”
女子走了過來蹲下來道:“放心只是讓你不能反抗而已,沒毒的。姐姐只是怕割你舌頭的時候你會亂動。”
“不是來殺我的啊。”張河嗅了嗅,女子身上一股淡淡的梨花清香之氣。
“還不老實,看來你的鼻子也不想要了。”
“嘿嘿,誰派你來的?”
“那姐姐可不能告訴你。”女子說完拿出一把剔刀。
“還有什麼想問的。今夜過後再想問可就沒機會了。”
“那就問問姐姐芳名吧。”
張河突然一手摘下女子面紗!一個翻身將女子壓在身下!兩人臉對臉看了個真切。
“是個美人。”
“你找死!”女子大怒道。
不等女子實行對點毀滅打擊,張河直接一個側身跳了起來。
女子也捂著臉起身後退數步。瞪著眼睛看向張河!
“都看見了,捂著還有意義嗎!”
“你明明中了我的飛針,怎麼會無事!”女子皺眉道。
“說了你也不懂。”張河對陰身的運用是愈發嫻熟了,那兩針根本就沒打到張河。
“而且你的修為不過武道二層的樣子也想伏擊我?誰給你的勇氣。”
女子感應了一下張河外放的氣勢後大驚失色道:“武道三層?怎麼可能!整個離安城不過只有三位武道三層的存在,你是誰!”
“你還沒回答我你叫什麼呢,至於我……我叫張長符。”
“張長符!我記住你了。”女子右手一動,甩出四根銀針。同時隱入黑暗想要逃走。
“誰!”女子驚呼一聲,就好似被一股巨力從黑暗中彈了出來!
女子忍著腹部劇痛,驚恐的看著黑暗中道:“又是武道三層?”
“膽敢行刺我家主上!豈能容你安然離開!”只見兵靈也從黑暗中走出。
“你們竟然都是武道三層!該死的!我認栽了。”女子嘴角留下一絲血液。顯然是被兵靈打傷了。
“告訴我為何找我麻煩,我放你離開。”
女子詫異的看向張河道:“你願放我離開?不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有我們的規矩,即使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上家。”
“職業殺手啊,懷念……你們拔舌的業務也接啊,只是你這業務不太行啊。”
張河接著又道:“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到了。想要我舌頭那變態不是有特殊癖好就是嫌我話多吧。又不敢要我的性命。要嘛是錢沒到位,要嘛是慫。符合這兩點的估計只有白天那吃屎公子了。”
女子聞言皺了皺眉,這人看著斯斯文文的說話怎麼這般粗魯!
“行了,你走吧。”
“你真放我走?”女子慢慢後退。
“等等!”
“哼,這就反悔了!”
“不是,你看這花好月圓的,姑娘還沒留下姓名。”張河站在月下倒也有幾分俊秀。
“花好月圓……對我叫月圓。”
“姑娘還能再敷衍了事嗎,好吧,月圓姑娘請。”
看著女子遠去,兵靈疑惑道:“主上是喜歡她?”
“說不上來,確實有種莫名好感……總感覺我們還會再見面,走吧。”
隨便找了一個附近的客棧,打坐一夜的張河吃過早餐後便往木府而去。
來到木府門前,這裡可是比城主府那熱鬧太多了。外面至少有五六十人。一個個打扮的英俊瀟灑。
掃了一圈,張河笑了笑,走到一人身邊一把摟住其脖頸。給那人嚇了一跳!
“誰啊!”
“一日不見就不記得我了!”
“是你!你想幹什麼!”這人正是昨日被張河擠兌到無地自容的那公子哥。
“幹什麼!抓你見官,你竟然敢僱殺手殺我!城主大人震怒打算親自審問你!”
這公子哥聞言臉色煞白道:“你含血噴人!我明明只是讓其割你舌頭!不要害你性命!”
“果然是你!”
“你……你想幹什麼?”這人臉色更白知道自己上當了!
“本就是口舌之爭,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找人割我舌頭!你既然找我麻煩,我必然找回來。”張河鬆開了扣著其脖頸的手道。
“唔?唔!唔!”這公子哥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了!
“唔!唔!唔!”這人梗著個脖子滿面通紅指著張河!白眼一翻,竟然昏了過去!
“真是不扛嚇!不過是輕微移動了一下你的喉骨。”
張河覺得無趣清了清嗓子吼道:“正主來了!都給爺讓開!”
“還不都給爺讓開!”張河這一嗓子自然引起眾怒。
“哪裡來的野蠻人!膽敢在這裡放肆!”
“我看見了,暈過去這人就是被他弄的!”
“什麼!抓他送官!讓他在這猖狂!”
府外的騷亂引起了木家人的注意。立刻有兩個護院走了過來。
“幾位公子怎麼還嚷嚷起來了。這位怎麼還昏過去了。阿福,快送去醫館。”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矛頭紛紛指向張河。這護院無奈道:“這位公子您就消停點吧。既然是為了我家小姐而來,總不好在我木家門前鬧事吧。”
“我不是來鬧事的,只是看著這些人實在是聒噪,我只是來看看的,我哪有時間跟他們一樣在這等著。頭前帶路,莫要耽誤我時間。”張河說完扔過去一塊玉牌。
這護院一看這玉牌立刻彎腰道:“原來是城主大人舉薦的,公子請隨我來。”
周圍人一聽張河竟是城主推薦而來的,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之前那些看張河不爽的也紛紛低下頭,隱藏在了人群中。
張河跟著這護院進了木府的宅子,這木府不愧是離安城數一數二的大族。府內之精緻不亞於城主府了。
一路來到一個大殿,殿內已經有四個人候著了。見張河進來紛紛看向他。
這護院跟一管事的私語了幾句就退了出去。這管事隨即對著張河笑道:“還請公子稍安勿躁,容我通稟老夫人!”
這四個衣著華貴的公子聞言紛紛驚奇的看向張河。他們四個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也沒能得木家老祖的召喚。
其中坐在張河一旁的一人更是開口問道:“不知兄弟是哪家的子弟,竟然能驚動木家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