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借花獻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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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說的什麼話?張公子怎麼會毫無準備就來見木兮。”

孟玉堂說完又看向張河道:“木兮小姐喜歡紅玉先生的詩詞這人盡皆知,張公子不會也準備了一首紅玉先生的新詞吧。”

木兮聞言眼前一亮,期待的看著張河。

“小子!憑你也想跟我鬥!”孟玉堂表面也跟著期待,就算張河也能拿出紅玉先生的詞也絕對沒他的更貼合現在的情景了。

“果然是小人!兩句話就引得這木家小姐的期待。我若拿不出這什麼紅玉先生的詩詞她必然失落,就算能拿出來也定不如這首詩詞那麼合意!”

面對這孟家兄弟的混合雙打,換作旁人估計就輸了。但是張河是旁人嘛!

“我還真就沒什麼準備。也是才知道木小姐喜歡詩詞。”

聽了張河這話,木兮果然有些失落,但是馬上回道:“無妨,張公子不必多慮。”

“哈哈!詩詞沒有,禮物總該準備了吧,不會真的什麼都沒準備吧,不會吧,不會吧!”孟玉青笑道。

“在我看來禮物不在於貴重,而是真心實意。不知道可有紙墨。我曾偶得一首佳作,既然木小姐喜歡詩詞我便借花獻……獻給小姐了。”

“什麼?你當你是誰?詩詞大家還是書法大家,還自己寫一首!”孟玉青不屑道。

“既然如此不如看看再說。不過紙筆而已。來人!”木迎春吩咐道。

不一會紙墨筆硯各種物件全都給搬了上來。

張河擺好紙墨道:“先說明這首詩詞可不是我作的。”

只見張河洋洋灑灑寫下幾行詩詞。幾人圍過來一看,先是被張河這字所驚。

“好字!已經不亞於書法大家了!”木迎春點頭道。

“老夫人說的是。只是不知這詩詞又如何。”孟玉堂有些皺眉道。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此為《越人歌》,乃是春秋時期所做。張河本想將其修改保留最後一句重新創作,但是想了想還是作罷,將原文默寫了下來。

“你這什麼破詩!完全不對仗!”孟玉青不屑道。

“倒是有種古詩歌的感覺。這最後一句是極好的。”木迎春道。

最後一句是極好的,換句話來說除了最後一句都不行。

“最後一句確實好,只是從此詩便可知此子實在是狂妄忤逆!”孟玉堂有些驚疑的看向張河。

此詩的大意是說與王子同舟,心懷愛慕。張河寫這首沒法不讓人誤會。

自詡王子?點明是你被我吸引因而煩惱!不是我喜歡你!

這詩雖然用在此景顯得狂妄,但是張河也是為了氣這孟玉堂。你再怎麼喜歡人家又如何。我偏要寫成她喜歡我,你奈何!

而且張河是忍著怒的。給這木家小姐寫了這首已經是極限了。

“好個狂妄小兒,但是如此寫必然惹得木兮不滿!也算遂了我的心意!”不成想孟玉堂望向木兮,卻見木兮臉頰微紅。一遍一遍的讀著此詩。

“難道她喜歡這樣的不成!”孟玉堂心中不爽。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木兮反覆的念著這最後一句,越發的喜歡。管他什麼王子不王子的。怎麼看這句都是特意為她寫的一樣!

“公子也有心了,單說這字就已值得收藏。木兮很是喜歡。”

“哈哈,好好。你們年輕人自己聊吧。老身乏了回去休息了。”乏了自然是藉口,木迎春只是想多讓年輕人自己相處。也怕他們不自在。

張河是非常放得開的。拿起一桌上的果子就“嘎嘣,嘎嘣”的咬了起來。

聲音惹的孟玉青厭煩,陰陽怪氣道:“真是沒有教養,餓死鬼投胎吧。”

“這裡也有投胎一說啊,你見過餓死鬼嗎?有機會我讓你見識見識。”張河道。

“你說什麼!”孟玉青以為張河是在詛咒他死,立刻回嘴道。

“東西放這不就是為了吃。你是叫孟玉青吧,你幾次三番招惹我,我暫且記下了。如今在這木府我不動你。出了這木府咱們再說。”

“威脅我!我還怕你!”

孟玉堂自然也不會看著自己的弟弟吃虧。顯現出自身武道二層的氣勢,文的不行咱就來武的!看你還敢放肆!

張河不屑的看著二人,想著要不要顯露自己的真實修為!

“幾位莫要再鬥嘴了,張公子也大可盡情享用。若是喜歡我命人再送一些過來。小紅你去。”

“是,小姐。”

孟玉堂聞言心中不爽但也對張河道:“玉青年少氣盛,張公子莫往心裡去。不知張公子是出身何方世家,他日也好登門拜訪。”

這孟玉堂是想要摸摸張河的底,明知道他兄弟二人是上元城城主之子,還這麼囂張。定然也有依仗的力量。

“說了你也不知。”張河才懶得理他。

幾個人各懷心思東聊西扯,很快就有下人端了一盤盤瓜果呈上。其中一位僕人經過張河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張河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梨花香味,看著這快步離開的侍女,張河嘴角露出微笑。

“腹中作痛,實在抱歉。”張河對著木兮道。

“哼,活該。”孟玉青譏笑道。

“公子第一次來我派一個下人領你去。”

“多謝。”張河跟著這人出了院子,到了地方打發了這人後悄悄溜走,尋那侍女而去。

最終尋著蛛絲馬跡在一間花房找到了她。看著突然出現的張河這侍女嚇了一跳。

“這位公子怎麼跑這裡來了?”侍女道。

“月圓姐姐又怎麼跑這來了,又接了什麼拔舌的買賣。”張河的話表明了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不久才見過面的那個女刺客!

“你……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看著張河那篤定的表情。她也裝不下去了。

張河看著她易容後的臉笑道:“做的還真挺真!而且你的傷一天就好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要休養一週,白擔心了。”

“你擔心我?哼!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味道啊,梨花香氣,你真是職業刺客?連香味都不知道掩蓋。”

月圓聞了聞自己的衣裳,並未發現什麼特殊的香味……想了想臉上突然有些僵硬,若不是臉上有偽裝,這會兒怕是臉羞紅。

“是我的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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