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風波難平(1 / 1)
“你們這是幹什麼去了?他的胳膊怎麼傷的這麼重!”
劉殤沒等到天亮就見靈月帶著重傷的張河趕了回來。張河雙臂已經走形,在劉殤看來已經是壞死了!
“這手不能要了吧?看這樣子是中了毒!斷掉吧,否則毒素攻心,他就必死無疑了。”
“已經斷掉一次了!這是新長出來的,還是清除不了毒素!”靈月回道。
“新長出來的?還能新長出來!而且這什麼毒,這麼厲害!”劉殤對張河的評價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失傳了的銷骨粉,時間緊迫,劉老大,趕緊幫我去藥局抓藥,金錢草,長尾花,斷齒……”
拿著藥方劉殤趕緊去了藥坊,雖然他投奔張河心裡也有自己的算盤,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張河可不能死。
“靈姐,那我呢?”黑魚問道,張河救過他的命,他也要儘自己一份力爭取還了這人情,現在不正是時候嘛!
“去打兩盆涼水來!”
靈月拿出從張河那得來的金針,有些難以下針,猶豫道:“你確定是以金針運氣逆刺手太陰肺經?一旦錯了你這毒可就更難解了!”
“我確定,那羊青就是這麼說的。”張河額頭一層虛汗,之前暫時壓制,如今毒性重新爆發,兩個胳膊早就沒知覺了,動一下都沒辦法。
“那我可行針了,錯了別怨我!”靈月用手一抓,金針順勢落入張河穴位之中。
“你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啊。”張河回道。
“那就好!沒感覺就好。說明至少沒惡化。”靈月鬆了口氣,繼續延著手太陰肺經刺去。反覆行針了十幾次!
“嗯?我感覺毒性穩住了,沒再向外擴張了!”
“真的?嚇死我了,那就好!我還想十幾次了不應該一點效果也沒有啊。不過還沒有脫離危險。”
靈月看著張河的雙臂道:“你強行壓制毒素,導致這銷骨粉之毒聚集在雙臂。之前你也試過了,即使斷掉毒素還是會快速復原。”
“那怎麼辦?”
這毒確實有其厲害之處,一開始張河想的是這毒都聚集在雙臂,那雙臂一斷,重新長出一雙手臂的話,這毒不是自然就解了嗎。
結果長出新手臂的時候毒素也跟著瘋長!根本就無法將這毒素剝離出去。
“所以還要外敷拔毒,你這手臂只能一點點來。一切順利的話,我估計至少需要一兩個月才能痊癒。”
“那就麻煩你了。”張河嘴角一咧。
“是我麻煩你了,你若不是為了幫我拿到金針,也不會留下與那羊青對陣,中了他的銷骨粉!”
“謝謝!”靈月臉頰發燙,突然低頭親了張河額頭一下。
“我回來了!”劉殤推門走了進來,拿回好幾大包的藥材。
“都抓回來了,黑魚呢?”劉殤問道。
“唉?你不說我都把他忘了。剛才讓他去打水,怎麼去了這麼半天還沒回來!”
“我去看看,這藥材怎麼弄。”
“劉老大你先放這吧,比例我還要除錯一下。”
將藥材放下,劉殤出去找黑魚去了,前院後院都沒見到黑魚的人影。
“這小子跑哪去了!”劉殤往回走,突然發現外牆一處草窠裡一道光亮一閃而過,仔細一看,臉色微變。跑了過去從草裡撈出一隻金屬小魚。
“糟了!”劉殤攥著小魚跑回張河的房間。
“靈月!”
“怎麼了?黑魚的記號?”靈月看著那小魚也是一驚。
“怎麼了?”看著兩人不太對勁的臉色,張河問道。
“這是黑魚的緊急記號,他剛才應該就在院子裡,連招呼我們的時間都沒有,怕是遇見高手了。而且這麼長時間還沒回來……”
“所以被抓了?也許只是出去了。”張河虛弱道。
“不會的,我們之前對各種記號都有明確含義的,這小魚就是說明他被抓走了。”靈月解釋道。
“就怕是木家啊,木家最近可是一直在找我們。”劉殤也道。
“不會是木家,也不會是沈萬全的人,就算懷疑或者確定是你們,也會先找我問個清楚。”張河道。
“不是木家,不是城主府的人,那就只剩下?”靈月看向張河。
張河點點頭道:“刑司!”
“呲啦!”刑司地牢,一個人形被抽打的不成樣子。
“小子嘴還挺硬!還不老實招來!”
這渾身鞭痕,燙痕的男子抬起頭,依稀能認出此人正是被擄走的黑魚。這才短短一個多時辰,竟然已經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好好,這是你自己找死!你一個武道二層在我刑司的地牢裡就是個廢人!”執鞭的牢吏舉起手上的長鞭。
“好了!你先下去吧。”牢吏身後傳來一男子聲音,這男子本是靠在後方的柵欄上,說著話來到牢吏身前。
“是。銅衣大人。”
這人一身銅衣,張河在此定會覺得熟悉,此人正是之前追著黑魚來到城主府,搜了張河房間的那位刑司銅衣。
“你跟那張長符到底什麼關係?”銅衣道。
“你猜。”
“你倒是能忍,之前你就躲在城主府裡吧,張長符給你打了掩護。否則那天你就被我抓到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長符是不是就是你們的老大!是不是他讓你去刺殺木兮!”
黑魚冷笑的看向這銅衣道:“你在說什麼?誰不知道他倆有意結親!”
“所以啊,不會有人相信幕後的黑手就是張長符!但是!你們逃不過我的感知!”這銅衣一指自己的鼻子道。
“你是狗啊。哈哈。”
銅衣聞言也冷笑道:“很好。我本不想用重刑的,這是你逼我的!”
銅衣抓著黑魚的頭髮,拿著鞭子把,對著黑魚的左眼道:“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我希望你能想一想再回答我!”
“是不是張長符僱傭了你去刺殺木兮!”
“我說了,我不知!啊!啊!”
“很遺憾,你回答錯誤!”銅衣薅著黑魚的頭髮,另一隻手用力一推!
“啊~啊!”黑魚的身子不斷的掙扎,咬著牙依舊是什麼都沒說。
“你多大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真打算為了別人犧牲自己?還是說你的另一隻眼睛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