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憂國憂民的靈月(1 / 1)
“讓我成為他?這是什麼意思?”黑魚不解的看向張河。
“你的傷我想你自己也清楚,靈月也說了,沒有辦法了。但是你的身體沒辦法了,他的身體還可以用!”
“你若是不在意這個皮囊,我可以試著將你的靈魂牽引至他的身體裡!”
“將我的靈魂牽引至他的身體裡?”
張河的話太有衝擊力了,黑魚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能將黑魚的魂魄移植到那銅衣的身體裡?那一直轉換豈不是可以長生不死了?以後身體一旦出現什麼毛病就可以移植到下一具身體裡!”靈月不可置信的質疑道。
“當然沒有那麼簡單,黑魚與銅衣因果交纏,靈魂佔據才會相對簡單。而且這事除了我怕是無人能做到了。”
“但是我不保證會不會有什麼風險或者後遺症,我也從來沒有做過。”
“大人,讓我想一想。”黑魚沒有拒絕,但是換一個身體這個事他還是要好好斟酌一下。
“也好,我這段時間也要休養一段時間。”
如此白天靈月幫他拔毒,夜晚張河一邊吸收能量一邊剔除暗珠的雜質,一旦吸收了這四顆暗珠,張河的修為定然能大幅度提升。
一晃就是半個月,張河的雙臂已經慢慢恢復了知覺。手臂上的紅紫之色雖然還沒有褪去。但是毒素不在向外擴散了。
“主上!您受傷了?”兵靈突然道!這些時日兵靈一直滲透上元新城,回頭來看發現張河竟然受了傷!
“嗯,不過不礙事。只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你那邊有事?”
“是,我與沈萬全已經摸清了上元新城的情況,只等主上一聲令下!”
“你們再拖半個月吧,算下時間大司皇庭也要派人下來了。拖他們半個月,我傷一好,大司也該換一下主人了。”
“是,主上。”
張河那邊和兵靈說完話,這邊靈月又過來給張河換藥。
“張老大,之前在那地牢裡,你說成武是被你殺的?”
“是啊,黑魚沒說過嗎?”
“黑魚?果然他的仇人是成武。”
見張河迷惑靈月解釋道:“我們只知道黑魚的家人被殺,而殺他家人的那人位高權重。不過我們也猜測了。
“他武道二層依舊沒把握。又不願意告訴我們怕我們受牽連。那隻能是武道三層的修士,而整個離安城武道三層的高手只有三位。”
“不是四位嗎?”
“張老大你是外來的不算。本地的只有城主手下第一高手李括,刑司銀衣成武,木家老祖木迎春。”
“嗯……”張河倒是也沒說沈萬全也是武道三層啊。這沈萬全果然是早就有所計劃,連實力都隱藏的這麼好。而且之前沈萬全與那孟玄打的五五開,竟然也沒有人懷疑嗎?
“怪不得他寧願自己受刑,也不願意出賣你。”
“不是因為我的個人魅力折服於他嗎。”張河笑道。
靈月認真的看著張河道:“真不知道有時候你的盲目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
“還有你以後打算怎麼做?你們真的像是那銅衣說的要造反?”
“你怕?”張河反問道。
靈月沉默不語,搖了搖頭。
“一個國家的推翻與建立豈是那麼容易的,而且還要顧及上國的意願。若是上武國不認可你們,你們一樣沒辦法立足!”
靈月口中的上武國就是大司國的上國,受上武國庇佑,張河與沈萬全想要推倒大司,上武國是繞不過去的。
“上武國我知道,第一高手武道八層的武開名。也是當今上武國的國君。武道七層的有十一人。武道六層的有上萬人。”
“據說上武國的第一軍團武神軍,最低都是武道五層的高手。約有十萬人。”
張河如數家珍,想要在這世界立足,各方勢力的資料的收集自然少不了。
“你既然知道就應該明白上國的恐怖。大司連一個武道五層的高手都沒有。但是大司在此地建國數百年,關係錯綜複雜,上武國絕對是支援他們的。”
“原來你是擔心上武國會插手。所以我找了沈萬全。這是大司內部的矛盾,若是大司內亂,如今的皇族被拉下馬,你覺得上武國是承認新王還是仍舊眷顧失敗者。”張河道。
“但是你們師出無名,就算沈萬全以孟玄屠城為藉口,拿下上元新城。但是隻要陛下一道詔書你們就要現了原形。百姓是不會認同你們的。”靈月也繼續道。
“那就讓百姓認同。讓他們對現在的國君,皇族失望。”
“這談何容易,就算你們考慮的都很周全,但是戰火一起,最慘的就是百姓!百姓何其無辜,要受你們牽連。你們又從何處徵兵?靠你們幾個就想打下大司?”
“所以你是來勸我的?”
靈月撥弄了一下頭髮笑道:“我能勸住你嗎?”
“我答應了沈萬全將大司給他。”
“你不自己當皇帝?你不是說沈萬全是你小弟嗎。”
“是啊,所以我這個當大哥的不得有大哥的樣子嘛!”
“說的好像奪下大司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大司真的不算什麼。以後上國我也要拉下來!你想不想當個國主,以後我也給你搶一個。”
“你又開始了。”靈月無奈的搖頭。
“張大人!木家的小姐來找您。”劉殤進來道。
“嗯知道了。讓她過來吧。”
“那我先離開吧。”靈月道。
“不用,繃帶不是還沒有換完嗎。”
“讓木兮看到不太好吧,別讓她誤會了。”
“我與木兮又沒什麼,怕什麼誤會。”
“你們都有婚約了,還沒什麼?”
“我們沒有婚約!之前就說了,只是沈萬全想要我娶她,我只是去木府看了看。並沒有定下什麼婚約。”
“張大哥!你受傷了?”木兮還沒進來就聽見她在遠處喊道。緊接著張河這屋子門才被推開。木兮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看著張河的雙手有些心疼道:“張大哥你的手這是怎麼了?我聽你的管家說你與人爭鬥,中了劇毒,差點就沒挺過來?怎麼不讓人去木家通知我一聲!”
“管家?我哪來的管家,啊。”張河看了眼木兮身後的劉殤,知道說的是他。
“誰受傷還會滿大街的宣傳啊,而且你也是才恢復不久,又要忙著回祖家的事情。我這沒事,不用擔心。”
木兮抬起頭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靈月,看著靈月這身段木兮有些皺眉。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