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請求支援(1 / 1)
“漂亮!殺光他們!”
“我現在是越來越明白為什麼這個直播間要打上馬賽克了,這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
“即使有馬賽克也很奇怪吧,還是牛牛背景硬,換一個直播間播這種東西,分分鐘就給你封掉了。”
“是啊,我剛才看超管就在,到現在還在?怎麼的,超管也看的流連忘返了啊。”
“真的啊!墨羽,涼山,火怪。三個超管都在,這就是排面啊!”
阿邦的直播間裡現在正是熱鬧,自從最近開始了這個一天一個懲罰小技巧的講學類直播開始以後,阿邦的直播間人氣與收藏都是大增。
只是觀眾們是很嗨,可是超管以及平臺可高興不起來了。
墨羽看著這個“牛牛地府闖一闖”的直播間實在是頭痛。自從公司的人都知道他負責的區域有了這麼一個神奇的直播間後,總有別的超管也願意來觀摩一圈。
“莫哥,到底行不行啊?”墨羽打字道。
“見了鬼了!修不好了,重新編寫了程式,對這直播間還是不好使!技術組和程式設計組的負責人都瘋了。”
“那上面打算怎麼處理?”
“說是實在不行就先這樣,若是有警告再說。”
“啊?就這樣放任不管?”墨羽疑惑道。
“主要是上面看這直播間的收益不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直播間的所有收益都歸公司,那直播主一分不要。”
“啊?有這事?不要錢的?聯絡到他了?”墨羽不可置通道。
“沒聯絡到,說是自動迴流了,那邊拒收。我也覺得真是奇了怪了!”
直播間裡,阿邦擦了擦滿是血液的手臂,笑著對直播間道:“這人也算是獲得了應有的懲罰,祝福他以後能轉生在一個好人,不,好的畜生家。那麼我們明天再見!”
關了直播見,阿邦活動了一下手臂,看向太。
“怎麼樣,我感覺我現在充滿了力量!”
“你還差的遠呢,與那人相比,十個你都不是他的對手。”太打擊道。
“你這話說的,我這剛步入正軌,哪能跟那個接近化神的傢伙比!”
“他的真正修為只是金丹期。”
“那也很厲害了,而且以金丹期的修為可以趕上化神的戰力,這人在以前的時代應該也算是天才一級的了吧。”阿邦羨慕道。
“豈止是天才,簡直變態……”太身子一閃,顯然也很是感慨。
“對了太,你之前說那傢伙可能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按你的理解,簡單來說不在一個維度的其他宇宙!”
“平行宇宙?”
“嗯……不太一樣,但是以你的理解,這麼想也可以。”
阿邦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並不是文盲好嘛!
“真是奇妙,那他來我們這幹什麼?”
太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半天后才道:“不知道。”
“好吧,也不知道那人跑哪去了,幹什麼呢。”
“咱們就坐那吧。”王思指著空椅道。
“好啊,都可以。”
張河走向空桌,看了眼隔壁的人,一個人,點了半桌子菜,吃的斯斯文文,看著很是享受。
那人見張河看他,對著張河點頭示意了一下。張河也還以微笑。
“這裡環境不錯,你怕是要大出血了。”張河玩笑道。
“普通,還花得起。”
菜品一碟一碟的端了上來,張河與王思的交談的聲音也越來越低。
“所以,你懷疑我爺爺真的是個修行者?他給我中下的符咒有說法?”王思小聲問道。
“嗯,你那符文是不是這個樣子的。”張河把之前感應到的符文畫給了王思看。
“你怎麼知道!是這個!”王思一看也是一驚,本來對張河還滿懷懷疑,現在又迷惑了!
她這護身符咒可是隱形的,她自己也只見過一次符咒顯形,這張河是如何知道的?還是說這張河也真的是有神奇的力量!
“果然是這個符咒,這符咒源於道教,看來你爺爺修煉的是道法。”
“還是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的,我這符咒可是隱形的!而且那你知道這符咒的含義嗎?看你這意思不是保平安的護身符?”
張河是知道的,但是回道:“其實我也有一點特殊的能力,擅長感知。要不也不會確定你身上有符咒了不是。符咒的能力還很難說。”
“感知,好吧。那個!怎麼感知……”王思臉頰發紅。想到自己這個符咒所在的位置,心跳有些加速。
張河也算是老司機了,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符咒雖然看不見但是會釋放常人無法感應到的磁場,我透過磁場的釋放感應出了這幅符咒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
隔壁桌的曹承看了看手錶,有些皺眉,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
“嗯?”張河突然感覺身後波動一閃而過。奇怪的看了眼身後。
“請求支援,能量機監測四級波動!”
曹承發完資訊,看張河不經意的掃向他,心裡咯噔一下子!
“不會是感應到了能量機的掃描吧,怎麼可能!”幾顆汗滴流了下來,見張河重新轉了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手機震動響起,只見對方回了資訊。
“小心,一局一組出動。”這資訊停留了十秒後竟然自動刪除了。
“一組?那就好。”看了資訊,曹承更是安心。
“你沒事吧。”
“啊?”曹承嚇了一跳,看向問他話的張河。
“我說你沒事吧?需要幫助嗎?”張河道。
“啊!怎麼了嗎?我沒事。”
“你的心跳的很快。我怕你出事。”張河笑道。
曹承這心又提到嗓子眼了。本來只是查案的,沒想到遇見級別為四級的怪物!那他上也是白給啊。
什麼是四級?那是揮手間可以毀滅半座城市的存在啊!
“小哥說笑了,你還能聽見我的心跳聲?”曹承知道張河說的是實話,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但是演戲就要演全套。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張河看了眼曹承的手錶轉過身來。
“怎麼了?”王思也有些緊張的看向張河。
張河看著同樣心跳極快的王思,身子靠在椅背上道:“你這樣我挺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