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年輕一代(1 / 1)
“你怎麼了?這著急忙慌的。”神行司的兩人出了店,一人問道。
“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要處理,兄弟今天就幫幫忙,受累了。”
“哎!去哪了你!你小子又要偷懶是吧!”見人走遠,這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今天自己得辛苦一點了。
“走了也好,這次應該能撈到不少好處。”這人也離開前往下一家店鋪。
離開那人一路小跑,來到一家大宅院,門口的守衛見來者一行禮,並沒有阻止他推門而入,顯然也都是熟識。
“表兄!表兄!”
“在這呢!你不好好當差,跑我這來幹什麼?還是說又偷懶了,讓母親知道又要訓斥你了。”一位男子正在一處庭院內執筆丹青。
“姑姑那邊沒事,這次是有正事!”
“你能有什麼正事。”放下筆,男子回頭笑道。
這神行司的人看著回頭過來的表兄,心裡也是羨慕,同是男子這人怎麼長得差這麼多呢。
“怎麼了?”
“沒事,只是每次看錶兄都是驚為天人,大家留著相同的血,你怎麼長得就那麼好看。畫畫的也好。還受女子們的喜歡。”
“哈哈,我一個男人那麼好看又有何用,別在這閒扯了,母親好不容拉下臉給你謀了個神行司的閒職,三天兩頭往我這跑。”這男子確是美貌,有偶像明星那範兒。
“這次真是有事,表兄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個叫做張長河的人。”
“張長河?你是說父親曾和我們提到過的那個人?”
“沒錯,我記得叔父還給我們看過畫像。”
“是有這麼一回事,我還記得父親說過這張長河與那人乃是好友,父親他們年輕時還與其爭鬥過,他們那個時代的高手,只是後來突然消失了。”
“你小子記性是真的好,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雖然武不行,這過目不忘的本領倒是很適合跟我學畫!”這表兄又道。
“拉倒吧,我可坐不住,像你似的一畫畫一天我可受不了。”
“不說這個,我今天好像見到那個人了!”
“哪個人?張長河?不可能吧,那人都消失了那麼久了。當年我爹差點死在他手裡,幸好有神君出手。”
“哎!”說到神君,這公子嘆了口氣。
“神君也老了,特別是十年前的大戰落敗後,這天下就再也無人能制衡那人了。”
“那人太變態了,神君在我眼裡已經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了,一身造化術,死人都能救活。竟然還不是那人的對手。”
“不過司長要與那人成婚了,至少我望月城應該無憂,別的城咱也管不了。哎呦,表兄又讓你把話題扯遠了啊。我是說那張長河的事情!”
“若真是那張長河,你想想,又是那人朋友,潛伏百年突然現身的他跑到我望月城來不知道要幹什麼壞事!”
“都是個消失百年的人了,你是怕那人表面要與司長大人聯婚,暗地裡其實有著壞心思?”
“屠城滅族的事那人少做了嗎?你忘了叔父說的當年望月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西門一族是怎麼滅族的了。不能不防啊。”
“傳聞張長河出身我望月四族之一的張家,那西門家也是作死,滅了張家也引來了那尊惡神!”
“順理成章的我羅家取代了西門家,你夏家取代了張家,成為了落羅夏李,新的四大家族。”
“快成為三大家族了,我們落羅夏三家結盟,李家名存實亡。”夏家這神行司少年道。
“之前我見到的那人不管是不是張長河,你還是跟叔父說一下,畢竟我相信我的記憶,我感覺就是一人。”
“叔父本就與那人有仇,如今我們夏與羅家更是取代了他們張家。百年都不見活人,在司長大婚之前回來了?我總感覺這人怕是要搞事情。”
“好,我知道了。等我爹回來我會跟他稟明。”
“羅家?你爹是誰?”
“什麼人?”陌生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兩人都是一驚。
張河漫步走了進來,看著二人報以微笑。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羅府公子道。
“長得真是帥啊,趕上偶像了都。”張河看著這羅府公子感慨道。
“張……張長河!”那神行司的人臉色難看,知道怕是自己把張河引了過來。
“張長河!”那羅府公子又是一驚。
“你是誰啊,對我的事情還挺上心?”張河笑道。
之前這神行司的人看他眼神躲閃,張河就知道這人心裡有事,遂等其離開後跟了上來,一路跟到這羅府,躲在一旁聽了半天。
“羅家羅末。”
“夏家夏季。”
“見過超凡大人。”
“無妨,我聽你們在談論我,你們認識我?”
“當真是張長河大人?”夏季看了眼羅末,心裡害怕。
“你們不用這麼怕,我又不是壞人,你姓羅,讓我想起了人稱望月金鋼骨的羅鳴。”
“正是家父。”羅末道。
“哦?這麼巧。我看他不在家,是在神行司工作嘛?”張河的語氣平穩,嘴角帶笑,就像是問候多年不見的老友一樣。
“父親已經退了下來,只是司長大婚在即,我爹才回去幫幫忙。”
“看來他沒有突破啊……”張河想了一下,修為上不來,最後就是越發衰老的身體,以及無法避免的死亡。
說起來張河對羅鳴落雨他們包括一眾的神行司都沒什麼惡意。那個時候只是各自為了各自的利益,雙方才是敵對的。
“神行司以前的老司長我記得被我們擊殺了,現在的司長是誰啊?”
張河這話更讓兩人緊張,這兩人都沒什麼修為,就怕張河突然發難。
“司長是……是……”
“夏季!你個小兔崽子!又跑來偷懶是不是!”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傳了進來。
“姑姑!您可先別進來,我跟表哥這邊有正事要談。”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你能有什麼正事!”
“母親大人留步!”羅末也道。
“嗯?”腳步聲停止。
“進來吧,熱鬧。”張河道。
“有客人?”只見一位衣著華貴的女子進入張河視線。
看自己兒子與自家侄子恭敬的站在這人身旁,女子一皺眉。
“母親大人,都說了不用進來的。”
張河也有些失望道:“我還以為你娘會是落雨。原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