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百年再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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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敏之的魂魄成功的跟隨張河一同回到地府,那說明保其魂魄跟他一起回地府是可能的。

只是肉身不知道能不能跟著一起回去,這事一點差錯也不能出,若是不能,只能靈魂透過,梁休會同意嗎!

死一次捨棄自己的肉身,靈魂跟著張河走?張河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兩人關係再好,也不會同意的,就算是換成他自己結果也是一樣。

而且捨棄了肉身還需要與其魂魄相匹配的肉身,捨棄自己的肉身,自然還是有許多不便的。

若有辦法當然是能在不“殺”了他的情況下帶著肉身一起走,若是能做到,張河就可以拉起自己的團隊。在未來面對更難纏的對手時也能有所保障。

一連幾天張河基本都在羅府待著,但是他也沒閒著製作了不少符咒,水火雷自不必說,水還好一些,火雷是有時間有材料張河就會做上一些。

畢竟以他成把的往外扔的習慣來說,不管有多少都是一次爭鬥的量。同時還做了一些護身類的符咒,不過這一類的張河也是慢慢摸索著的,有一部分還是從之前在太與阿邦的那個世界裡的那個女警官那裡得來的靈感。

說起來那女警官身上的護身符其實是一種束靈符,是一種將魂魄強行附著在物體上的符咒。

所以按照張河的理解,那女警官應該是小時候與其父母一起遇難了,那個時候其實就死了!只是其爺爺應該真是有道術在身的高人。將她的魂魄強行束縛在肉身上。

定然還用了別的法術讓她看起來與一般常人無恙,還能正常成長才對。只是用了什麼方法,張河不知,只是這個束靈的符咒倒是給了他不少的靈感。

或許透過這個符咒,肉身與魂魄都能與張河一道回到地府也說不定。具體怎麼實施,張河還沒有定論,只是有了一個基本的框架,細節上他還要反覆的仔細的推敲才行。

正在張河製作一張雷符咒時,突然符咒閃起一道雷團炸裂開來!因為一筆之差,雷符咒製作失敗,暴走炸了開來。

以張河成功的製作了上千張的經驗來說自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所以張河也是一愣。

剛才是因為四周靈氣能量突然一止,導致他匯入靈氣的筆力一斷,這才出了差錯。靈氣怎麼會突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張河突然有感,回過身去!一個人正站在張河的身後!

張河一驚看清來人又放鬆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一定還會回來的!”這人道。

“我也沒想到,再回來時你已經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了!梁兄!好久不見!”

“哈哈!兄弟!你可算是捨得回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天下第一高手,西極血河宮之主,隱殺之主,梁休!

“什麼人?”大門被羅鳴一掌推開,剛剛在園中的他,突然感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在張河的房間一閃而過。

房屋內空無一人,但是推門的一瞬間羅鳴體內的血液也是瞬間翻騰起來,幸好氣息的主人並沒有惡意,否則羅鳴在這一瞬間就已經受重傷了。

連殘留的氣息都有這樣的威力,再想到自身現在的狀態,羅鳴已經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轉身離開,羅鳴直奔神行司!

“羅鳴啊?都說了,該忙完的都忙完了,不用過來幫我的。你在家應付張長河就行。”落雨見來者是羅鳴,低下頭繼續的批閱起了摺子。

“那人來了!”

聽了羅鳴的話,落雨筆一停,瞬間露出鋒利的眼神!

“比預定的早了一週!是了,應該是得到了張長河現身的訊息!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些。”

“落雨,別太勉強自己,那傢伙我感覺比十年前更可怕了!”

“嗯。”半晌落雨道。

“幹!痛快!兄弟什麼時候回來的!”

安桃坐在一旁為二人斟酒。醉香院今日不接待外客,院內只有張河,梁休,安桃三人。

張河本也是不喝酒的,但是今日這酒他不能不喝。梁休也沒問張河這百年去了哪裡,這感覺與百年前一樣。

“幹!百年未見,兄弟風采依舊!”張河也是舉杯一飲而盡。

“我能有今天多虧了兄弟!”

“多虧了我?此話怎講?”張河疑惑的看向梁休。

“兄弟可還記得你給我的那滴血!”

張河這才想起來自己臨走前確實給了他一滴裝在玉瓶裡的血,那血還是黑無常給他的。

那時是說讓張河轉交給他,他是誰沒說,但是張河判斷黑無常說的是梁休。

飲血魔梁休,對了,現在叫血天魔了。說到血液張河自然就想到梁休,而且那時候他們關係也好,就算黑無常說的不是梁休,張河也會給他。

“啊,是我臨走前給你的那血!難道你如今修為突飛猛進就是靠著那滴血?”

一旁的安桃,身子有些一抖,她雖然好奇是什麼血這麼厲害,梁主稱霸天下靠的竟是一滴血?但是這明顯是什麼秘辛,她現在更多的是害怕!

兩人竟然當著她的面讓自己聽到了這樣的秘辛,這是真的不把自己當外人,還是最後會……

想到隱殺裡的黑暗,關係到她的生死,即使她在怎麼崇拜梁休,現在也有些緊張,身體冰涼。

“你怎麼了?”張河注意到了安桃的情況。

梁休也看了過去,看著緊張的安桃道:“你是叫安桃吧,聽說你把落家的小子迷暈,差點把人弄傻了。”

“回梁主的話,那落雲纖手上不老實,屬下也是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本來只是想讓他睡上一覺的,沒想到那落雲纖竟然反應也是奇快,竟然發現了屬下的小動作。”

“屬下無奈,這才下了重手,消除了那天他的記憶。雖然昏迷了三天,索性沒害了他的性命。”

“不過畢竟是主母看重的侄子,屬下知錯了。”

“主母……你確實錯的離譜。”

安桃身子一震,以為梁休要懲罰她,趕緊跪倒在地。

“起來,我說你錯的離譜,是因為你應該直接弄傻他,記憶是會恢復的。當然最簡單就是殺了他。”

“所以我並不是怪罪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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