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滴血尋人(1 / 1)
“兄弟,你玩啥呢在這!”梁休笑道。
“禁制被你破了?哎呦!我也是服了,被仇家找上門了。”
“哦?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你困住了?”
“你洞房花燭夜,我總不好大動干戈吧。沒成想這禁制還挺厲害,愣是困了我一晚。”張河也有些無奈。
“是誰?在這裡設下禁制,這人好大的膽子啊。他就是將你困住沒對你出手?”
“出手了啊,被我打跑了。這人也是你的仇人,她是想找咱倆報仇的。她自稱常離,說是常奉之的孫女。”
“常奉之的孫女?常奉之就一個兒子,在還未成婚之前就死了,哪來的孫女啊!”
“常離?常離不是神行司的醫長嗎!原來是她!”梁休又道。
“原來兩位大人已經起了,我等前來請安。”李鍾帶著一隊人馬走了過來。
“睡什麼,在外面罰站了一宿。”張河沒好氣的道。
“啊?”李鍾見張河不爽,也不知道原因。
“落雨那邊再讓她睡一會吧,你先頭前帶路,去醫館,去那個常離的住處。”梁休道。
“常離醫長的醫館嗎?梁大人這是?”
“那常離利用禁制將我兄弟困在這待了一晚上,我兄弟二人倒是要看看她有什麼能耐。”
“有這樣的事!這……”
李鍾對著身後人道:“去看看人還在不在!”
“別廢話了,你前面帶路就是了。”梁休道。
“是,那兩位大人跟我來。”李鍾只得帶著二人往神行司內的醫館而去。
眾人來到醫館,只見醫館內眾人正在打掃地上的血跡。李鍾一看,感覺不好。
醫館裡醫師可並不是只有常離一人,只是常離是醫長,管理著其餘醫師與學徒。如今正是幾個學徒在打掃院子。
“哪裡來的血液,常離醫長呢!”李鍾問道。
“鍾爺,喲,見過兩位大人。”這幾個學徒一看來的不光是李鍾,還有可怕的梁休與張河,都愣在原地。
“問你們話呢!”李鍾又道。
“回鍾大人的話,是司長一早就帶著常花出門採藥去了,據說司長一夜未眠,一直研究一種新的配方,這血應該是醫長做實驗時留下的。
“所以就是跑了唄!”梁休看向李鍾。
“梁大人放心,我這就安排下去,肯定給張大人一個說法。
“梁哥,這血液你能提取出來嗎?”張河指著地上已經被水沖淡了許多的血痕。
“這有何難。”梁休手一揮,地上的殘血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滴血。
張河拿了個小瓶子裝了進去。看向李鍾道:“常離應該是逃跑了,她受了傷估計會找個地方躲起來療傷。事已至此,你們神行司也不用太過上心,我自會處理。”
“嗯……張天王說的對,只是常離畢竟是我神行司的人,落雨司長親自提拔上來的人,最近又在照顧神君大人。”
“所以還請張天王手下留情,至少將常離帶回來審問。”
“你在教我們怎麼辦事嗎?”梁休看向李鍾。
“不敢。”
不說梁休自身的修為在那,如今梁休與落雨已經是成婚的了,梁休的話就更是無法忽視了。
正常來說女方是要去男方那裡的。但是落雨畢竟是神行司的司長。每天要處理太多的事情了,梁休所在的西極血河宮又路途遙遠。
所以洞房也就設在了神行司裡。這導致神行司的眾人看梁休都有些尷尬。
“沒事,嫂子的面子自然還是給的,我知道了,只要不是她自己作死,我不會直接殺了她。”
“多謝張天王體諒。”
張河與梁休說了幾句話便也帶著那滴血液離開了神行司。
有這滴血液在手,張河倒是有不少手段能夠使用,找到常離也只是時間問題。
走在大街上,張河手裡拿著那血瓶,判官筆一點,向外一甩!只有張河能看見從這血液之上延伸出一條細線來,一直通向遠方。
判官筆一收,張河沿著細線的方向尋了過去。一路穿街走巷,來到一處衚衕深處。透過細線張河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二層小樓,這細線指示常離就在這裡。張河嘴角一笑,身子透明虛化,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師傅!您好點了嗎?”
只見在這二層的一個房間裡,常花淚眼婆娑,小手滿是鮮血。身邊放著不少藥物,正在給躺在她身旁的常離包紮傷口。
常離已經甦醒過來,只是臉色蒼白,脖子與胸前都纏滿了繃帶。眼神慈祥的摸了摸常花的頭。看著常花點了點頭。
“那就好,只是我們帶出來的藥劑只能做到如此了,師傅的喉嚨受了傷,還需要更細心的照顧才是,否則我怕耽誤師傅的治療時機。”
常離搖搖頭,好不容易跑了出來,會不會被追上還說不定呢。她極大的低估了張河的實力。以為張河中了她的破體嗜心線後就任由她宰割了。
沒想到張河竟然如此狠辣果斷!在不使用自身修為的情況下,一匕首就將自己的手臂斬斷破了她的嗜心線。
“這麼久也沒見到外面有什麼變化。看來張長河被我的幻針禁制給困住了,不過天已經亮了。這會怕是已經被人發現異常了吧。”
常離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句話,遞給了常花。
“去寶材軒找他們的老闆幫忙?我知道了,師傅,那我現在就去。”
“知道了師傅,你也要小心,我在外面設下了禁制,爭取快去快回。”常花歲數不大但是感覺做事倒是利索,遭逢大變竟也沒有太多的恐懼與心態上的變化。
張河進了這兩層小樓,一進來又覺不好,外面不大,但是裡面卻很大。明顯又是一個禁制。而張河嘗試著往樓上而去也是證明了這一點。
“上不去!這可真是著笑了,兩次都栽在了禁制上。”不過這裡不是神行司,全拆了也無妨,就在張河打算開個大爆炸的時候,空間瞬間縮小,一個小女孩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女孩下到一樓後,手上法印變化,空間又變大回去了,女孩也消失在了張河的視野中,不過手印張河倒是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