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祭壇降神(1 / 1)
“我們可以結盟,結盟之後呢,你打算怎麼做?”
張河想了想道:“或許可以去見見其他的神。”
“其他的神?怎麼見,在哪見?”
“這就不需要你們操心了。那些人或許只有我能見。”
雙方達成協議,張河便離開了。一步跨出,張河瞬間回到自己待了數年的黑獸巢穴。是的,張河重新回到了這裡。結合張河之前說的話,他想見的神便也不言而喻了。
“話說這些東西可以作為材料用,應該不錯。”張河看著入目全是被雷電擊打留下的黑色大地。
這些地方算是被反覆淬鍊,行成了質地堅硬,適合煉器的好材料。更受雷電侵染,天生具有避邪,鋒利等等的特效。
“主上說的對,這些也算是難得的好材料了。要是在煉器大師的手裡,定能煉出合適的法寶來。”諦聽突然從張河的身體裡鑽出,接話道。
“按照你所說,還需要搭建祭臺,這不就是現成的材料嗎!你去收集一些過來。我來準備祭品。”張河吩咐道。
“謹遵法令!”諦聽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回覆著,畢竟這算是張河第一次讓他去辦事。
“很好。去吧。”張河說完,也四下檢視起來,打算選一塊兒平坦廣闊的地方,一會兒用來搭建祭臺。
地選好了,一會兒等諦聽將材料補足,便可行動了,等到時候祭臺有了,自然還需要有祭品。只見張河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個躺椅來。大手一揮,將躺椅擺正。
也不見他去準備什麼祭品,直接就躺在了躺椅上。隨手又拽出一把紙扇,一邊扇著風一邊躺著望著天,當真好不快樂。
不一會,諦聽就跑了回來,身旁飄著一堆收集回來的材料。見張河躺在躺椅上,扇著風,哼著曲兒。委屈的小臉一閃而過。完美的詮釋了快樂都是主上的,跑腿都是自己的。
“主上,我回來了。”
“回來了,行,那你搭吧。”
“啊!主上……我搭啊。我這手,不合適啊。”諦聽抬起兩隻前足委屈道。
“那怎麼不合適?你又不是不會法術,你修為這般高,搭個祭臺還需要用手嗎。”
“話雖如此,只是主上搭的話豈不是打一個響指那般簡單。但是,有事哪能勞煩主上,交給我就是了。主上想要個什麼風格的祭壇。”見張河一個眼神飄了過來,諦聽立刻改口道。
“還什麼風格,那你能做什麼風格的?”
“節儉樸素風,華麗貴族風,狂野粗獷風,小家碧玉風。”
“還小家碧玉風,讓你修一個祭臺,不是讓你做一座雕像。”
這諦聽確實是給張河逗樂了。一擺扇子道:“就來個小家碧玉風吧。”
“得了您,主上稍等。”再一陣響聲中,一座小型祭壇很快就被疊了起來。
“你還別說,還真有那麼點意思。”張河看了幾眼笑了起來。
只見這“小家碧玉風”的祭壇不大就只有一人高。如同一個曼妙起舞的少女。再仔細看是一個扭動著的小尖塔的造型。
“還不錯,你這個審美倒是可以。”
“謝主上誇獎,只是……”
“只是什麼?有什麼話快說,不用吞吞吐吐的。”張河白了一眼他。
“那屬下就直說了,主上不是要去準備祭品嗎?這祭壇有了,現在就差祭品了。”
“你就是看我在這休息,眼紅是不是。祭品不是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是屬下多慮了,原來主上已經準備好了祭品,只是不知道祭品放在何處,若是蘊含大量的生命力,那將是最好的祭品。”
“祭品不是眼在天邊近在眼前嘛。還有什麼是比我更合適的祭品嗎?”
“主上要將自己當做祭品嗎?這可萬萬使不得呀。就算主上的身份特殊,但是這麼做還是會很危險的。”
“他們那邊剩下的神級應該還有不少?這種簡易的祭祀,只能隨機召喚一個降臨,二話不說,直接給咱滅了都有可能。”諦聽解釋起來。
“所以找一個認識的神降下來不就可以了嗎。”
“可是我們既沒有對應的祭祀物也沒有對應的神諭。只能碰運氣。”諦聽疑惑的看向張河。
“這個東西行不行?”張河抬起手,從指尖飄出一團黑氣來。
“神力!是之前的神力嗎,主上竟然還留下了一些沒有完全煉化!當年那位既然將他的神力分給主上。應該是不想傷害您,或者是站在您這一邊的吧。倒是可以試一試。”
“也只能這麼想才能說得過去。不過正好試一試,你不是說用這種方式降下來的應該對我們造不成什麼威脅。”張河道。
“是的,受制於祭壇的材質與祭品的品質,那神不管多麼高的修為降下來,也應該跟主上的修為差不多,甚至更低,就算高也高不了多少。”
“那還怕什麼呢?接著吧。”一團混雜著張河的血液與神力的法力團被遞了過來。
諦聽也不含糊,接過血團,將其放在了祭壇中間。嘴裡唸唸有詞跳了起來。
張河看著這一幕確實感覺很是奇妙。誰能想到,他竟然被諦聽認主,而這諦聽還是從黑獸裡面的厲害的白獸變化而成的。也因此他有白獸的記憶,以及許多不為外部所知道的他們黑獸的技巧。
隨著諦聽的起舞,張河慢慢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偉力纏繞過來。而又被另一種力量阻擋在外。
張河想了想從躺椅上下來。手一揮,躺椅如沙塵般隨風消散。張河雙眼如炬,一股殺氣破體而出。
“主上,您這是?”諦聽在一旁,身上的鱗甲閃閃發光,發出碰撞的清脆響聲。見張河不言語,他也不再多問。
“破!”只見張河嘴角溢位鮮血,身子晃盪了幾下。
諦聽來不及說話,就見一道黑光從天而降,撞在了祭壇之上!
很快黑光消失,而這祭壇發出一陣陣波動。頃刻間竟然化成一黑袍人。
諦聽身上的鱗甲一片片乍起!匍匐在張河身旁。只是讓諦聽沒想到的是這黑袍人與張河對視幾秒後突然單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