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護犢(1 / 1)
不過片刻,天際外,幾道小小的黑點沒出,隨後彌天的壓力接踵而至,辰宇的雙肩如負千萬斤之重,雙腳下的碎石硬生生被鑲如泥土之中。
如此距離,竟然給辰宇有如此恐怖的威壓,其修為那又該如何?難以想象...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薄薄的靈力如蟬翼不由自主的附著在衣服表面。
“青羽,吳老可安好?”
蒼老的聲音宛如暮鼓晨鐘,悶聲卻異常洪亮,在辰宇的腦海轟轟作響,一道無形之力攪動著,辰宇全部靈力用於阻擋,可以就如同紙糊一般。
青羽收起目光,輕哼一聲,衣袍間化作一股無形的風暴,瞬間與之相撞,後背溼透的辰宇得意喘息,袖口的拳頭緊緊相握。
三道隱於黑袍的人影,一個呼吸間來到他們面前,在他們的身上,辰宇竟然感知不到絲毫氣息,宛如普通的老人。
“多謝易長老的掛念!”
青羽最後的尊敬也隨他們的攻擊煙消雲散,絲毫不顧及他們的顏面,長袖一甩,言語漸冷。
“我敬您是長輩,您卻在我面前對我徒弟下手腳,未免太瞧不起晚輩!”
氣氛瞬間僵持,任憑何人也能看出,兩者之間火藥味十足。
“呵呵,多年不見,青羽護犢子的脾氣倒是一點沒減。”易老倒是沒有怪罪青羽的語氣,饒是誰在自己面前對自己的後輩都會發怒。
像青羽還能如此平和的說著話已經是很不易了。
“剛剛我也只是檢驗一下你的眼光如何,下手確實有些重了,你不會因為此事和我們這幾個老傢伙打一場吧?”和煦的易老帶著絲絲歉意的笑容,用著調侃的語氣婉言道。
隨後將目光轉向青羽身後的緊張的王念。
恐怕這裡最頭疼的人就屬王念,一邊是從小時候就對她極為寵溺的爺爺們,一邊是同樣是自己愛戴的羽叔,夾在中間的她最害怕他們大打出手。
“易爺爺,火爺爺、賀爺爺,你們怎麼來了?”王念一掃之間的擔心,面帶驚喜,踩著碎步來到三位老者面前,疑惑的問道。
“沒有事就不能來看你...長大了這麼快就嫌棄我們這些糟老頭子了...唉!”火須沉目搖了搖頭,聲情並茂的低聲嘆道。
“啊,火爺爺,我哪有?我也很想念您...”
王念露出自己罕見的小虎牙,依偎著火須的手臂。
“就想他一個人,我們呢?女大不中留啊!”賀山也學著火須的表情,面露淒涼。
“賀爺爺就好給小念開玩笑,我再也不理你了...”
說著說著,王念鬆開了火須的手臂,撅著小嘴,將頭扭向一邊,往易老的面前跑去,假裝生氣道。
“賀老鬼,不會說話就聽著,哪一次都是你!”火須不顧及他們之間的上百年的情誼,出言呵斥道。
一瞬間,賀山啞口無言,望著沒有對自己露出一點笑容反而投入易松懷裡,賀山心裡頗不是滋味。
“小念不僅比以前漂亮了,就連實力也變強了,說不定下次,我們幾個老傢伙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小念了。”
易松眼裡可沒有藏著什麼擔心,反而是笑眉快翹到額頭,真的應了那句話,喜上眉梢。
漸漸地,易天逐漸面色逐漸嚴肅起來,兩眼爆發精芒,細細打量著王念。
從嚴肅不已,到疑惑不解,再到瞠目錯愕,易天臉上的表情可謂是極為的精彩,而旁邊的吳念則是露出一副緊張不理解驚慌模樣站在原地。
小念這演的未免也太逼真了吧!青羽看著王念故意露出的神情,都不禁感而慨之。
忽然,想到以前的某些事,青羽心裡泛起了嘀咕,心中頓時自嘲一番,好歹自己也是一階強者,卻被不過花季的女子戲弄至今,旁人若知,豈不會笑掉大牙。
“小念,你...你的上古虎神血脈...晉級了?”
如晴天霹靂般直接轟擊在三老的頭頂,驚愕連連,爭相問道。
隨著王念默默的點了點頭,三位老者赫然仰天大笑,面色紅潤,興奮的像個孩子。
這突然的狂笑讓王念受到不少驚嚇一番,胸口撲騰了半天,異樣的目光看著近乎瘋癲的三人。
“什麼時候的事...”
“你怎麼做到的...”
“都發生了什麼...”
火須和賀山相互推搡著,紛紛爭著湊上前來,一連串的疑問脫口而出。
“這...”對於王念來說,這不僅是一連串的疑問,還有一連串的驚嚇,一時語塞。
“咳,你們急什麼急,成了什麼樣子,也不怕讓後輩笑話!”易松雖然同樣驚喜,但與另外兩人相比卻鎮定許多,頗有長者的風範。
一聲斥責,火須、賀山身形倒是退了退,但兩人熱情不減,目光之中帶著期盼,灼灼的盯著王念,期待著她的答覆。
易松面容之中盡是無奈,兩手一挽,硬生生的將兩人拉回,並朝王念微微點頭。
“其實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還需要問問羽叔。”
當即,王念轉過頭,對著羽叔調皮的擠了擠左眼。
聽到此處,辰宇大概也能推斷出三位老者來此的原因,原來和那滴精血有關。
不由得多看了王念一眼,辰宇也算會明白了,為什麼那滴精血擁有著置他於死地的威能,王唸的血脈並不簡單,三位掛念的強者常伴其身,如此殊榮可不是普通人所擁有的。
三老順著吳唸的目光,看向仍存些許慍怒的青羽。
但青羽漸漸閉上了眼,絲毫沒有任何為其解答的動靜。
誰人不知,青羽護犢的威名早就傳遍南北四通,稍微頂尖點的勢力都是蒐羅點訊息。
很顯然,之前的那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簡單過去。
“這,青羽,你也是一代強者,你不會還在生老夫的氣吧?”
這下易松也是後悔了,剛剛自己也是氣急,意外出手,現在這番結果這讓他如何拉扯,只能硬著頭皮,賣弄點老資格了。
“豈敢啊,在這裡,晚輩地位人微言輕,徒弟被打也只能看著,嘆自己無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