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戰陣修煉(1 / 1)
“哎!羽叔果然沒有和你說過,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那涉及到另一個強橫的種族,不是我們這個層次所能接受的。”
王念也染上幾分感傷,長長的吐出一口香氣,悠悠道。
“另一個種族?這片大陸難道不是隻有人族和獸族嗎?”
在記憶中,那些認知似乎只有人族和獸族,從未有聽聞除了兩大種族之外的另一個種族。
“那是自然,因為這個種族在遠古就已經消亡,許久都沒有傳出過訊息。”
這些都是來自獸族遙遠的辛秘,因為王念尊貴的地位,所以才有資格檢視,但也瞭解的不多。
王念眼神一暗,陷入回憶道。
“只知道他們叫做魔族,存在於另一處禁地之外的地方。”
“另一處?難道你是說流浪之地!”
那些罕見的異聞不斷重組,猶如一道畫面,在辰宇的腦海中展開。
流浪之地的名氣絲毫不亞於天絕谷,若是這裡還有活著出去的可能,但那裡便是十死無生,深入其中,即便是傳說中的大能者,隕落其中絕不在少數。
當然也有僥倖回來的人,死的死,瘋的瘋,沒有一個能夠壽終正寢,所以,流浪之地還有另一個可怕的名字,生命禁區!
對未知而神秘的東西,人類向來害怕,所以,之後的人族,很少有踏入流浪之地。
“你見識倒是不少,流浪之地都知曉一二...”
許久沒有應答的聲音,王念略帶困惑的目光低頭看向辰宇,這才發現,辰宇已經睡著了,細微的呼嚕聲傳來。
躺在自己的腿上也能睡著,王念心中又愛又恨,眼中飄過一絲幽怨...
天空微亮,側向一旁的身子一旁拱了拱,辰宇只感覺自己被毛絨絨的東西遮住,相當的舒服。
這一異動倒是驚動王念,抬起碩大的虎顱,頗為氣憤的盯著辰宇,因為辰宇還在動,朝著觸碰到王唸的胸部。
王念轉化為人形,積累的怒氣依然攢到滿值,盯著辰宇,眼中欲噴出火來。
似乎感覺那團毛絨絨的東西的消失了,下意識,兩手隨意的翻找,因為兩人距離極近,辰宇的手掌恰巧落在辰宇的胸前。
辰宇嘴角流著哈喇子,似乎接踵而至的是一場好夢。
“你個登徒子!”
“啪!”
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洞口,帶著火辣辣的痛覺,辰宇也從美夢中甦醒,只是抬起迷糊的目光,正對著王念那咬牙切齒,滿臉羞怒,瞪著自己。
當辰宇醒來的那一刻,美夢也從消失於記憶中,不留痕跡。
“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怎麼會這麼紅?”
辰宇剛想抬手,忽然發現自己的臉上同樣灼痛,火熱感十足。
“滾!”
當辰宇說出這句話,王念臉色羞色更盛,氣息隱隱浮動,一副風雨欲來的氣勢。
一見形勢不妙,辰宇當然是慌忙的跳起來,把腿就跑。
“那個,忽然想起來,昨天我將一件東西忘在外面了,我現在去拿。”
“轟轟轟!”
忽然身後傳來源源不斷的轟炸聲,辰宇雖然不解,但還是暗自慶幸的自己腿腳之快,才躲過一劫。
可是,他還是記不得原因,昨天還好好的...
“莫非獸族也有更年期,嘶!應該不會吧...就算有,不應該晚上幾十年,這未免也太早了...”
辰宇站在一旁,捏著下巴,小聲嘀咕道。
若是讓王念聽到這些,必定是將辰宇打回孃胎,回爐重造...嘖嘖嘖...
辰宇的傷勢恢復的倒也不錯,外傷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內傷的情況也比昨天好上許多,若是趁著幾天修養過來,恐怕戰力將更上一層樓,這一戰雖然他受傷頗重,但是也將靈境的基礎打得格外的牢實。
不過,恐怕還需要一天的好生修養,這期間自然是不能亂用靈力。
想到如此,尋到一處光禿禿的樹下,盤坐在一塊乾淨冰涼的巨石上,掏出青羽交給自己關於戰技的書,趁這段閒暇時光,倒是可以修煉一番。
此書一入目,就感覺不簡單,分量十足。
不過,表面倒是和之前的那一本毫無區別,整的辰宇都有些無措。
輕合指尖,掂起黃皮書面的一角,慢慢略過,帶著期盼的眼睛落在,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數上,凝聚的目光來回遊走。
“世間有靈,亦有魂,天地奧妙也...”
皺起的窄眉緩緩解開,這般文縐縐的話語到真的不像是青羽的來糊弄自己的,就以他半吊子水平,確實差了些。
“古有靈力毀天地,碎山河,卻忽略魂力的力量,熟不知掌握這股力量,才是真正踏入武間至極...萬人敬仰!”
“怎麼讀起來有些怪怪的,武學的根基不就是靈力嗎?魂力不應該輔助修煉嗎?”
疑惑不解的辰宇也是耐住性子,細細研讀,雖然他自己也是對魂力的力量極為推崇,但是終不能主客顛倒。
不過沒過多久,辰宇便釋然了,每一門不都是這樣嗎?
先是大有其表的一陣誇捧,突出其難以企及的地位,到最後就不盡人意...
“怎麼全是廢話!”
一連數頁,全是亂七八糟誇讚的話語,也不知道是那個頭鐵的娃編的,將戰陣師的檔次拉低數層。
“呼,終於到了修煉篇!”
滿篇廢話,看的辰宇都想放棄了。
其實辰宇對這類的書籍沒有經驗,實則這些是可以略過的。
“魂力亦如靈力,想要熟練自如運用,必先馭魂...”
看的辰宇那是如痴如醉,每一字都不想略過,一會兒神情嚴肅,一會兒咧著嘴大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年紀輕輕的就瘋了。
“哈哈,我也算是接觸到魂力修煉的法門了。”
說著說著,辰宇神情肅穆,滿懷期待伸出手掌,捕捉腦中遍佈各個角落的魂力,嘗試著與之構成某種聯絡。
而它們雖然是自己的魂力,但是初始的時候就像是頑皮不知歸處的孩子,還無法認主,它們早已如同游魚,適應了自由,一時間讓他們聚攏,還是有著不小的難度。
辰宇額頭上的汗滴慢慢積聚滑下,經過白皙紅潤的面頰,從精緻的下巴處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