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裴煌到來(1 / 1)
“天合草、雲芝、千靈葉各三十份!”整整齊齊的靈草被老者一一擺在櫃檯前,喜笑顏開的望著辰宇道。
對老者不太感冒的辰宇仔細檢查了一下靈草的年份,自然是害怕老者偷樑換柱,讓辰宇滿意是,這些靈草基本上都有三年以上的藥齡,更難的可貴的是,藥效都保留近乎八成以上,這老者還算實在。
但接下來,便該是辰宇尷尬的時候了。
“算下來這些,一共需要多少晶石?”辰宇嘗試的問答。
談到價錢,老者收起玩笑的目光,鬆弛的眼皮下綻放出別樣的光芒。
“這些靈草雖不怎麼名貴,但是摘取的時候廢了不少人力和物力,而且儲存時,每一個步驟都不敢怠慢,看你小子還算入得上眼,收你五百晶石算是良心價!”
辰宇也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富甲一方,而自己反而在晶石上犯了難,莫大的諷刺啊!
老者看著遲遲沒有吭聲的辰宇,目光稍稍變了變。
“之前買其他東西用了不少,我身上帶的晶石也不多了,雜七雜八,算起來也足夠有三百,我明白這些不足以買下,不如這樣,我身上還有一瓶其他的丹藥,藥效堪比三階的續膏靈乳,還剩下小半瓶,抵下剩餘二百,可否?”
這續膏靈乳乃是廣叔交個自己不可多得的靈藥,其價值絕不低於二百靈石,可實在是被無他法。
“這東西我一身老皮老骨,用不著,不過,你若是幫我辦一件事,這二百晶石就給你免了!”老者倒是通人情,表情神秘的說道。
“什麼事?不會是強搶民女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那我可不幹!”辰宇瞬間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謹慎的盯著老者道。
“當然不是,老夫曾經怎麼說也是叱吒一方,自然做不得這些,不過,現在還不能說,你儘管放心,以後肯定能完成,而且是舉手之勞!”老者面色幾近變換,笑容和煦的朝辰宇點點頭道。
“莫名其妙!”辰宇將三百晶石丟到櫃檯,拿著桌上的藥草盯著彷彿是佔了便宜的老者,小聲嘀咕道。
“慢走,以後常來啊!”在辰宇臨走時,老者仍不忘囑咐道。
落日餘暉,差不多到了幾人約定的時辰,是時候進入天安酒館找他們匯合!
從店小二櫃臺打聽,辰宇順著樓梯爬上了三樓,來到了一間足夠容納五人的大房間。
這讓辰宇著實沒想到,幾人都沒什麼潔癖以及特殊愛好,能夠湊到一起很不容易。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平緩的敲門聲。
守在門口的蘇銳澤睜開雙眼,謹慎的掃向震動的門口,耳朵敏銳傾聽著敲門的聲音,三個門口又是一陣有規律的律動,蘇銳澤面試色稍稍一喜,迎了上去。
“隊長!”屋內的三人一同出來,小聲喊道。
“我們去屋內!”辰宇領著四人來到房間內屋。
幾人並未用嘴巴交談,而是用靈力傳言,避免隔牆有耳。
“我從周圍人得來訊息,近幾日,這裡湧來大批強者,基本上居住在天安酒館附近!”辰宇臉色凝重,朝幾人微微點頭。
“那豈不是,為了他而來!”蘇銳澤一番深思,臉色一黑,也察覺出任務的難度。
“恐怕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若真的全部為了他而來,那我們若是率先下手豈不是會把我們當成奪寶之人!”杜蒼元忽然察覺到這個訊息的重要性。
“這正是我擔心的地方,裴煌實力很強,即便是我們殺他,恐怕也是兩敗俱傷的存在,那時候不但是為他人做嫁衣,恐怕我們的性命也會交代在他們手中,萬不可搶先出手,靜目以待,或者很有可能,這傢伙輪不到我們出手!”辰宇一想到暴亂之地的幾大勢力也一同出手,目色微微一沉。
“這訊息必須傳給其他絕殺小隊!”辰宇望著幾人點頭道。
封六眼中略微遲疑,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略微照做了!
辰宇來到靠窗的地方閉目沉息,同時精神力蔓延,開始小心的探查著周圍人。
果然,居住在天安酒館的人實力可謂是人才濟濟,最低便是主靈境二星,最高竟然達到了主靈境八星!這讓辰宇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一方地方竟然還藏匿著如此厲害的人物。
終究,辰宇還是小覷頂尖寶級功法的誘惑性!
不一會兒,氣息微喘的封六從門口歸來。
還不等他開口,辰宇猛地睜開眼,口中微微吐出兩個字:“來了!”
一道渾身破爛的男子從街道上走來,街上的人陸續減少,肅殺的氣息下,是一雙雙殷紅貪婪的眼睛,透著令人發憷的光芒!
裴煌熟視無睹,太多的人曾覬覦身上的東西,結果,他依舊活的好好的。
捏起黑黃的酒葫蘆,大口的仰頭灌著酒,絲毫不耽擱的朝天安酒館行進著,此時的那裡早已成為虎洞狼穴。
“小二,拿酒來!”裴煌踏入酒館,高聲喊出一句。
早已嚇得哆嗦的小二躲在櫃檯後,不敢出聲,坐在門口吃飯的眾人,齊齊放下碗筷,狠厲的看向裴煌。
不以為意的裴煌搖搖晃晃來到櫃檯前,大掌揮下,一把抓過小二,吐著濃烈的酒臭味嚇唬道:“你若再不給老上酒,老子就砸了你的酒館!”
“是是是,大人,您稍等!”小二哪敢說個不字,打哆嗦的小腿靠著牆才勉強站起,往後屋緩慢移動。
渾身癱軟無力的倚在櫃檯上,滄桑的裴煌此刻亦如廢人一般。
“喂,收收你的刀,晃的我眼睛疼!”裴煌淡淡然的目光落在圍坐的幾人,好不客氣的說道。
男子臉色稍變,扭過頭,瞅向中間那一個與眾不同的青衣!
“擾了別人雅興,還不收起來!”青衣端起酒杯,朝裴煌敬道。
聽到青衣的言語,當下收起亮刀,將其放在桌子上。
“你是我見過最懂禮節的,幹!”裴煌舉起酒葫蘆,對著青衣豪邁的喊道。
青衣自然明白裴煌其中深意,反而繼續做著,鎮定的喝著小酒,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