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突破(1 / 1)
“主靈境二星,有意思!”右邊的灰袍望著被塵土遮掩的下方,口中喃喃道。
“老大讓我們前來,卻抓一個主靈境二星之人,真是大材小用!”旁邊的灰袍很是鬱悶和不滿,此時也只能在這裡抱怨著。
“切勿大意,這小傢伙似乎不簡單,我們這一掌別說是主靈境二星,即便是主靈境三星也會直接泯滅,但是剛剛我的手掌彷彿打在了精鋼之上,手掌倒是傳來了不小的反震!”右邊灰袍則是目光冷冽,沒有分心的盯著下方。
“聽你一說,還真是!我那一掌同樣有這種感覺,本來還有些疑惑!”聽聞此事,另一個灰袍神色漸漸嚴肅了起來。
“這麼久還沒有動靜,不會是死了吧!”
“不對,糟了!”右邊的灰袍臉色一變,身體如同一道利箭射入塵土之中,灰袍一震,靈力四散將灰塵驅逐。
漸漸的,下方碩大的坑洞暴露無疑,足足有一丈寬大,只是凹陷的底處卻不見辰宇的人影。
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臉色難看至極!
“搜!這傢伙僅僅吊著半條命,肯定沒有跑遠!”兩道黑袍一分為二,朝兩個方向尋找。
這邊,辰宇忍著全身碎裂的劇痛,強行使用第三玄龍躍,短時間身影出現在山洞。
“這筆賬,我辰宇記下了!噗!”辰宇濃稠的鮮血從口中不斷吐出,全身靈力散盡,腦袋一陣昏痛,直接栽入傳送陣。
坐在的桃花潭亭處的老者正在品著美酒賞桃花,這時湖面上飄來一具人影。
老者身影徐徐消散,隨後,安靜的出現在湖面上,這老者是個高手!
隨手一探,細微的靈力進入辰宇的體內,老者頓時驚呼:“嗯?好強大的體質!”
辰宇身上的玄虛戰體自動開啟,開始不斷的修復著,外傷早已經無礙,但是斷裂肋骨,以及被貫穿的內臟還需要很長時間。
不過,好在玄虛之力的保護下,傷勢沒有持續惡化。
“這半年來這裡寥寥,沒想到還能碰上此事,你我也是有緣!”隨後,老者一抬手,辰宇的身體隨著老者一同飛離。
出了桃花潭,過了約有一盞茶的工夫,來到一處茅草屋,周圍除了鳥鳴,便是流水的匆匆聲,像極了一處綠水環繞蔥木的外世。
當下,老者開啟屋內的木櫃,上面擺放了大大小小數個玉瓶,上面雖然沒有寫著藥名,但是老者隨意開啟一瓶,濃烈的藥香瞬間佈滿整個小屋,芳香四溢。
緊接著,老者開啟的瓶口處竟然出現了罕見的靈旋。
靈旋可不比其他,出現的地方必是靈力極強的地方,這靈丹恐怕等級不低,所以,蘊含的靈力才會這般驚人。
老者指間輕輕一撫,靈丹緩緩上升,落入辰宇口中。
周圍大量的靈旋瞬間消失不見。
入口即化,靈丹瞬間化為一股精純的靈力鑽入辰宇體內,龐大的瞬間讓蒼白的臉色猶如煥發生機般紅撲撲,全身精力爆發,靈力胡亂的在四肢百骸遊走...
看到辰宇臉色有了好轉,老者和藹的笑了笑,慢悠悠的抬起步伐,走到一個木橋,而後停下,掏出工具,閒散慵懶的垂釣。
過了約有一炷香的時間,辰宇的傷勢一片大好,辰宇當即睜開眼,盤坐起來,心中的那團火熱卻依舊沒有退去。
靈力雖然溫和,但是藥效卻很強,身體的早已經被這團力量灌輸的滿滿,四肢百骸早已成溢滿的姿態。
辰宇面色微凜,眼中爆發精光。
引導著這股強有力的靈力小心翼翼的進入靈丹裡,沒錯,他要趁這股力量進行突破!
也顧不得自己究竟身處何地,但辰宇一心將全部精力放在突破靈丹。
當辰宇放開玄虛之力壓制的那一刻,這股力量才漸漸露出猙獰,若是剛剛是溫順的綿羊,現在宛如脫韁了野馬,而且是數以萬計,聲勢浩大!
恐怖的靈力瘋狂的撞擊著辰宇的主靈境三星的隔閡。
辰宇本身就已經到達王靈境二星後期,現在也就只差臨門一腳,而靈力的這一捅完全是穩穩當當。
不費吹灰之力,踏入主靈境三星,周圍靈力咆哮著,瘋狂的朝辰宇的身體裡灌輸。
可本以為,這些力量在辰宇主靈境三星無底洞的身體裡會分割宰殺,然後泯滅,辰宇臉色愕然!主靈境三星的身體,這份力量依舊宛如一條長龍盤踞著,絲毫不懼周邊經脈的吸收,繼續撞擊著辰宇主靈境三星的靈丹。
“難道說...”辰宇稍稍一驚內視著身體內這團神秘靈力的情況。
辰宇啞然,再到滿心狂喜,剛剛那些力量只不過是這團靈力的九牛一毛,若是全部釋放,恐怕要遠遠滿足體內經脈的吸收。
“那就多謝了!”辰宇面色一喜,玄虛之力和靈力同時湧出,開始隔絕周圍經脈的吸收,壓制的靈力,一同朝靈丹灌輸。
這是一次機會,踏破主靈境三星,直達主靈境四星!
辰宇身邊剛剛寂然的靈力再次沸騰了起來,彷彿是受到了辰宇的召喚,山間中來自四面八方的靈力朝著茅草屋灌輸,伴著有力的風聲,門窗不停歇的搖晃著。
坐在橋旁的老者稍稍打了一哈欠,彷彿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眯縫眼中的目光落在魚漂之上,不在轉移。
“咚咚咚!”辰宇臉色迅速被豔紅所覆蓋,一道道擂鼓般的悶聲在辰宇的體內響起。
辰宇的心情同樣不好受,每撞擊一次靈丹,所受的餘波全部都要反饋辰宇的體內,好似辰宇體內就是戰場,而對戰的雙方則是靈丹和這股霸道的靈力。
緊接著,下一輪的戰鬥再次敲響,一連串的悶哼聲在辰宇口中響起。
洶湧的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進入道喉嚨處,辰宇臉色通紅,眉宇一凜,紅色褪去,將其強行壓下。
“看來,這將會是一場持久戰!”辰宇盤坐著,不動如一,抱守心神,安寂下來,只不過,在辰宇的體內時不時的傳來悶響。
一個時辰過去了,天色已然到了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