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放任離開(1 / 1)
化魂境三星的任先之氣息洶湧,可此刻依舊是面色凝重至極,全身的靈力化作一頭洪猛野獸,對抗著那道看似沒有任何傷害的一縷清風化作的靈刃!
辰宇那道溫和的靈力在接觸他們不斷湧出的靈力的時候,瞬間變得狂暴,一絲靈力砰然間化作恐怖的猛獸,他們的靈力攻擊猶如紙老虎,毫無任何停頓的撕破。
“轟!”
“噗嗞!”一連七人,同時狂噴鮮血,身體狠狠的撞擊子啊身後的牆壁上。
相交而言,黑袍兩人最為慘烈,他們的僅僅只是主靈境八星,與其他人相比,防禦力實在是太過薄弱,胸骨碎裂,兩聲慘叫在寬廣的建築內響起。
“來的好快!”任先之擦去嘴角上的鮮血,陰冷的瞳孔望著不遠處緩緩顯現的人影。
“既然知道我要來,你們就應該跑快些!”辰宇一屁股坐在旁邊陳列寶貝的櫃石,抬起漠然的眸子道。
“他們沒有說錯,你下手果然殘忍,殺了這麼多的人你竟然連眼都不眨一下!”任先之咬著牙關,面色繃緊冷冷的說道。
“哈哈,這就是殘忍?還沒到呢!”辰宇衣袍一抬,兩道黑袍的人影直接懸浮在半空,抓著自己的脖子血絲瞠目,雙腿在空中不斷的撲騰。
這兩人不是他人,正是當初偷襲辰宇,差點讓辰宇命喪當場的灰袍。
“大哥,大哥,救我!救我!”幾近崩潰的黑袍臉色急轉直下,黑紫色迅速覆蓋,生命的氣息急速消退。
可一旁任先之面色掙扎、無奈,現在的自身難保,如何救下他們!
辰宇慢慢閉上了眼睛。
“噗噗噗!”他們的黑袍急速驟縮,一道道血箭從他們身上迸射。
巨大的痛苦降在身上,他們只感覺氣息都在停頓,身上靈力一點點流逝,全身的肉身感覺被絞碎一般。
“給我們個痛苦吧!”其中一人黑袍面色猙獰,對著辰宇怒吼道。
辰宇白麵下的笑容,與惡魔無疑。
兩道黑袍原本乾癟的身體,忽然朝外擴張,圓鼓鼓的猶如皮球一般,一條條彎彎曲曲蚯蚓似的血脈急速充斥在那張猙獰到幾乎扭曲的臉上,“嘭嘭”血霧炸開!
鮮血濺到剩下微微發怔的五人臉上,看到兩人的死去,恍如夢幻一般。
“轟隆!”辰宇隨後一扇,任先之身旁的五道人影倒飛出去。
“空間戒指留下,人可以滾!”辰宇的聲音緩緩吐出。
這幾人實力還算不錯,其中一人紫衫青年也是剛剛初入化魂境,也是當初追辰宇的問題青年。
不過想當初他並沒有展現出惡意,所以辰宇今天便放他一馬!
其中三人想都沒想,將空間戒指丟下,把腿就跑。
唯獨那個問題青年站在原地,沒有進但也沒有退!
“他想隨你一起陪葬?”辰宇帶著冰冷笑意,望著面色複雜的任先之。
“二空,走!”任先之在面對路空面容上浮現出罕見的柔和,一閃而過,轉眼變得嚴厲,喝道。
“大哥,我不走,當年若不是大哥,路空早就餓死了,路空曾發誓誓死報答大哥,要死一起死!”好玩的路空這一次沒有一點玩笑,擦去嘴角的血跡,面色堅決如鐵。
“兄弟情義?機會我給你了!”此話一出,辰宇周邊狂暴的靈力化作一掌大手,一把將路空死死抓在手心。
“噗!”恐怖的力道擠壓這他的肉身,面色**,體內五臟瞬間受損,一口鮮血噴出。
“二空!他沒有招惹你,你有什麼事衝我來!”任先之一掌掌殷紅的靈力轟在包裹路空的身體上,沒有任何作用,鮮血順著手掌滑下,像一隻野獸一般怒不可遏的嘶吼道。
辰宇倒是沒有想到,在如此利益紛雜的世界,他們之間竟然真的會有兄弟情義,更沒想到,堂堂瀚海幫幫主軟肋竟然是他!
辰宇沒有理會他,手掌再次發力。
“啊!”路空與之前兩個黑袍死前一樣,痛苦已經完完全全的覆蓋在整張臉上,雙腿僵硬的瞪直!
“你無非是想報上次大仇,好,我親自出手,但我們倆的事,與他無關,你放了他!”任先之抬起手掌,周邊靈力朝手掌凝成一個鮮紅色的能量球,眼神中沒有任何退卻,很是果決。
“大哥,不要!”路空雙眼噙滿了淚水,口吐鮮血,絲毫不顧身上的傷勢,用力的嘶吼著。
“難道這傢伙真的要...”辰宇顯然有些不相信這傢伙,不過,手掌也停下了繼續這麼路空。
任先之這一掌可謂是毫不留情,按在了胸口處,血紅靈力暴動,黑袍直接被絞碎,一道道鮮血飈出...
“嘭!”辰宇反手一推,任先之倒飛,能量球沒有在深入血肉,尚有一息!
“我們兩清了,帶著他,滾!以後都不要再出現我的眼前!”辰宇最終還是心軟了,周邊靈力散盡,背過身道。
路空的身影從半空中掉落,忍著全身的疼痛,連滾帶爬的來到奄奄一息的任先之身旁,攙扶著顫顫巍巍的起身。
“靈戒拿著吧!”辰宇手指一挑,兩枚戒指從身邊飛出。
落在顫顫悠悠的兩人面前。
任先之複雜的看了辰宇一眼,繃緊的嘴巴還是道了一聲:“謝謝!”接著,兩人便離開了。
這裡的東西有些凌亂,但依舊無法掩蓋寶物的光芒。
僅僅辰宇一個人,就足足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才將這裡半空,用死去人的空間袋,靈戒才勉強能夠裝下!
這裡的東西顯然比奔雷幫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是超出不少!
不得不說,任先之還是有些本事的,能夠攢下如此雄厚的資本!
收拾的差不多,辰宇便轉向最後一站,青龍幫!
心滿意足的來到青龍幫,即便他們在慢,此刻恐怕也已經達到訊息,神秘高手降臨奔雷幫和瀚海幫,橫掃八方,驚人事蹟早已經傳遍青龍幫。
不過,讓辰宇感到意外的是,這裡無論是守衛,還是巡邏,沒有想象中的躁動,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