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踏入人皇府(1 / 1)
“父親,他是誰?為何敢口出狂言?”辰百戰轉過身,望著辰東皇的虛影道。
“唉!該來的遲早要來!”虛影僅僅只突出這簡單的一句話,便化為星星點點的碎光!
“該來的?”辰百戰滿腦帶的問號!
走出星羅辰家,辰宇緊張的身心一下子放鬆下來,現在他才能感受到冰涼的後背溼透了一片。
“辰宇少主!”不久,墓長狐出現在辰宇的身後,尊敬的喊道。
“你去哪了?”辰宇現在對於墓長狐的神秘竟然隱隱有些看不透!
“屬下去了一趟星羅辰家,只是警告了一下老家主,好好管理辰家,不要再對少主的家人下手!”墓長狐語氣毫無波瀾,彷彿說的如事實一般。
“你恢復實力了?”辰宇忽然發現一件事,緊張的問道。
“算是吧,想要恢復到巔峰還是差些,但是普天之下,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墓長狐腰桿慢慢直起,那種桀驁不遜的感覺有回來了。
“你變了!”辰宇隨口說道。
“我沒有變,一直為我追求的而努力,只是與當年的心境有些不同,其實,少主的心境也變了,變得更加堅韌,讓人能夠放心和信任!”墓長狐微微露出笑容。
“莫名其妙!”這個詞語同時出現在辰宇和魔宇的心中。
辰宇和墓長狐一路護送,將辰淵送回了天絕堂,並一切在這裡住了近乎半個月的時間!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奐心的心病也養好了,辰宇身心放鬆,隨後很輕鬆的突破地尊者五星,踏入五星的行列!
之後的一段時間,辰宇開始大肆煉丹,辰淵所有的東西毫無保留,全數手把手教下,一手九階煉丹術已經是出神入化,堪稱逆天。
直到再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辰宇才停下,靈藥分給眾人,並派一部分強者千萬暴亂之地,送於那些安守在山溪村的那些人!
傍晚,獨自一人來到樓閣,望著上方的圓月,一飲而盡!
“昨日,我夢見感覺師父還活著,但他卻說不要前去天絕谷!”辰宇目光一瞥,望向躲在黑暗中靜立的墓長狐。
“少主明明已經決定了,又何必問我...”墓長狐眉眼平淡的攤開,隨意道。
“呼!”手中的酒,辰宇一杯下肚,除了火辣辣的感覺還有心中難以澆滅的憂愁。
“當年,本以為只要我是尊者,我一定踏平他天絕谷,一報當年之仇!”辰宇悠然長嘆,年輕時的他想的太簡單了!
“少主是害怕了?”墓長狐短短几個字眼,卻一針見血!
“怕,怎麼不怕,天絕谷是人類禁區,靈獸的天下,強者數不勝數,而我僅僅只是一個地尊者!”辰宇情緒有些低沉,搖晃著杯中的酒,目光看著酒在杯中打轉道。
“既然少主明知如此,為何還要去!”一道魔氣落在凳子上,墓長狐的身影漸漸露出。
“呵呵,是啊,為何要去...”辰宇將空酒杯放下,神情肅穆!
當辰宇回過神來,墓長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不過,桌子上卻放著一個紫紅玉盒!
“這股氣息,魔靈兩生果!”魔宇的震驚語氣在辰宇的心中響起。
九聖至寶,出生於兩界魔靈樹上,不過據說此樹早已消失,無從找起!
手掌捏著玉盒,數千道魔靈氣旋出現在半空中,辰宇望著泛著黑白兩道光芒的橢圓果子,裡面同樣驚訝道:“這果子裡竟然同時蘊含了魔氣和靈氣,這怎麼可能!”
據他所知,魔氣和靈氣根本無法相聚在一起,辰宇這種情況也不過是意外罷了,單獨將靈力和魔力分別封印。
“這些年,墓長狐究竟做了些什麼,怎麼會有這些早就消失於上古中的東西!”兩人望著玉果,心中產生同樣的疑問。
又是幾個月的時間匆匆流過,這段時間辰宇閉門不出,全部用來煉化它!
這東西含有魔氣和靈氣,豐富程度兩人咂舌,無論對於魔族還是人族,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雖然煉化有風險,畢竟並不是單一的一種能量。
不過,對於辰宇,這種意外直接排除。
辰宇吸收靈力,魔宇吸收魔氣,可謂是分工明確,絲毫不漏!
不知不覺,已是半年的時光,草草告訴辰淵和奐心一些事,並細心交代凌廣,辰宇有些心虛的離去了!
不久時,辰宇再次踏入古王界!
“走,走,閒雜人等不要呆在這裡!”人皇府門口,身穿青藍短衫的窄下巴男子收了收眉眼,沒好氣的驅趕道。
辰宇心中稍稍對人皇府有些肯定,連一個看門的都是化陽境,當真是不凡!輕輕一笑,這麼多年不前往人皇府報道,恐怕所有人都忘了自己這一號人。
“笑什麼笑,難道,是個傻子?”眼見辰宇面對呵斥,依舊神色平淡,好似沒有聽見一般,不由得小聲嘀咕道。
雖然此人臉上的表情不受待見,但辰宇也沒怎麼生氣,畢竟自己情況特殊!
“嗖!”辰宇將人皇府的長老靈牌丟了出去。
此人皺著眉頭,很是不喜,但還是嫌棄的接下此物。
看到靈牌的一剎那,此人神色一震,雙眼猶如銅鈴,靈牌好似燙手一般,來回反轉打量。
“長長老?”此人面色凝固,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辰宇,舌頭短了一截般,徐徐斷斷遲疑道。
“嗯!”辰宇滿意的點頭應道。
“你叫什麼名字?”辰宇抬起目光,一覽此人。
“晚輩屬於人字號,名叫於楓!”此人一改之前的不耐,連忙踩著小碎步雙手呈上靈牌,低頭尊敬的聲音響起。
手掌捏過靈牌,衣袍越過此人,點頭應道:“於楓,名字還不錯!”
“謝長老讚賞!”於楓小臉又驚又喜,長老他倒是見了不少,想辰宇這般年輕又這般隨和的還是第一人。
“對了,人皇府長老們大長老都在哪裡?”辰宇本想問當初那名黃衣使者,可想了半天,辰宇似乎並不認識他,就連他的名諱毫無可知,只好隨便問道。
“嘶!大長老!”於楓一聽聞如此,當即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