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酒能醉人(1 / 1)
“我這是為他好,”楊波當然不可能說是玉姑捉弄他,“只要出一身臭汗,啥病也沒有了。”
“真的還是假的?”民兵營長半信半疑,“他的胃病不是已經讓你給紮好了嗎?”
“表面是好了,但還沒好徹底。”楊波笑笑說必須要經過這樣才能夠徹底根治。
支書突然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楊波身邊不斷的喘著粗氣:“累,累死了。”
雖然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但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胃痛是徹底好了,而且全身說不出的輕鬆舒暢。
“喝口水順順氣吧。”楊波急忙倒了杯茶給他。
支書接過一口喝光,哇,好燙,不過,好舒服。
“你雖然治好了我的胃病,但我卻不能因私廢公,還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支書緩過勁後拍了拍楊波的肩膀,顯得有點左右為難,不過語氣已經平和了許多,“唉,誰叫你宣揚封建迷信呢?”
“我沒有宣揚封建迷信呀。”楊波矢口否認。
“你對外宣稱有超能力,這還不算宣揚封建迷信?”支書板著臉說。
“我證明我這個大侄子並沒有這樣做。”沒想到八叔居然也幫忙打馬虎眼,“他只是醫術有點神奇,所以別人才誤以為他有超能力,到處加以宣揚的。”
“真的?”支書將信將疑。
“真的!”
二叔公、村長以及楊波父母都信誓旦旦。
“有多神奇?”民兵營長不以為然的把左手伸到楊波跟前,“治好胃病算不了啥,要是你能把我的大拇指......”
“怎麼斷的?”楊波看到他的大拇指竟然不見了半截。
民兵營長苦笑了一下回答說是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弄斷的。
“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月了。”
“時間不算長,”楊波又掏出那個髒兮兮的粗布包,“應該還有機會。”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搞我了。”民兵營長急忙擺手兼搖頭。
騙鬼呢,扎一下就能長出來,那可是半截骨頭,不是半截皮肉。
“你不想它重新長出來?”
“不想是傻子。”
“那幹嗎不讓我扎呢?”
“我信不過你。”
“你怕痛?”
“能有折斷的時候痛嗎?”
“那你還擔心什麼?”楊波笑了,“就算不能真的長出拇指也沒啥損失啊。”
就是嘛。
大夥也一齊勸說。
“我怕,”民兵營長這才期期艾艾的說,“我是擔心,擔心象支書那樣......”
確實,象支書剛才那樣的公僕確實是不好做的,嘿嘿。
大夥都忍不住笑了。
“不會。”楊波拍著胸口保證說,“你的情況跟他不一樣,我是不會讓你做‘服務員’的。”
“好,扎吧。”民兵營長終於咬緊牙關閉上眼睛把手伸出來。
“嗚嗚嗚嗚......”
銀針剛紮在手上,民兵營長竟然就大放悲聲。
有那麼痛嗎,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大夥不禁皺起了眉頭。
“哈哈哈哈......”
民兵營長突然又嘻嘻哈哈的大笑起來。
怎麼又哭又笑的,難道把人給扎傻了?
大夥不免有所擔憂。
“血火裡誕生,風雨中長成,戰歌中走來中國民兵......”
正在大夥莫名其妙的時候,民兵營長居然大展歌喉,咿咿啞啞的唱起了中國民兵之歌。
哇,唱得好難聽,大夥急忙用手捂住了耳朵。
要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哪裡在殺豬呢。
“別唱了別唱了,丟人。”支書急忙阻止,“沒有人告訴你唱得很難聽嗎?”
“可是,可是我停不下來呀,咳咳。”民兵營長喘咳著說完又唱開了,“廣闊的鄉城,漫長的邊境,到處有強大的中國民兵......”
神情越來越激昂,歌聲越來越高亢,簡直已經響徹雲宵。
“呯......”
“呯呯呯......”
“呯呯呯呯呯......”
隨著一陣乒乒乓乓的爆炸聲,桌子上所有玻璃的酒杯都四分五裂,就連酒瓶也無一倖免。
“哇”的一聲。
小孩子全給嚇哭了。
“唱出來了唱出來了。”民兵營長突然欣喜若狂的捧著自己的拇指大喊大叫,“我感覺到最後憋著勁唱出來的那段把大拇指給唱出來了。”
神了!
支書急忙拽住他的手指細看,還不斷地反覆查驗。
嘿嘿,還真的把拇指給“唱”出來了,這是什麼鬼醫術?
“真是太感謝你了。”民兵營長激動地緊緊攥住對方的手,“雖然只是斷了半截拇指,但你不知道我這一個多月來生活有多不方便。”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支書親眼目睹了楊波的神奇醫術,終於不得不從新審視這個世界:“你,真的有超能力?”
“哪有什麼超能力,那隻不過是針灸的一部分而已。”楊波嘿嘿一笑道,“走吧。”
“走?”支書愣了一下,“去哪?”
“管理區呀。”楊波說你們不是要調查我嗎?
“這......”支書有點左右為難。
民兵營長連忙說看來肯定是有人“唔抵得”(就是羨慕嫉妒恨的意思)楊兄弟超凡的醫術,在惡意中傷罷了。
“我看也是。”支書點點頭,告誡楊波今後凡事低調一點,不能太過張揚,否則肯定會引起猜忌的,“關鍵一定不可以說自己有超能力,世人畢竟是非常抗拒這類毫無科學根據的東西的。”
“好,我記住了。”楊波唯唯諾諾的虛心受教,跟著話鋒一轉說我看到很多村莊現在都已經通水泥路了,但我們管理區還是爛泥路一條,一到下雨天根本就無法行走。
“你有辦法?”支書急不可待的一把攥住楊波。
其實他一早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只是苦於解決不了資金的問題而已。
楊波笑了笑說我想我可以籌集到資金,爭取在年底前把鎮上到我們管理區所有村莊的水泥路全通了:“常言說得好,路通財通,我們之所以貧窮落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交通不便利。”
“說得太好了。”支書簡直樂壞了,不過還是不敢相信,“你真能籌集到資金?”
“應該,可以吧。”楊波微微一笑。
什麼叫應該可以吧?
“我看還是算了吧。”支書聽對方的語氣當場就心涼了,“唉,哪能那麼容易呢。”
其實,他早已找人打過預算,眼下每公里的造價大概在15萬元左右。
這裡又是山路,連線管理區二十多個村莊的村道彎彎曲曲的加起來少說也有一百多公里,主幹道又有五六十公里,而主幹道的造價會更高。
保守估計,怎麼的也得需要三千萬元左右,甚至還會更多。
要籌集這樣一筆天文數字般的資金,談何容易?
“沒試過怎麼知道?”楊波嘿嘿一笑道,“不過,到時候施工管理等方面的工作,少不得要麻煩支書您老了。”
“這沒啥。”支書拍著胸口說修橋鋪路乃行善積德、造福桑梓之事,我和各位鄉親父老肯定會全力支援的,“你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真的可以籌集到這筆資金嗎?”
“我老闆(指楊波。高義在外人面前不敢稱呼‘二弟’)是龐氏房地產的大經理,做大買賣的人,你先看看這輛車子。”高義指了指停放在不遠處的“蘭博基尼”插嘴說,“我就不說買回來的價值是多少了,現在已經有人出價五千萬元,我老闆愣是沒答應;嘿嘿,這區區的三千萬,你還需要擔心嗎?”
龐氏房地產遍佈整個海市省。
“哎呀呀,失敬失敬,我真是有眼無珠哪!”支書激動地緊緊握住楊波的手,“我們管理區出了你這麼個了不起的大人物,我居然一點也不知道,嘿嘿,實在是太閉塞了。”
他雖然不是很識貨,但既然能夠做到二十幾個村莊的支書,多少還是有點眼力勁的,知道這輛車即使不象高義所說價值幾千萬元,但相信一百幾十萬還是值的。
能坐一百幾十萬的車,已經相當不簡單了。
“其實,我也是替人打工而已。”楊波說不過我無論如何會盡快籌集到這筆款項的,“你們現在可以安心的坐下來吃飯了吧?”
“好,今天晚上實在是太開心了,就和楊兄弟來個不醉無歸吧。”支書使勁摟著楊波的肩膀,又轉頭吩咐民兵,“你們幾個快到外面士多買酒去。”
因為現場的酒已經讓民兵營長給唱爆了。
“不用不用。”何來鳳指了指遠處的幾口箱子說,“那些全是五糧液。”
“還愣著幹嗎?”支書馬上喝令民兵營長,“趕緊的,拿酒去呀。”
席中不斷有人過來向楊波、二叔公和支書他們敬酒,大家盡情開懷暢飲。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楊波就更加是來者不拒、酒到杯乾;因此很快就變得頭重腳輕、語無倫次起來,最後還喝了個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口乾唇燥,渴得難受,這才發覺已經躺在自家的床上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子夜十二點鐘了,手機裡竟然有多條未讀資訊。
好幾條是何來鳳詢問酒醒了沒有。
曾珠也發來資訊詢問在哪裡,怎麼打了一個晚上的電話也沒人接聽?
令人遺憾和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一條是最牽腸掛肚的女神林娉婷發來的。
不知道她現在在幹嗎呢,也象自己思念她那樣思念著自己嗎?
【作者題外話】:人生難得幾回醉,只有真正喝醉過的人才知道酒的香濃以及那種誘人的醉意。